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高专。
白日的喧器与激战彻底平息,只余下虫鸣与风声。
刀剑男士们早已各自返回凌笑笑为他们安排的居所休憩,烛台切光忠大概在整理他那追求“帅气”的仪容,鹤丸国永或许在琢磨新的恶作剧,宗三左文字可能还在回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灵力余韵。
凌笑笑回到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却自成一格天地般的寝屋。她刚脱下外套,准备稍作洗漱,便察觉到身后有人。
她转过身,看到巴形薙刀沉默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后便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巴形?”凌笑笑有些意外,“还有事?”她以为他或许是关于白日战斗或手入的后续事宜需要汇报。
巴形薙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迈步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高大的身躯在光线下投下了长长的影子,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专注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比平日似乎多了些难以分辨的灼热。
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平稳无波却带着某种坚定穿透力的声音开口:
“主人。”
这一声称呼,与平日并无不同,但在此刻独处的静谧空间里,却莫名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凌笑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微微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巴形薙刀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并不需要呼吸。他直视着凌笑笑,说出了让凌笑笑都为之愕然的话语:
“主人。考虑再开寝当番吗?”
“什么?”凌笑笑是真的愣住了,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寝当番?巴形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巴形薙刀继续用他那平铺直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惊悚的语气解释道:“主公既然和小乌丸和三日月殿有了亲密关系,那么是否也该给其他刀剑男士们机会呢?”
他甚至还引经据典,语气堪称正直,“不患寡而患不均。”
“……”
凌笑笑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玩味和审视。
她上下打量着巴形,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向来以“主控”闻名,行事直接甚至有些缺乏情趣的巴形薙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为同僚请命”的借口,来跟她讨论“公平”问题?
她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眼睛微微眯起,像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巴形,”她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拖长,
“你是在………威胁我?”她实在觉得有些新奇,这只向来只会直线冲刺的忠犬,什么时候也学会迂回战术了?
然而,巴形薙刀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他高大的身影带来些许压迫感,但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更加顺从和卑微的姿态。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凌笑笑,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平静被一种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所取代。
“主人,”他澄清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真挚与渴望,“是我想和主人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回忆着那刻骨铭心的感受。
“从主人将我锻造出来到如今,不敢说完全了解主人,但求能长长久久地陪在主人身边。”语气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热度,这是他一贯的忠诚。
但接下来的话,却染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今天被主人使用……又想与主人更进一步。”
当他说到“被主人使用”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颤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白天那灵力贯通全身时,带来的那种舒适又霸道,温暖而销魂的极致体验。
那感觉不仅仅修复了他的损耗,更点燃了他某种深藏于核心的、属于“武器”之外的本能。
他望着凌笑笑,眼神不再仅仅是忠诚,更添了迷离的渴望,甚至带上了一丝大胆的挑衅,或者说,是精准的洞察:“我想要感受更多……属于主人的温度,更何况、主人也是需要的吧!”
