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回到院儿里的时候,也听人说了关于贾家的风言风语。
当他得知贾东旭是掏空了贾张氏的养老钱来还债,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这下他们家估计是真没什么钱了,那豹哥果然没让他失望。
这招祸水东引的效果堪称完美,他几乎能想象贾家的鸡飞狗跳,以及贾家人对自己的滔天恨意。
不过,他不在乎。
反正贾家人饿是饿不死的,还有易中海在呢。
易中海那里可是有着不少钱,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兼养老人,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样他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此刻,李建国正悠闲地坐在自家小屋中,吃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羊肉泡馍呢。
厚实的羊肉片,吸饱汤汁的馍块,再淋上一点辣椒油,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是莫大的享受。
白天周友邦已经教了他一道一品豆腐,所以晚上就不用去周友邦家里了。
他一边吃着,一边盘算着晚上的行动。
晚上他准备去趟黑市,把空间里的鱼卖掉一些,那些鱼如果不卖的话,他担心过两天又要繁殖了。
在家里翻找了一下,找出几条麻袋,这是以前用来装粮食的,正好今天晚上用来装鱼。
不然那些鱼还真不好弄,他总不能在黑市里面直接从空间拿出来吧。
突然,他想起来今天还没签到呢。
【叮!签到成功!恭喜获得技能鬼面!手电筒一个(无限电量版)、蔬菜种子若干!】
嚯,今天这签到也太贴心了。
这个手电筒就不说了,无限电量版的,以后夜间出行可太方便了。
至于那个鬼面技能,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竟然是个强大的易容技能!
这技能给了他三次易容的机会,易容的时候,他可以随意改变自身的外貌身形,甚至语言也可以改变。
比如他想要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但是这个外国人说的却是四川话,于是大家就会看到一个满口川普的老外。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马甲神器啊!
虽然只有三次易容机会,但这个技能实用性非常强。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可以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样,这样就不怕影响到他现在平静的生活了。
外面可以搞风搞雨,回到四合院,他就是一个普通住户。
这个技能,完美!
正研究着呢,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建国,你在家吗?三大爷找你商量点事儿!”
他意念一动,将桌上的那盘羊肉收进空间。
打开屋门,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满面笑容地站在外面,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冒着精光。
“三大爷,您这是?”李建国疑惑道。
阎埠贵回头张望了一下,随后用手指了指屋里:“屋里说,屋里说!”
李建国侧身让他进来,有些好奇道:“三大爷,什么事儿啊,搞得这么神秘?”
阎埠贵见李建国把门关上,忙搓着手,一脸亲热地说道:“建国啊,三大爷遇到点难处,想来跟你商量商量!”
“哦?说说看。”李建国不动声色。
“是这样!”三大爷笑容不减,眼睛里满是算计,
“我们家老大过完年不是准备和于莉结婚嘛,可这家里......”
“唉,建国你也知道三大爷的家底儿,实在没啥像样的家具撑门面。”
“我就寻思着,建国你......你能不能借三大爷100块钱?”
“不多,就100!我好找人给他们小两口打点家具什么的?”
“你放心,建国!这钱算他们小两口借的!等他们工作了,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李建国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一丝惊讶和为难:
“三大爷,您怎么会想着找我借钱呢?我们家什么情况,您可是门儿清啊?”
“嘿嘿,建国,你这可就不实诚了!”阎埠贵眯着眼睛,露出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要是搁儿以前,你自然借不出这钱!”
“可现在可不同了!三大爷可是都听说了,建国你......最近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啊!”
“手头上宽裕得很!三大爷这才找你借点钱救救急!”
“你放心,三大爷嘴严,绝不往外说!”
“这钱,以后他们两口子也肯定会还你的!”
闻言,李建国知道,恐怕这个阎埠贵是打听到他找豹哥那些人拿回抚恤金的事情了。
只是他有些疑惑,他是从哪打听来的。
按说,这事儿无论是贾家还是易中海应该是不会轻易外传的。
“呵!三大爷,您的消息可够灵通的啊,连这事儿都知道!”
阎埠贵面露一丝得意之色:“嗐!不是三大爷跟你吹,在这南锣鼓巷, 三大爷还是有些人脉的。”
“三大爷当了这么些年老师,不敢说桃李满天下,可学生家长也是遍布各处!”
“胡同里有个风吹草动的,都乐意跟我念叨念叨。”
“这不,今儿上午,就有人瞧见你和东旭他们在一块儿来着嘛......”
他笑眯眯地盯着李建国,那意思不言而喻。
“这么说,我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李建国有些好奇,这事情传得这么快吗?
“那倒没有,那人也不是个多嘴的人,只是刚好碰见你和贾东旭他们几个在一块儿了,就跟我提了一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晚上回来后,又听我媳妇说了贾张氏的养老钱被偷的事情。”
“我这一琢磨啊!嘿!准是贾东旭这小子,把从他娘那儿偷......拿来的钱,给了你了!对不对!”
“所以啊,建国你现在手头可是活泛的很呐!”
他脸上是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
李建国听完阎埠贵的话,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高!真不愧是三大爷,咱们院儿里最有学问的人!”
“这一通分析,绝了!”
阎埠贵脸上的得意还没完全绽开,李建国话锋一转:
“不过啊,三大爷,有句话您可说错了!”
“错了?哪里说错了?”阎埠贵一愣。
“这可不是我发了一笔横财!”李建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这笔钱,它原本就是我的!”
“那是我父亲牺牲后,国家给的抚恤金!”
“只不过一年多前,被贾东旭勾结外人设局骗走了!”
“所以,这次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物归原主,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