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中了他的神通幻术!”赵阳连忙催动元气,大声呵斥道。
“不好!”聂远猛地咬破舌尖,催动玄冥瞳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男子软剑已至面前,聂远仓促抵挡,右手被其划出一道长长口子。
聂远一口精血喷在饮血剑上,长剑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决心,剑身红光大盛。
“血魔击!”他一声长啸,长剑猛地向前挥出,一道凝实的血色元气朝合欢宗男子飞去,瞳术神通也骤然运转,
“神通,玄冥摄魂!”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也骤然而去
合欢宗师兄脸色惨白如纸,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神通之上的恐怖威势,知道自己难以抵挡。
可他毕竟是会神境后期修士,咬牙之下将软剑插入泥地,望着背后师妹,他双手结出繁杂印诀,祭出本命元神,此刻元神正在不断膨胀,三人皆是一惊。
“元神自爆?”赵阳眼神一凝,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绝。若是会神后期元神自爆,如此距离别说他,就连陷入沼泽的依依都可能被炸死。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与聂远防护手段层出不穷,而这魔教修士素来贪生怕死,怎会真的自爆元神?
果然,那粉色虚影刚一凝聚,便猛地向赵阳扑来,他看赵阳一直未动手,认定其实力不如聂远,想挟持赵阳带师妹依依逃离。
“师兄,不要靠近他!”
男子一愣,并未反应过来,他继续迈步,竟觉得后心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刀已从他后心穿透,刀尖还在滴落鲜血。
“你……”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却见赵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嘲讽,原来和他对决之人虽实力强悍,但真正的杀招却一直未曾动手!
“连合欢宗传承弟子都算不上,也配谈生死?”赵阳手腕一拧,长刀搅动,劫火瞬间吞噬了合欢宗师兄的生机。
那师兄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化作飞灰,只留下一个黑色的乾坤袋掉落在焦土上。
另一边,聂远已制服了依依。他用元气封住依依气海,将她按在焦土上,冷声道:“说,你从驭兽府手中抢的玄器还有多少?”
依依吓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有丝毫隐瞒:“就……就只有我手中这一件,是一面能攻能守的山水铜镜,另一件已经被你们抢走了……”
赵阳捡起乾坤袋,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六百枚中品元石,还有几张合欢宗的媚术,一些中品灵器以及一本记载着“血合欢”秘术的小册子,便只剩下一些草药了。
他轻笑一声,将草药取出,乾坤袋便丢给聂远道:“没什么有用东西。”
聂远接过乾坤袋,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依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她怎么办?杀了?”
赵阳摇了摇头,走到依依面前,用劫火长刀挑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处的合欢宗印记。
他指尖凝聚出一丝黑芒,在印记上一点,竟将印记改成了血魔殿的猩红骷髅印记。
“留着她有用。”赵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身为血魔殿圣子,有个合欢宗的俘虏在身边,更能让人信服。”
聂远顿时明白赵阳的用意,他上前解开依依的束缚,却在她体内种下一道血魔殿的血奴禁制,
冷声道:“若是敢泄露我们的身份,这咒术发作时,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依依吓得连连点头,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赵阳收起劫火长刀,又取出几枚会神丹,供几人恢复元气。
三人飞驰前行,身上元气流转。
赵阳看了眼天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去找道爷,再谋划下一步。”
聂远点头,又看了眼战战兢兢跟在身后的依依,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三人化作流光,身影很快消失在沼泽深处,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之气。
途中,依依忍不住问道:“你.....你们真的是血魔殿圣子?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血魔殿有你们这样的强者?”
聂远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血魔殿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再敢多嘴,便让你尝尝血奴禁制的滋味。”
依依吓得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赵阳在一旁笑道:“圣子身份岂是你这等小角色能知晓的?乖乖跟着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两人说说笑笑,全然没将身后的俘虏放在眼里。而他们身上的血魔殿气息,以及那诡异的血魔面具,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血魔殿圣子”的身份。
三人朝道爷方向一直前行,不断通过感知符光点来确定道爷位置。
“就在不远处了!”赵阳眉头舒展,行动已经一天一夜,终于要聚齐了。
忽然,前方一隐蔽洞窟处,一位身着道袍的身影浮现而出,三人朝此方向飞奔而去。
赶到时,正见道爷对着一处布满符文的石台皱眉。
石台上刻着阵法传承,却被一道复杂的禁制挡住,道爷尝试了数次,都无法破解,额角已渗出冷汗。
“奇怪,明明就是这里,为什么就是解不开呢!”道爷自言自语,全然没注意到赵阳等人到来。
三人并未打断道爷,而是利用元气布下层层屏障,阻止外界探查。
一阵时间过去,道爷百思不得其解,望着周围,竟多出一位陌生女子,女子身上丝丝魔气外溢,道爷突然警戒起来。
“你是何人?”道爷掏出法铃,
忽然又看见旁边聂远与赵阳二人,一阵疑惑。
“好小子,原来是你们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道爷笑斥道,
“明明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了,也不见得你看我们一眼,”女子依依嘟囔道,
“女娃,你是何人?”道爷一脸疑惑,女子明显和赵阳二人一伙,但身上丝丝魔气又暴露其身份不似正道修士。
“她是合欢宗的修士,名叫依依,被我们二人俘虏,现在已经是我们血魔殿之人。”聂远朝道爷使眼色,
道爷轻抚胡须,了然于心。
“道爷,让我看看。”赵阳走上前,右眼运转透视之力,穿透禁制的表象,很快便发现了关键。
石台角落有一个隐蔽的凹槽,凹槽内刻着与禁制同源的符文,只是被莫名掩盖,难以察觉,
“道爷,你尝试下将元气注入那个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