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即将要结束,有客人买到了想要的拍卖品,有人却遗憾自己带的钱不够。不过很多时候这些人都是为了来这里交流认识,拍卖会除了拍卖之外,还有酒会给各位交流吹嘘以及相互结交。就在这时候,拍卖行的外面又出现了很多警卫。很快就有女服务员跑进陈全的VIp房间,找到了姬主管。
“姬主管,我们拍卖行对面出现了死人。现在门外有很多警卫正在封锁现场。”
姬主管听到这女服务员汇报,立刻站起来。
“小陈,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希望不会波及到我们。”姬主管起身说道。
“去吧。”陈全点头,同时心中很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真的侦探之魂又被触发了。
两天时间死了两个人,不会巧合都是被抽干血吧。陈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还有,帮我了解一下对方是怎么死的。”陈全说道。
姬主管皱了皱眉头,很不想陈全接触这些事情,不过他吩咐道,姬主管还是按照去做,随即点了点头。
姬主管离开直接来到了门口,随后就看到对面一家高级桌球馆,不过并不是斯诺克那些,而是一种由四种颜色的球组成,分别是黑白红蓝,打桌球两方为红蓝双方对战,白球打进己方颜色球可以继续,同时打进两球(颜色没有要求)可以把对方的球从球袋子里弹出来,谁打完了己方颜色的球可以打黑色球,没有打完己方颜色的球而打进黑球的,己方弹出一个球。胜利方式,谁打完己方颜色球并打进黑球的获胜。
当然现在姬主管关心更多的是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谁死了,怎么死的,凶手是谁。
姬主管走拍卖行,来到前方几位警卫已经在进行调查,其中钟警官和曹错也在。
昨天的案子他们还是没有一丝头绪,今晚又出现了案子,两人头疼的要死,相信今晚也不用睡觉了。
姬主管作为公司管理者之一,自然也认识钟警官。
“钟警官。”姬主管直接叫喊道。
钟警长看过去,自然是认识姬主管,打了一声招呼。
“钟警官,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姬主管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
“这是凶案现场,我们已经封锁了大部分,现在还在调查中,暂时不能透露太多。”钟警官说道。
“明白,我就想问问会不会影响我们做生意,毕竟挺吓人的。”姬主管还是关心会不会受牵连。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们并不是案发现场,倒是不会受牵连,到时候一些协助还是需要你们,到时候不要推辞就好。”钟警官也知道姬主管关心什么,于是安慰说道。
“当然。”姬主管看向远处,钟警官的下属曹错来了,“我就先不打搅你了。”
“嗯!”
曹错过来和钟警官说了说里面的事情,钟警官随后前去和曹错一起看看怎么回事。既然不关自己公司的事,姬主管那就不管他,随后叫自己的人小心一点,回到拍卖会和王主管以及其他管理者相互沟通一声,然后开了拍卖会得另外一个门上让宾客们离开。这可是比绅士俱乐部得强很多,所有宾客都赞一声。
陈全也从姬主管那里得知了对面的桌球馆死人以后想着要不要去看一看,随后摇了摇头算了。这两天死人都和他没关系,只是异能被动运行让他有点想去看看,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异能也能被骗,实在让他有点无语。
就在这时,镜子小姐冒出来,并且开心地说道:“嗯,好浓郁的恐惧!快带我去,我要吃,我要吃。”
“吃什么,很危险的。”陈全说道。
“危险什么,有我在你害怕危险。”镜子小姐表示自己很厉害。
“就是有你在我才危险啊,万一你被别人发现,那我不是惨了。”陈全说道。
“怎么会呢,你去吧,我保证呆在镜子里面不出来。”镜子小姐说道。
“这....”
陈全本来不想去,想着今天回家洗澡睡觉,但是心中的痒痒的,好像原主的侦探之魂又发作了,想要靠近去看看。
“去吧,我会乖乖的。”镜子小姐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就那么想吃那里的恐惧吗?”陈全问道。
“当然,这散发的恐惧很美味,就像你们人闻到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恨不得上去吃一口。”镜子小姐做了一个很不会做的比喻。
“谁说人闻到了美味的食物恨不得上去吃,只有饿的时候才吃,而且吃多了会撑死。”陈全说道,“你今天才从我这里吃饱了东惧,还想吃,就不怕撑死?”。
“不会的。不会的。”镜子小姐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吃东西会撑死,不过对于恐惧的渴望还是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胃,不会被撑死。
陈全最后说不过这个小家伙,于是带着她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他出了VIp房间,然后找到了姬主管。
“姬阿姨,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陈全找到她之后说了一声,然后就出门去了。
“别去,危险。”姬主管叫喊不让陈全去,陈全却没有回头直接去了。
姬主管叫不停,跟着也去看看,可是出了门之后,发现陈全已经不见了。
“这小子。”姬主管没想到陈全脚步那么快,无奈地转头回去。
只见姬主管刚转头回去,拍卖行的旁边小巷子里走出了陈全。
“好了,现在可以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呢。”陈全说着并且前往前面的桌球馆而去。
桌球馆四周已经被警戒线包围,还有很多警卫在看着防止有什么人进入里面,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记者在四周围观,这个世界的照相机还不是很先进,是一些很大并且需要两三个人操作才能拍摄到相应画面。
陈全跟着这些记者身边,慢慢地超过他们并且穿过了警戒线来偷偷地从窗户进了桌球馆。
桌球馆非常大,里面有十几张桌球台,台上凌乱地摆放着各种球,而很多警卫正在检查整个球馆的各个地方。由于刚刚陈全认真观察过,所以进来窗户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进来之后,陈全也小心地在阴暗之中走动,可是没走几步路,就一个声音叫停他。
“陈全,你怎么在这里?”
