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贾东旭一脚向李建国踹去。
李建国却后发先至,左手如铁钳般锁住对方脚踝,肩膀顺势一沉一顶,一股刚猛劲力骤然爆发,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力量撞向他的胸膛,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砸向地面。
这一下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让你见识一下哥们摔跤的功夫!”
傻柱一看李建国居然打倒了他的东旭哥,这怎么行,他的秦姐会伤心的,连忙冲上来,准备给李建国来个过肩摔。
可惜,他引以为傲的摔跤功夫在李建国面前如同儿戏。
手刚搭上肩膀,就被李建国直接扣住手腕,一股诡异刁钻的缠丝劲力瞬间透入,傻柱只觉得腕骨剧痛欲裂惨叫一声,力道全泄。
接着,李建国右脚闪电般抢进傻柱两腿之间,左肘如攻城锤般递出,一记干净利落的顶心肘,狠狠撞击在傻柱膻中穴上。
“呃啊——!”傻柱闷哼一声,身躯竟飞出去数米远。
他蜷缩着身体,捂着胸口,张大嘴拼命吸气,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这还是李建国收着力,不然这个四合院的主角今天就得领盒饭了。
“哎呀!杀人啦!李建国杀人啦!快来人呐!”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四合院,大家也顾不上看热闹了,纷纷过来看看地上俩人的情况。
有几个人偷偷瞟了李建国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惊骇。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李建国,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一丝恐惧: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四合院里行凶伤人!,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去派出所——!”
显然他是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叫院儿里的邻居直接将李建国抓起来。
然而,邻居们刚才可是都见识了李建国的身手,那可是三两下就将贾东旭和傻柱两人给打趴下了,让他们去抓李建国,那他们还不得跟傻柱一个下场。
“易中海!”李建国冷冷开口,“眼睛瞎了就赶紧去看医生,傻柱又没有死,你在这嚎什么丧?”
此时,傻柱已经在邻居们的帮助下缓过来了,只是胸口传来的巨痛让他看着李建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惧意。
他从小就在胡同里跟人打架,也见识过不少练家子。
可像李建国这样一招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绝对是头一份!
这家伙以前藏得可太深了!
贾东旭也是一脸惊惧地看着李建国,他是真的害怕了。
连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都差点被李建国打死,他以前是怎么敢联合外人坑他爸的抚恤金的。
这以后要是被李建国知道了,那他还有好果子吃吗。
想到这里,贾东旭小眼睛开始乱转,拼命琢磨着怎么解决这件事。
“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这事儿性质极其恶劣,在院儿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开会,必须开全院大会!”
“老刘、老阎,你们去通知全院儿的人过来开会!”
“李建国这事必须在全院大会上说道说道,影响太恶劣了!”
自己的徒弟兼养老人贾东旭,备用养老人兼御用打手傻柱都被李建国给揍了。
关键是这李建国还不听自己的话,眼看着他的厨艺马上也要起来,那他以后还不得上天啊。
今天必须借着全院大会治治他,不然怎么树立他一大爷的威信。
要是能趁机把他给赶出四合院,就最好了,那样他就可以帮助贾家弄到他的房子了。
二大爷、三大爷打发自家儿子去通知其他街坊开全院大会,他们自己却在拉着媳妇在一旁咬耳朵。
“孩子他爸,这老易这架势,摆明了要在全院大会上拿李建国开刀啊!咱们可得想清楚!”
三大妈一脸站在三大爷身边,一脸急切,
“你瞧瞧他刚才那两下子,连傻柱都不是对手。”
三大爷听了,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没错!不过咱家和李建国可没有啥矛盾,犯不着为了老易、傻柱还有贾家跟他过不去。”
瞄了一眼院儿里的其他人后,三大爷凑到媳妇面前:
“相反,要是咱们跟他关系处好一点,说不定他以后还能从轧钢厂食堂带点剩菜回来给咱们,到时候咱家也能改善下伙食。”
三大妈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远,咱们就该和他交好!”
二大爷那边,他正和媳妇商量着,怎么把李建国拉拢到自己这边,到时候他就能像易中海那样,看谁不听话,就让李建国去收拾他。
“不错,这李建国有两下子!”他背着手,挺着大肚子,学着领导模样故作深沉,“要是能把他拉到我这边,我看以后谁还敢在院儿里跟我炸刺儿!”
二大妈却毫不客气地泼着冷水:“得了吧!他连老易这个一大爷的面儿都不给,还能听你指挥,做梦吧你!别好处没捞着,反惹一身骚!”
很快,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聚集到中院。
八仙桌已经摆开,易中海在当中坐着,脸色阴沉地看着场中的李建国。
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都沉默不语。
周围的邻居们或站着,或坐在从自家搬来的凳子上,气氛有些凝重。
易中海将手中的茶缸重重地放在桌上,看着四周的人群,清了清嗓子,道:
“各位街坊,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为了一件事情:严肃处理李建国当众殴打贾东旭、何雨柱同志的恶劣行径!”
“大家都看到了,李建国当众在院儿里把傻柱和东旭都打伤了,这影响太恶劣了。”
“咱们院向来讲究邻里和睦,团结友爱,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这样的事情,这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给大家一个交代!”
一旁的贾张氏也瞪着三角眼附和道:“没错,这小畜生下手太狠了,他这是要杀人啊,必须严惩他,还要让他赔我家医药费,至少二十......不,最少五十块!少一个字儿都不行!”
傻柱也站起来,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道:“一大爷说得对,必须给个说法,我这胸口到现在还疼着呢!”
他看着李建国的眼神依旧带着惧意,但嘴上不能软。
李建国站在人群中央,面色平静无波。等他们叫嚣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本来这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我只是和大家伙一样站在院儿里看戏,但贾东旭却无缘无故地,上来就下狠脚踹我,我出于自卫,这才还了他一下。”
顿了顿,他又指向傻柱道,
“至于傻柱,他也是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想要给我来个过肩摔!”
“只是功夫练得不到家,揍人不成反被揍,技不如人,这也能怨得了我?”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