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抬眸,“阿琛,你回来了。”
季晏琛点头回应。
程韵收回向门口望去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站起身,“知夏,我得先去上班了,有空闲时间我再来找你。”
沈知夏点点头:“行,那你快去吧。”
程韵转身离开病房。
季晏琛朝沈知夏走过去,将买的早餐放在一旁,将粥拿出来,又将打包盒的盖子打开。
他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沈知夏,沈知夏伸手去接,季晏琛却又将手伸了回去。
沈知夏不明所以看着他。
季晏琛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他轻挑了下眉,说谁对你更重要?”
声音懒懒的,不经意听出一抹危险的气息。
沈知夏:“……”
得,她就知道。
她发现,这男人怎么这么喜欢纠结这种问题。
她装糊涂道:“当然是你了。”
季晏琛毫不留情拆穿她,“是吗?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沈知夏继续装傻,“当然是了,刚才肯定是你听错了。”
眸子被紧锁着,沈知夏被盯的不自然,悄悄移开了眼神。
季晏琛却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两人的眼神重新对上,“我听错了?”
沈知夏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季晏琛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往下计较,薄唇轻启,淡淡道了句,“小没良心的。”
和季晏琛通过电话,得知沈知夏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沈远强便匆匆赶到了医院。
“知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沈远强微耸的眉间尽显担忧。
他看起来明显比之前憔悴了些。
沈知夏出事这两天他是吃不好,睡不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
沈知夏摇了摇头,“爸,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医生怎么说的?”沈远强有些不放心的眼神望向站在一旁的季晏琛。
季晏琛轻点了下头,缓缓开口,“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只不过还需要休养一下。”
闻言,沈远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只不过皱起的眉头还未舒展开来。
他转头,目光重新回到沈知夏身上,忽然垂眸深深叹了口气。
“幸亏这次晏琛发现的及时,你说你姐她已经……似乎是触及到了心底不可提及的伤疤,沈远强没再往下说。
眼底却多了一抹伤感,“知夏,你要是再出事,你让爸爸可怎么活啊。”
提到沈知意,沈知夏心里也不可控制的涌上一阵酸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情绪恢复如常,沈知夏安慰的声音才响起,“爸,你别想太多,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
“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
沈远强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忧虑,“爸现在不求别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好。”
“赵姨,先生人呢,怎么一大早就没见他,他去哪了?”
徐蔓香坐在沙发上,端起养生茶抿了一口,看向一旁正在浇花的赵姨问道。
赵姨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答道:“先生去医院了。”
徐蔓香:“去医院了?又去看沈知夏那丫头了?”
赵姨点了点头,“是啊,季先生打电话过来说大小姐醒了,先生就着急忙慌的去医院了。”
醒了?
徐蔓香喝茶的动作顿了下,她皱了皱眉头。
这死丫头命还真大,没被淹死也就算了,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些,面上明显冷了几分。
这次自己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除掉沈知夏,还不沾自己的手。
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她越想越气。
沈知夏住院期间,季晏琛几乎推掉了公司的所有工作,全身心的在医院陪着她。
虽说其实她身边压根不需要人陪,但季晏琛还是固执的要守在她身边。
在医院住了有一周左右,沈知夏正好赶在了除夕的前一天出院。
除夕当天,两人上午早早的就回了季家老宅。
季老太太之前就打过电话,说要让他们回老宅一起吃年夜饭。
晚上,季家老宅灯火通明,屋内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一片。
今天老宅除了季晏琛家里这些人,来的还有一些老爷子的至亲。
一年里面,家里难得有这么热闹的场景,看着自己这些儿孙后辈们,老太太开心的合不拢嘴。
吃完饭,老太太便招呼张妈上楼,等她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厚厚的一叠红包。
“来,太奶奶给你们发红包。”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笑着招呼几个小辈到自己跟前。
闻言,几个小辈一拥而上,到她膝前。
“别着急,都有都有,每个人都有。”老太太乐呵呵的,眼中满是慈爱。
给小辈们发完,季老太太拿出一个看起来比其他明显厚的多的红包递给沈知夏,“来,知夏丫头,你的。”
沈知夏愣了下,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她摆了摆手,“奶奶,我就不要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管你们多大年龄,在奶奶这永远都是小孩子,快拿着!”
季老太太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红包硬塞到了沈知夏手里。
见状,沈知夏只好接过红包,“谢谢奶奶。
给完沈知夏,老太太下一个红包就给了季晏琛。
她上一秒刚把红包递给季晏琛,下一秒,沈知夏手里就又被塞进来一个红包。
看着手里的两个红包,沈知夏抬眸,有些疑问看向身旁的男人,“给我干嘛?”
慵懒的声线响起,“我们季家,女人管钱。”
一句话自然而不经意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