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琛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否定了他说的话。
”爸,您想多了,你也看到了,之前夏夏不喜欢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您觉得她会为了骗您来故意和我装的感情好吗?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她之前就这样做。”
回想起之前沈知夏做的那些事,她对季晏琛的态度向来直接摆在明面上,
她之前但凡愿意装一下,自己也不会这么生气。
她现在确实不会为了骗自己做出这种事。
“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对这件事有了肯定的答案,沈远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笑了笑。
门口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下一秒,沈知夏推门而进。
“怎么了,知夏,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开门的动静,眼神顺着望过去,沈远强开口问道。
沈知夏一只手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药瓶,里面装的是消炎药。
她朝房间里面走着。
“爸,你的药忘吃了,我正好碰到赵姨,就顺手给您拿上来了。”
走到跟前,她倒出几粒药,沈远强伸手接过,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顺了下去。
放下水杯,见沈知夏站在一旁,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他刚要开口问,沈知夏先他一步开了口。
“爸,你们事情谈完了吗?
要是谈完了,那我就带阿琛出去了。”
她笑着看了季晏琛一眼。
看这小夫妻俩才一会儿没见,沈知夏就等不及来找季晏琛,沈远强打趣了她一句。
“我看给我送药是假,来找晏琛才是真吧。”
“爸……”
被戳中心思,沈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远强笑笑,脸上更加有些欣慰,看了两人一眼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去吧,晏琛还没来过这里,你带他去转转吧。”
从茶室出来,沈知夏和季晏琛一起回了她的房间。
“爸找你什么事情啊?是最近季氏和沈氏有什么合作吗?”
回她房间的路上,沈知夏随意的问了一句。
“不是。”身侧响起季晏琛好听有磁性的声音,他否认道。
本就是随口提起,见他说不是,沈知夏也没再往下追问什么。
“爸说让你以后不要欺负我。”
她没再问,可是季晏琛继续回答了。
手放在门把手上,刚推开门,沈知夏就听到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嘛,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他了?
……
“爸乱说什么呢,我哪有欺负过你,
要欺负也是你欺负我,那你怎么回答的?”
沈知夏回头看他,他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听?”
季晏琛挑眉反问,语气里带了些玩味。
沈知夏抿唇,看着季晏琛故弄玄虚的样子,她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
这男人肯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自己呢。
“不说算了。”
她不听了,转身就朝房间里走。
季晏琛笑了一声,眼疾手快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转了个方向面向自己。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随便欺负我都没问题,
但欺负我之前,他说话声顿了一下,看向沈知夏的目光里带着不明的深意。
房间的门被他向后抬脚轻轻一用力关上,沈知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轻松调换了个位置压在了门上,
女人的整个身子被抵在门上,双手也被季晏琛紧紧的禁锢在头顶,
他俯身下来,目光从沈知夏的眼眸上下移,最终落在她的红唇上,
季晏琛抬手,修长带着些凉意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捻了一下。
随即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是不是得先讨点儿利息回来,嗯?”
纤细的腰肢被季晏琛单手扣着,沈知夏的身子被动的贴向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清爽凛冽的松木香,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什么利息?”
一句话落地,下一秒,沈知夏的唇被堵上,季晏琛偏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唇瓣紧贴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唇边缠绕。
沈知夏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炙热滚烫的温度在唇边蔓延,好像要直达心底。
“唔……”
男人刻意撩拨下,沈知夏被吻的脑袋逐渐有些发昏,晕乎乎的,
渐渐忘了抵抗,条件反射般的回吻着他。
女人的眼眸迷离,睫毛微微抖了抖,还未反应过来,男人温热的唇突然抽离。
季晏琛的唇缓缓向下,落在沈知夏的脖颈间,他的动作很轻,
吻落下,像羽毛扫过,痒痒的,让沈知夏忍不住向上扬了扬脖子,
她的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变得更急促了些。
突然,感受到男人吻的力度加重了些,意识到季晏琛要干什么,
沈知夏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禁锢的动弹不得,她只能连忙扭头挣扎,
试图拒绝道:“不行,阿琛,那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季晏琛停下动作,抬眸看向她,目光对上女人有些迷离闪烁的眼神。
他的声音带着些蛊惑。
“怎么不行?我们都结婚的人了,亲一下不是很正常?”
“怕别人看见,你害羞啊!!”
他浑不吝的说了句,让沈知夏本就害羞变的红润的脸这下更红了。
……
“那看来以后得让季太太多适应适应了。”
吻又重新落下。
良久,他才终于放开她,喉咙上下滑动,季晏琛缓了下心神,
又意犹未尽的在沈知夏的嘴角轻啄了几下。
目光落在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以及锁骨周围他留下的痕迹,手指轻抚过。
“夏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更漂亮了。”
如果不是现在在沈家,他真的会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
沈知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季晏琛,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混蛋啊。”
放开束缚着沈知夏的手,改为双手撑在她两侧,
季晏琛嘴角含笑,一脸宠溺的静静的看着女人控诉他。
“哪有你这样的,你怎么比放高利贷的还可恶,
人家至少先给钱才收利息,哪有你这样先收利息的。”
再说了她又不会欺负他,要欺负也是他欺负自己。
她合理怀疑,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找理由占自己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