这句话如同一支利箭,穿透了层层表象,直指核心。
他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更是在请求施舍,并渴望成为那个满足她“需要”的存在。
凌笑笑脸上的调侃之色渐渐收敛。
她看着跪在眼前的巴形薙刀,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虔诚、渴望与欲望的复杂火焰。
她确实有些意外,但并非反感。这种直球式的、剥离了所有掩饰的表白,某种程度上,很符合巴形的风格,也………很有趣。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优雅地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她对着仍跪在原地的巴形,轻轻勾了勾手指,姿态如同召唤自己的所有物,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意味。
“上前来。
巴形薙刀没有丝毫犹豫。
他改变了姿势,由单膝变为双膝跪地,然后,用一种极其顺从、甚至可以说充满了献祭意味的膝行方式,一步步挪到凌笑笑的腿边。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笑笑俯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占据了绝对的心理优势。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勾起巴形薙刀的下巴,迫使他将脸庞仰得更高。
她的左手则随之抬起,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从他的额头缓缓滑过,经过挺直的鼻梁侧翼,掠过紧抿的薄唇,最终,停留在他上下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巴形薙刀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指尖那细微的凉意,以及其中蕴含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再次滚动了一下,原本跪得笔直的双腿,似乎也因为这充满挑逗和审视的触摸而有些不自然地轻轻挪动了一下。
凌笑笑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不由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带着戏谑,也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的肌肤瞬间的紧绷,以及他身体那细微的、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在紧张,也在渴望。
她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低声问道:
“巴形……是想试试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
巴形薙刀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没有用语言回答,但他的眼睛,那双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凌笑笑的紫色眼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里面的渴望和欲望昭然若揭,如同暗流汹涌的深海,几乎要将人吞噬。
凌笑笑哼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突然抓住巴形的手腕,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强大的掌控力。她稍一用力,便将跪在地上的高大付丧神轻而易举地带到了沙发上。
位置瞬间转换。
凌笑笑跨坐在他的腿上,形成了女上男下的绝对主导姿势。
她低头看着身下眼神炙热、呼吸已然有些急促的巴形,他蓝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单边眼镜也微微歪斜。
她如同女王俯瞰着她的骑士,红唇轻启,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既然如此,那么就来取悦我吧。”她的语气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期待,如同偷腥的猫儿,愉悦地等待着属于她的快乐。
巴形,用你所有的手段来取悦我吧。
巴形薙刀听到这句话,双眼骤然放光!向来缺乏表情、甚至有些冷淡的脸上,竟然勾起了一抹清晰可见的笑容!
那笑容不同于平日的机械,充满了达成所愿的满足感和即将释放的热情。
“谨遵主人吩咐。”他哑声回应,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与激动。
接下来,便是一场由凌笑笑主导,由巴形全力奉献的、情欲的探索与碰撞。
巴形的手最初有些许生涩,但很快便在本能和渴望的驱使下变得坚定。
他先将大手放在凌笑笑的腰上,隔着练功服轻柔地来回抚摸滑动,感受着其下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腰肢。
随后,一只手慢慢滑入练功服内,掌心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掌心灼热的温度直接熨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巴形另一只手则扶住凌笑笑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仰头吻上了自己肖想已久的唇。
这个吻初始带着试探,随即变得深入而缠绵,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情感与玉望。
唇舌交缠间,是灵力残留的微麻感,是彼此灼热的呼吸,是心跳如鼓般的共鸣。
直到两人因缺氧而分开时,唇边拉出了一条暖昧的银线。
凌笑笑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脸颊染上薄红,但她依旧占据着主导权。
她舔了舔唇角,眼神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调侃:“只是这样,可远远不够哦~”
这句话如同鼓舞,更是鞭策。
巴形迷离着双眼,低声唤道:“主人……”声音里充满了被催发出的情动和更加努力的决心。
随后,一切变得更加激烈。
衣衫渐褪,喘息交织,柔软的沙发承接着逐渐升温的激情。
巴形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抚摸和亲吻。他用他所有的感知和忠诚,努力探索着取悦主人的方式,从生涩到逐渐掌握节奏。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大胆、激烈,却又始终带着一种源自本能的、想要“取悦”她的专注。他学习着她的反应,探索着她的敏感,用他所有的感知和力量,去履行“取悦”的命令。
凌笑笑则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由她亲手点燃的、炽热的服务。
她时而引导,时而放任,偶尔在他不得要领时给予提示,在他表现良好时毫不吝啬地给予奖励般的轻吟。
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氛围,在这场情欲的碰撞中,她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她享受着这份由绝对忠诚转化而来的、炽热而专注的情欲奉献。
而巴形,是她最虔诚、最投入的执行者。
这场激烈的、探索与征服并存的亲密接触,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寝屋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
凌笑笑看着身边已然力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巴形薙刀,终于勉强放过了他。
她伸手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紫色发丝,看着他即使沉睡也微微蹙眉、却带着前所未有满足感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静谧的寝屋内,只余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与亲密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巴形薙刀本身的冷冽气息与凌笑笑灵力的微香。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色温柔,将这一切悄然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