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官压低了一点声音道,“就是这个游戏,看来你们也玩?”
“我们是游戏工作室的。”
牛牛道。
“哟,那算是赶上风口了。”
“嗯,不少赚。”
警员咂了咂嘴,“这个游戏最近真的太火了,我其实一直想入坑来着,但是工作忙,有点没时间。”
“那是这个原因吗?才百分之五十七,看起来很少。”
“不知道,我也不是专业人员,但据说这个数据已经不少了,所以不少研究者都猜测是这个原因,但是太扯了,再加上目前还没有一个准确的事实依据,所以还是倾向于是某种自然变化原因……”
警官想了想道。
“这游戏的玩家基数很大吧?应该很容易确定吧?”
牛牛追问。
“不不,不好确定,你要知道,我们发现的这些人以年轻人居多,而蔚蓝的影响很大,它的受众群体也是年轻人居多,所以到底是年轻人更容易出现这种能力还是玩蔚蓝容易出现这种能力说不准。”
警官说道,“这里面没有一个正相关的必然联系。”
“哦~”
两人发出恍然的声音。
“我觉得吧,这种事说不好,毕竟宇宙之大无奇不有,这种解释不了的,真不一定。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提前推进这方面进展,现在的社会公序很好,不用担心。”
警官挠了挠头,“对了,你们别出去乱说,引起社会舆论我要丢饭碗的。”
“放心,我俩嘴最严了。”
两人连连说道。
“哎,正好你们是游戏工作室的,现在这个游戏挺火,回去你们帮我问问有没有出现同样情况的人,找我,到我这里备个案,算我绩效的。”
警察转而道说道。
“好。”
两人答应得明白。
出了警局。
牛牛抓着手机,给陆遥人打了个电话:“老大,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
“海心,准备好了吗?”
“嗯。”
船舱内,陈岁、海心以及海鳞鳞此时的面色都很是认真,陈岁盯着海心,选择将海心收回海兽列表。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海心的身影消失了。
“成了!”
陈岁眼睛一亮,对着旁边的鳞鳞快速说道:“鳞鳞你等等,我去接一下你姐姐。”
说完,立刻下线了。
从自己的房间里重新醒过来时,陈岁当即扔掉虚拟头盔,转头朝着工作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亮堂堂的鱼缸中,陈岁第一时间目光扫视。
很快在一块荒岛上找到了海心的身影,她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也不奇怪,毕竟外面一天,里面三年,就这短短一会时间。
已经是里面好几个小时。
陈岁当即把海心从中捞出。
随着离开鱼缸,海心的身体迅速变大,一眨眼,就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陈岁一手勾着海心的背,一条胳膊挂着鱼尾,看着怀里的海心,心中多出了几分激动。
这下,再也不用担心海心出事了。
海心一脸茫然,先是看了看陈岁,又是扫视周围。
“刚才……那只大手是你的?我刚才在哪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是天选者世界,你刚才在我的鱼缸里。”
陈岁解释道,随即笑了笑:“早上好,公主。”
“早……”
海心还是有点心不在焉,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面前的情况。
虽然陈岁已经提前告知她会发生什么,但是看到这个情形,还是有点茫然的样子。
毕竟蔚蓝界和陈岁的世界相差有点大。
海心逐渐回过神来,一甩尾巴,飞到半空,看着四周的东西:
“这里就是你家?”
她轻轻嗅了嗅,“果然是你的味道,好多鱼……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好精致,我们人鱼国都很少见这么精致的东西。”
海心四处游动,时不时抓起一件物品打量。
“啊,抱歉,我可以碰吗?这些工艺品应该很昂贵吧?”
“太客气了,公主。”
陈岁笑了一下,看着海心手里的鱼缸水质循环装置,“这些不是什么工艺品,只是我的一些小兴趣,工业制品而已,精准为特点,这叫现代工业。额……应该叫工业吧?”
“工业……”
海心两眼里都带着星星似的,她身上的伤都由治愈律治好了,只是她手臂大片的黑色诅咒,看起来有点美玉微瑕的意思。
她有点心不在焉,只是一心把玩着桌子上的物品。
“这是什么?”
海心游到沙发旁边,靠近抚摸着沙发扶手上的真皮,“这是什么海兽皮革座椅吗?”
“这叫沙发,用来坐的,不是海兽皮,应该是什么人工合成的皮革……我也不懂。”
陈岁在旁解释。
“又是那个什么工业?”
“差不多……”
“好厉害。”
海心眼里闪着光。
“那这些呢?鱼缸?这是什么材质的?切割得好光滑,是什么晶石吗?”
“这是玻璃,沙子烧出来的,其实蔚蓝界也有。”
陈岁解释。
“沙子?真的好厉害。里面还有鱼,这些鱼不是海兽啊,好漂亮的小鱼。”
海心俯瞰鱼缸内部,其中的石头和泥沙构成一个小巧的水生世界。清澈见底,色彩分明。
几条小鱼悠闲地绕着造景游动。
水面因为供氧机的运作而汩汩波动。
“这就是普通的观赏鱼,专门为了好看培养出来的,我们这个世界没有海兽,这算是我的业余爱好,造景,用人手重现自然的神韵。”
陈岁道。
“好厉害……”
海心张大了嘴。
陈岁努力压制住嘴角不上扬,不愧是公主,真会夸人。
“里面每一块石头每一种造景部分该放在哪里,如何放都是有讲究的,就像这个缸是个溪流缸,鱼类的生态环境也得考虑。”
陈岁解释道,“其实我的工作室前段时间有更多的鱼缸的,但是……”
他想起那天获得斗岚之后一片狼藉的工作室,眼角还是忍不住抽动。
“哦……”
海心听得懵懵懂懂。
此时,她抬起头,看到一张陈岁的单人照,“啊,这个是什么?画的你,画的好逼真。”
“我的全家福。”
陈岁笑道,“这不是画的,就是一种能记录画面的机器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