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丫头也是心中藏不住事的,常常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转述给臣女听。所以臣女对坊间的一些传闻,还是半信半疑的状态。但对于坊间的这个传闻,臣女还是有十分相信的。”
“长乐公主作为一介公主,长久地不与我们夏府亲近,也不曾单独造访过夏府。想来长乐公主此番造访夏府,又向臣女的父亲与母亲直言要见臣女,只怕长乐公主是有事所求吧?”
夏雪儿说了这么多抛传引玉的话,就是为了说出最后的那句话。若说箫长乐只是含着单纯的心思,跑到他们这夏府中来看她,夏雪儿是万万不会信的,除非是傻子才会信这个借口。
如果只是单纯地来看她的话,箫长乐压根儿不可能会在,把杨语和箫炎两人送回宫之后,冒着极易被他们发现的风险,从宫中偷溜出来,跑到这夏府里来找她,说她只是有些想她了。
谁会没事不跟父母说一声,就随意去找只见过几面的人,去跟她说会儿话的。夏雪儿这么想箫长乐,也不能全怪夏雪儿的。夏雪儿向来心思缜密,所以她对箫长乐还是有所存疑的。
况且箫长乐即便是真的有这个想法,那的确是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被夏雪儿拆穿心思的箫长乐,不但没有恼怒,一脸微笑地看着夏雪儿,虽然没有开口说话,表情就能说明一切。
经过箫长乐的深思熟虑之后,才换了一种眼神看向夏雪儿,启声同夏雪儿道:“雪儿果然是冰雪聪明,难怪二皇兄一直对雪儿念念不忘。从前有些不理解,今日总算是得到了答案。”
“既然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我就当着你的面直言不讳了。你的确没有说错,我前来夏府找你的目的,的确是有事找你的。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不该是我亲自来夏府找你的。”
“换句话来说,我要与你商议的这件事,本该是我传你进宫进行商议的。奈何宫里的眼睛实在太多了,一直盯着我与二皇兄看,二皇兄本就身处险境,我也实在有些不敢引火烧身。”
“为了不牵连到母妃与二皇兄,也为了旁人说我太过张扬,只好趁着月黑风高夜,母妃不会去偏殿中查看我的情况,偷溜出宫跑到这夏府中,随意找了个借口,只为能见到你一面。”
箫长乐同夏雪儿说这话时,有些面露难色,要不是出于不得已的情况,她才不会把自己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知给夏雪儿,以此寻求夏雪儿的帮助,让夏雪儿帮她想办法才是。
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本来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夏雪儿这个常年不出门的大小姐知晓,让她想办法来出面解决,而是由夏府的家主与主母,也就是夏雪儿的父亲与母亲两人来出面的。
但是经过箫长乐的深思熟虑之后,夏天与杨玉是她的长辈,有些比较难听的话,她作为一个晚辈,不仅不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口,而她自己本来就觉得,这种话的确有些难以启齿。
夏雪儿唯一不同的是,她们之间算得上是平辈,哪怕她是尊贵的公主,夏雪儿只是臣子家的大小姐。只有在夏雪儿一人的面前,她才能畅所欲言,不用顾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雪儿在看到箫长乐难以启齿的表情之后,宛如明白了什么一般。她的脑海宕机了好一阵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不对劲。她的眼神瞬间冰冷起来,而后看向了身旁的雪域。
雪域在和夏雪儿的眼神进行对视之后,雪域读懂了夏雪儿眼神中的意思。夏雪儿那眼神无疑是在指示雪域,让她赶紧屏退这些侍女,顺带她自己也退下,接下来的谈话是她们听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