陈全僵硬一下,然后转身看向曹错。
“嗨,曹sir,好久不见。”陈全说道。
“我们昨天才见过面,加上时间也就二十四小时而已。”曹错说道。
“哈哈哈,二十四小时就是一天,一天就是三秋,三秋就是三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三年就是无数年,我们已经有无数年没见了。”陈全笑着说道。
“行了,别打岔,你怎么在这里?”曹错问道,“我记得进来的时候巡查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你。”
“哎,别误会,我并不是凶手,也没有躲藏起来,我是刚从窗外溜进来的。”
“胡闹,你这样怎么行呢,你要进来和我说一声啊。”曹错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不给嘛,再说了,这里死人不吉利。”陈全笑了笑。
“你知道死人还进来。”曹错有点无语,“不过既然进来了,那就和我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吧,两天命案,昨天的案子上头说有特别人员来辅助我们一起破案。”
“昨天的案子有特别人员辅助你们破案?”成全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早上南诗小姐来他家,他就知道了,但是现在就是一阵吃惊。
“你们是专业的,怎么会有人比你们专业,还需要别人辅助你们破案,那不是捣乱吗?”陈全为曹错忿忿不平,生气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曹错说道,“对了你还没说你进来做什么呢?”
“我就进来看看,现在就走。”陈全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你别走着,我有事想要你帮忙。”曹错说道。
“帮忙?”陈全不理解,然后看着曹错问道,“什么忙?我可不会打架也不会做什么粗活。”
“不是打架,也不是粗活,我们都是文明人,而且我是警卫,打架怎么可能是由我们发起,别人发起我们阻止。”曹错说道。
“那是做什么。”成全问道。
“是这样的,昨天你的推理很厉害,即便是钟警官看到了也大赞不停。”曹错说道,“今天这个案子也和昨天非常像,想要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们会忽略的。”
“我昨天只是随便说说,而且我是门外汉。”
“哎,别这么说。”
这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过来,陈全看过去,是钟警官。
“钟警长,我刚刚....”陈全说道.
“他刚刚爬进来,有嫌疑犯的可能。”陈全还没说自己只是好奇进来看看,曹错已经把他定义为嫌疑犯。
“我.....”陈全要反驳。
“对,先带上手铐,回去慢慢审。”钟警官配合曹错。
“喂,你们不能这样啊。”陈全谴责两人不要脸。
“呵呵呵,陈全,如果你不想被当作嫌疑犯,我刚说的那个忙,你可不能推辞。”曹错说道。
“算你们狠!”陈全说道,“说吧,是什么忙,如果太难,我可是没法帮。”
“不难不难。跟我们走就是了。”钟警官说道。
随后他转身带路。
陈全和曹错后面跟着。
“喂,我刚刚嫌疑犯?”陈全还是在意自己的身份,这两人当真把他当作嫌疑犯捉起来了。
“没事,刚刚的都是开玩笑。”曹错说道。
“那就好。现在说回来,什么忙要我帮?”陈全说道。
“到了你就知道。”
三人前往桌球馆二楼。二楼和一楼不一样,二楼都是单独一个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是一个球桌,还有一些桌椅给休息,计分板也有,甚至还能提供各种饮料水果等吃的。当然这些包间还分普通,高级,尊贵三种级别,越往里面越豪华,甚至还有观众席位提供。
三人穿过这些包间,只见走廊和包间都有警卫,入过的警卫都和钟警官打招呼,包间内,这是这些警卫在盘问客人和服务员。
“这次凶案和昨天很像。”曹错说道。
“那些地方像?”陈全问道。
同时他也感应到自己怀中那个口袋的镜子小姐在异动,也许因为这个地方有人刚刚死去,所以那些客人样子和眼中都带有一丝丝恐惧,而镜子小姐就是靠这些恐惧为生,这里简直就是她的食堂。
三人很快就穿过了走廊,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我们到了。”钟警官说道。
“这可是最尊贵的 VIp 房间啊!”曹错一脸严肃地说道,“而凶案现场,就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稍等片刻,我们马上进去。”
钟警官紧接着补充道:“没错,之所以把你请来,就是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希望你能发挥你那超强的推理能力,帮我们还原一下死者的死亡过程。”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同时,也请你帮我们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陈全听后,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苦笑着说:“钟警官,您真是太看得起我啦!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做到您所期望的那样啊。”
说话间,陈全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门一打开。房间里,几个警卫正忙碌地记录着现场的情况,并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凶案现场竟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呈现出人们想象中的那种血腥场景,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就好像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凶杀案一样。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陈全的血迹追踪系统早已自动启动。
在他踏入桌球馆的瞬间,那些原本不可见的血丝便如幽灵般在空中浮现出来,它们静静地漂浮着,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事件。这些血丝就像是一道道红线,将陈全引向了凶案的真正发生地点。
可以说,陈全在进入桌球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洞悉了凶案的所在之处。甚至可以更确切地说,他早就知道了死者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