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聂英桥的办公室,聂宇已经走了,是聂英桥的秘书送他离开了总署大楼。
周哲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随意的在马路上闲逛,俗称压马路。
倒不是他闲的无聊,主要是放松,看一看行人和街景,也算一种发泄压力的方式。
周哲走了四个小时的时间,兜兜转转,竟然走到了潘家园。
……
想了想,周哲迈了过去。
都到这里了,不看看冯三爷和白爷,说不过去。
潘家园一如既往的热闹,虽然没有摊贩的叫卖声,可众多慕名而来捡漏的游客还是挺多的,声音嘈杂。
兜兜转转,周哲还发现了一些摊子上有一些“漏”,不过按照那种感知的程度,小赚而已,周大户没必要浪费时间。
……
周哲这次先是到了白二狗的玉石铺子,没什么人。
白爷干的是批发,虽然也零售半成品原石,却并非主要的营收来源,店里一般是他自己守着。
一张摇椅,一壶茶,一个鸟笼,一整天,年复一年。
虽然还有其他员工,但那些人都在仓库里面切石或者接洽货品,一般不来门店。
……
周哲看到了店门口打盹儿的白二狗,他恶趣味的大喊一声。
“老板,偷东西啦!”
“谁?谁偷东西?”
白二狗吓了一激灵,从椅子上直接蹦了起来,声音都变了。
……
浑浊的目光焦距,看到周哲后花白胡子抽动,想打人。
“周哲,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是要把我吓没啊!”
周哲乐不可支,跟白二狗这样不牵扯利益的人在一起,很放松。
“白爷,我想着年龄大的耳朵不好使,没想到您是个例外,所以声音大了一些。”
……
“哼,臭小子,这话你自己信吗?你绝对是对我有意见。
不行,得跟你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
这下轮到周哲尴尬了。
“别呀白爷,我这还年轻,以后还得给你扫扫墓啥的,拜把子就不必了。”
……
白二狗捂了捂心脏,确定还在跳,那就暂且放过周哲。
“得了,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怎么今儿有空来这里了?”
周哲打量了一下白二狗的店子,与上一次过来别无二致。
“过来给你捧捧场,欢迎不?”
……
白二狗防贼似的看着周哲:“你是砸场子吧?进去喝杯茶吧!”
周哲跟着白二狗坐上了茶桌。
泡上茶,白二狗才问道:“大忙人,最近忙什么呢?之前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哪个富婆包养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
周哲眼睛一蹬,这老家伙嘴什么时候这么损了?还是说,被自己刚刚吓的脑子出问题了?
“白爷,我可不是你,没有富婆能看上我。
要不你从了陆奶奶,焕发第二春,拿她的钱给我花?”
白二狗脸红脖子粗,宣告败北。
……
周哲这才和白二狗将了一些事情,当然了,去东瀛只是看樱花,去米国只说看那啥神像。
报喜不报忧嘛!
白二狗乐呵呵的听着,他倒是一辈子没有离开亚洲,也不羡慕,只是当个故事听。
听周哲怎么编,比如东瀛的樱花长成了五角星形状,还他娘是鲜红色的。
……
唠嗑唠到了晚上,中途冯三被叫过来了,三人一同吃了晚饭。
酒自然是少不了的,有人掉桌底下也免不了,指定不是周哲。
周哲今晚也没有回四合院,给梁梅和冯战说了声,就在冯三爷家里住下了。
……
第二天醒来,三代忘年交又聚在了一起,今天周哲叫来了冯战。
而冯战带来了一本书……
《弈册》复印本。
……
翻阅着《弈册》,冯三是满脸震惊。
“你小子,还真把这本书给搞到了?不过也忒小气了,倒是把原本给我观摩一下啊!”
周哲笑道:“放心三爷,原本《弈册》在我保险箱里面,你先帮我研究研究,如果有必要,我再请你去瞅瞅。”
……
冯三也不多说了,《弈册》对周哲的重要性,他大概能知道,与信任无关。
只是研究资料的话,复印本也够用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甄别一下,你要找的那件东西?”
……
周哲略微严肃,点了点头:“嗯!里面记载的东西太过玄乎,我没办法相信。
只能让三爷帮我掌掌眼!”
其实周哲早就想来找冯三帮忙的,可最近他一直忐忑着上面的态度,抓紧时间陪梁梅,才搁置了。
经过和聂英桥会面,让周哲要看开了许多。自己该干嘛干嘛,操心多了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