谢九渊带着假弟子的供词与沈渊谋反的初步证据赶往皇宫时,天色已近黎明。乾清宫的灯火依旧亮着,皇帝显然一夜未眠,正对着手头的奏折愁眉不展。
听闻谢九渊深夜求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下令让他进来。“镇国公深夜入宫,所为何事?”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
谢九渊躬身行礼,将假弟子的供词与沈渊藏人的证据双手奉上:“陛下,臣有确凿证据,证明皇后娘娘是被冤枉的!所谓的‘通敌’之事,纯属沈渊捏造,那个自称清风派弟子的人,也是沈渊花钱收买的假证人!”
皇帝接过供词,快速翻阅起来。假弟子的供词详细记录了沈渊如何收买他、如何教他编造谎言、如何伪造证据的全过程,与谢九渊之前的调查结果完全一致。皇帝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沈渊,你这个奸贼!”皇帝猛地一拍案几,怒声说道,“朕如此信任你,你却勾结党羽,陷害皇后,意图谋反!真是罪该万死!”
谢九渊躬身道:“陛下,沈渊不仅陷害皇后娘娘,还在朝中结党营私,打压异己,意图掌控朝政。此次‘巫蛊’‘通敌’之事,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扳倒皇后娘娘与臣,然后独揽大权。”
皇帝沉默了,他想起了沈静姝多年来的辅佐之功,想起了两人并肩平定叛乱的过往,心中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信了沈渊,冤枉了沈静姝。“镇国公,你说的都是真的?”皇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以死谢罪!”谢九渊语气坚定,“臣已经将那个假弟子带来了,陛下可以亲自审讯。另外,沈渊已经被臣拿下,关在大牢里,陛下也可以亲自审问他。”
皇帝点了点头,下令将假弟子与沈渊带到乾清宫。经过一番审讯,假弟子与沈渊都如实招供了自己的罪行。沈渊知道,事已至此,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只能低头认罪。
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愤怒与愧疚。他立刻下令,撤销废后诏书,恢复沈静姝的皇后之位,并让人即刻前往冷宫,将沈静姝接回坤宁宫。
“镇国公,此次多亏了你,才让朕查明真相,没有酿成大错。”皇帝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朕冤枉了皇后,让她在冷宫里受了委屈,朕会亲自向她道歉。”
谢九渊躬身道:“陛下言重了。陛下能够明辨是非,查明真相,便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皇后娘娘一向宽宏大量,定会理解陛下的苦衷。”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沈渊虽已认罪,但他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不少旧贵族官员得知沈渊被拿下的消息后,心中惶恐不安,纷纷联合起来,想要为沈渊求情,甚至想要发动政变,救出沈渊。
坤宁宫内,沈静姝刚被接回,还未来得及休整,李忠便匆匆走进殿内,躬身道:“娘娘,东厂传来消息,沈渊的党羽正在暗中集结,想要为沈渊求情,甚至可能会发动政变。”
沈静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们倒是死心塌地。看来,沈渊在朝中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挽月,替我更衣。我要去乾清宫,见陛下。”
“娘娘,您刚从冷宫里出来,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挽月担忧地说道。
“不了。”沈静姝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拖延。若是让沈渊的党羽发动政变,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立刻去见陛下,商议对策。”
乾清宫内,皇帝正与谢九渊商议如何处置沈渊的党羽。看到沈静姝走进来,皇帝心中满是愧疚:“皇后,你受苦了。朕已经撤销了废后诏书,恢复了你的皇后之位。沈渊等人的罪行,朕也已经查明,定会严惩不贷。”
沈静姝躬身行礼:“陛下言重了。臣妾能够沉冤得雪,全靠陛下明辨是非,以及镇国公的鼎力相助。只是,沈渊的党羽众多,如今他们正在暗中集结,想要为沈渊求情,甚至可能会发动政变。臣妾恳请陛下,立刻采取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皇后所言极是。沈渊的党羽,都是朝廷的蛀虫,必须严惩不贷。镇国公,你立刻调动东厂与京畿三营禁军,密切监控那些旧贵族官员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
“臣遵旨!”谢九渊躬身应道。
沈静姝继续说道:“陛下,除了调动军队,我们还可以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沈渊的党羽虽然众多,但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对那些胁从者从轻发落,让他们揭发主谋,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尽快将所有参与谋反的人一网打尽。”
皇帝点了点头,赞许道:“皇后所言极是。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传朕旨意,凡是主动揭发沈渊党羽谋反之事的,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继续与朝廷为敌,一律严惩不贷!”
一场针对沈渊党羽的行动,就此展开。谢九渊调动东厂与京畿三营禁军,密切监控那些旧贵族官员的动向。同时,皇帝的旨意也传遍了京城,那些被沈渊胁迫参与谋反的官员,纷纷主动揭发,想要争取从轻发落。
在谢九渊与沈静姝的里应外合下,沈渊的党羽很快便被一网打尽。那些主谋者被关进大牢,等待严惩;胁从者则被从轻发落,革职查办或流放边疆。
坤宁宫内,沈静姝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满是欣慰。这场历时数月的风波,终于即将结束。她知道,这不仅是她个人的胜利,更是革新派势力对旧贵族集团的一次重大胜利。从此,朝廷的风气将会更加清明,她与谢九渊的联盟也将更加牢固。
谢九渊走进殿内,看到沈静姝站在窗前,神色平静而淡然。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静姝,一切都结束了。沈渊的党羽已经被一网打尽,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沈静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幸福:“九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傻瓜,我们之间,何须言谢?”谢九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保护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事情。以后,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再也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两人紧紧相拥,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他们知道,这场风波虽然结束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与困难。但只要他们同心同德,携手并肩,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
而一场更大的朝会公审,即将在太和殿举行。沈渊与他的党羽,将在百官面前,接受最终的审判。这不仅是对他们罪行的清算,更是对革新派势力的一次彰显。沈静姝与谢九渊,也将在这场朝会公审上,彻底击溃旧贵族集团,开创一个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