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结束,从苏慕雅面前经过,沈知夏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正捂着脸怒瞪着自己的女人,脸上神色平平。
她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既然选择惹她,那就要付出代价。
管他什么能不能公报私仇。
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何不用?
恶狠狠的瞪着沈知夏从自己面前经过的身影,苏慕雅捂着自己发红肿胀的脸,那眼神里的怒火恨不得将女人生吞活剥。
本来就因为早上自己找过沈知夏的麻烦,苏慕雅就担心她会借此公报私仇。
可谁知道这女人刚才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故意演砸,一直要求重拍。
尽管苏慕雅防备着,可这一场戏下来还是没避免挨了沈知夏好几巴掌。
她现在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苏慕雅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发誓,
沈知夏,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下午,拍摄快开始之前,宋琳从外面一进来,就看到沈知夏拿着包正慌慌张张的往外走。
女人拍戏的服装什么的都换掉了。
她记得沈知夏等会不还有一场戏要拍,她这个时候怎么把衣服给换了?妆造也没做。
“我的小祖宗,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你等会可是还有一场戏马上就要开始拍了,你衣服什么的怎么都换掉了?”
宋琳赶紧拦住沈知夏,疑问的问道。
来不及多讲,沈知夏很是着急的解释道:“宋姐,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去办,麻烦你帮我和曾导说一声,我的戏份我回来补拍。”
没给宋琳拒绝的机会,留下这句话,沈知夏快步向前走去。
看着女人焦急离开的背影,宋琳想拦也没拦住,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姑奶奶,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新人吗?
说走就走,说不拍就不拍啊。
时间不等人,从片场出来,沈知夏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车就坐了上去。
从车上下来,她出现在了市中心的一处艺术大厅,里面正在举办的拍卖会正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沈知夏,怎么又是你,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你。”
走进拍卖会现场,根据主办方事先安排好的座位,沈知夏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便听到身边传来韩清妍的声音,女人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声音里满是嫌弃。
偏头看到身边座位上的女人,沈知夏也忍不住冷笑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翘着二郎腿,眉毛轻挑一下,睨了韩清妍一眼:“怎么?难道这场拍卖会是专为你开的?除了你不准别人来?”
被堵的一时语塞,韩清妍脸色难看,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愤愤的说了句:“你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我可没这个意思。”
不再理会韩清妍,她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办。
从一旁拿起拍卖手册,沈知夏一页一页快速在上面翻着,明显的带有目的性在寻找某个东西。
直到翻到其中一页拍卖品,沈知夏手上翻页的动作才停下,目光在这页的拍卖品上停留了许久。
余光不经意瞥过,韩清妍注意到了沈知夏的动作,看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件拍卖品上。
她唇角得意的一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沈知夏今天是特意为了这件拍卖品而来,她冷笑一声,但是今天遇到自己算她倒霉。
有她在,她等会儿不可能会让沈知夏这么容易如愿,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的。
在女人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缓缓收回目光,韩清妍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拍卖品的模样。
现在就等着拍卖会开始了……
她得意的笑了笑,沈知夏,等会儿让我给你个大惊喜!
拍卖会进行中,会场内的气氛紧张而热烈,竞拍者们都争相拿着竞拍牌开始出价。
唯独沈知夏静静的坐在那里,神色淡定,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见身旁的女人一直没动静,没对展示过的拍卖品进行任何一次竞拍,韩清妍更加认定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
沈知夏果然是为了那件拍卖品而来,沈知夏不动那她也不动。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观望着台上。
“下面这件拍卖品是乾隆时期的瓷器花瓶,起拍价为两百万。”
拍卖师站在展台旁继续介绍着,声音洪亮而清晰。
直到这件拍卖品的出现,沈知夏才突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拍品。
时刻在暗中注意着沈知夏的动静,见女人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反应,朝台上望去,发现台上的拍卖品正是沈知夏看的那件。
韩清妍也稍稍收紧了注意力,眸底藏着深深的算计之意。
来了,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两百五十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举起了竞拍牌。
“三百万!”紧接着有人喊出了另一个价格。
“三百五十万!”价格还在不断攀升。
“四百万!”
“一千万。”看准时机,沈知夏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
喊价声响起的一瞬间,整个会场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讶的转过头看向女人的方向,眼底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千万……
“这女人是谁啊,出手这么阔绰,一下子加价七百万。”
也有嫌她不懂行的人带着嘲笑:“这一看就是个新手,不懂拍卖规则,这件拍卖品最后压根拍不到这么高的价格,何必要一次加价这么多。”
“人这一看就是有钱任性呗。”
一时讨论声四起……
拍卖师也被沈知夏这突如其来的高价惊到了,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一千万,这位女士出价一千万。”她面露激动的大声重复着。
一旁的韩清妍在听到沈知夏一次出价这么高,她也忍不住瞪大眼睛看了女人一眼。
沈知夏这女人疯了,现在才出价四百万,她竟然直接加价到一千万。
这只不过是一个破花瓶而已,会值得了这么多钱?
而沈知夏的脸色依旧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她端坐在那里,目光坚定的盯着台上的拍品,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韩清妍狡黠的勾了勾唇。
等等,现在这情况这不正合她意?
沈知夏越是这样说明她对这件拍卖品越在意,她越在意就对自己越有利。
“一千五百万!”
她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喊出了更高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