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笑着摇摇头,看向林清明和柯南:“这次旅行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能看到真相大白,看到田岛先生重新振作,也算是有意义的旅行了。”
林清明看着远处的海面,轻声说:“琉球的海,不仅有美丽的风景,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但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都会像海浪一样,最终汇入时间的海洋,留下该留下的,带走该带走的。”
柯南点点头,心中也是同样的感受。每一次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人性的复杂,但总有一些东西,比如爱、正义、希望,能像海面上的阳光一样,穿透阴霾,照亮前路。
回程的飞机上,窗外的云层像蓬松的,被夕阳染成了温柔的粉色。林清明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琉球轮廓,手里翻着这几天拍的照片。
从首里城的红墙到万座毛的碧海,从少年侦探团的笑脸到田岛画展上那幅《新生》,每一张都承载着这段特殊旅程的记忆。
“阿林哥哥,你在看什么呢?”柯南凑了过来,小脸上带着好奇。
“在看照片,”林清明笑着把手机递给柯南,“你看这张,元太吃拉面的样子,嘴巴都鼓起来了。”
柯南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出来:“元太每次吃饭都像在打仗一样。”
旁边的小兰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凑过来看:“这张是在古宇利岛拍的吧?步美和光彦拿着贝壳,笑得好开心。”
“是啊,”林清明感慨道,“虽然笑的有点傻就是了,不过这也是一份回忆,等长大后看现在的自己,也有可能也是一脸的嫌弃。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的座位上打着呼噜,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上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琉球特产的琉球玻璃小酒杯,那是他特意买回去炫耀的“战利品”。
光彦、步美和元太靠在一起,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大概是梦到了海边的海豚和美味的琉球料理。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机舱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和偶尔的广播声。
林清明也闭上了眼睛,等回去后,晚上再出去喝酒去吧!好久没有喝了,有点想念了。
飞机飞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走出舱门,熟悉的东京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点湿润的热气,和琉球的海风截然不同。
“还是东京好啊,”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虽然琉球的海不错,但没有买赛马总觉得少点什么。”
“爸爸,你不能再去赌赛马了!”小兰无奈地说道。
“当然不是,”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我就是想念家里了而已!”
毛利小五郎、林清明、小兰、柯南还有三个孩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还好回来前和阿笠博士通过电话,他还叫了车来接他们,不然这样还真不好走啊!
车子先将三小只依次送回家,然后就到林清明了,因为他还住在酒店里。
“毛利叔叔、小兰还有柯南,那我先走了,”林清明笑着挥手,“回头见!”
“好,”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阿林,回头见!”小兰和林清明道着别。
“阿林哥哥,再见!”柯南也将脑袋伸了出来,和林清明道别。
林清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地铁站入口,然后转身走向米花大酒店。晚风吹过,带着夏末的燥热,路边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东京夜晚的轮廓。
而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回到事务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毛利小五郎果然一进门就拿起报纸,翻来覆去地找自己的名字,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琉球的案件报道里,只提到了仲村警官和警方的努力,压根没提“毛利小五郎”这几个字。
“可恶!这些警察怎么回事!明明是我破的案!”毛利小五郎气得把报纸摔在桌上。
小兰端来一杯水,无奈地说:“爸爸,你明明一直在睡觉啊。”
柯南坐在沙发上,喝着小兰给的果汁,心里却在想着明天去阿笠博士家的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事务所的地板上,安静而温柔。柯南看着窗外的夜空,想起了琉球的星星——比东京的更亮,更密,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下次有机会,再去和小兰一起看海吧,”柯南小声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东京市米花町中心的米花大酒店楼上。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本该变换一副中年人的容貌与体型,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工装,从酒店后巷顺走一辆车,去城郊兜兜风。
可就在他准备实施这个计划前,他住的房间窗玻璃上传来几声“叩叩”声,像是有人在敲门一样,只不过他敲的是窗户而已。
林清明看向他房间的窗外,他住在二十多层,寻常人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别说是敲他窗户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月光下,一袭白衣的怪盗基德正倚在窗沿,单片眼镜反射着狡黠的光,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晚上好啊,阿林。”怪盗基德抬手行了个礼,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台上,“冒昧打扰,不过我想我们之间要好好的谈一谈。”
听到他加重音量的谈一谈几个字,林清明挑眉,侧身让他进来。怪盗基德轻巧地翻进房间,落地无声,顺手关上了窗户。
“看来阿林今晚有别的安排?”他注意到林清明现在身上穿的可不像是一个高中生会穿的衣服,而且这衣服一看就是要出门,而不是在房间里睡觉,于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你是不是也会易容啊?从哪里学的?效果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俩个比一比,如果你的易容术有什么缺点,我也可以教你啊!”怪盗基德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明显和林清明体型不符的衣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