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在宝箱里发烫时,岳不群的锁链已经断了三截。
秘殿的空气里还飘着吐真粉的淡绿余味,丐帮弟子的尸体歪在石门边,胸口插着枚绣花针——针尾绣着半朵葵花,是东方不败的标记。岳不群攥着断链的手在抖,不是怕,是馋——宝箱里那卷《葵花宝典》残页正泛着淡金的光,与他袖中藏的圣火令碎片(从丐帮弟子身上偷的)产生共鸣,碎片烫得像块烙铁。
“岳掌门,偷东西得讲个先来后到。”周芷若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她的峨眉刺抵着岳不群的后腰,刺尖沾着点腐心粉——是密道里岳不群撒的,现在倒成了对付他的武器,“这残页是我先看见的,西厂答应给我峨眉的支持,你别抢。”
岳不群突然往旁边一躲,断链往周芷若脸上甩去,另一只手直扑宝箱:“西厂的话你也信?他们连我都想灭口,你不过是个棋子!”残页刚碰到他的指尖,秘殿顶部突然传来阵轻响,像蝴蝶振翅,却带着股致命的杀气——东方不败的粉色身影从天而降,绣花针快得像道闪电,直刺岳不群的手腕。
“两个废物,也配碰我的东西?”东方不败的声音尖细,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他的长袍扫过宝箱,残页瞬间飞到他手里,“这残页是我当年遗落的,背面藏着大明宫秘道图,跟西厂‘密信藏图’一个德性,你们也配抢?”
岳不群的手腕被针划伤,血珠滴在地上,遇吐真粉的余味变紫。“东方教主,我们可以合作!”他捂着伤口后退,“我知道圣火令的下落,你帮我掌管道教,我帮你开长安秘道,比跟西厂合作靠谱!”
东方不败却没接话,绣花针突然又动了,这次直刺岳不群的胸口。岳不群躲得快,针只划破了他的道袍,露出里面藏的西厂密信——是雨化田写的“大明宫秘道见”,墨迹还没干。“合作?”东方不败冷笑,“你跟西厂勾结,又想跟我合作,跟现代‘脚踏两条船的职场人’一个样,以为自己聪明,其实蠢得很!”
就在这时,秘殿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雨化田骑着黑马冲进来,身后跟着欧阳锋和十几个缇骑,个个手持长刀,刀身沾着哈密粮仓方向的尘土。“东方不败,把残页交出来!”雨化田的绣春刀对着东方不败就砍,“这残页该归西厂,跟你没关系!”
欧阳锋也挥着蛇杖上前,杖上的毒蛇吐着信子,直扑东方不败的面门:“老怪物,你抢我的绝情粉配方,现在又抢残页,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可他们的脸盟比纸还薄。东方不败的绣花针突然往缇骑堆里撒,针上沾着“迷魂粉”,缇骑吸了就浑身发软;欧阳锋的毒蛇被针惊到,突然调转方向,对着身边的缇骑咬去,缇骑惨叫着倒在地上,毒血溅在雨化田的马腿上,马吃痛嘶鸣,把雨化田甩在地上。
“欧阳锋!你疯了?”雨化田爬起来,刀指着欧阳锋,“我们是盟友,你咬我的人干什么?”
“盟友?”欧阳锋的蛇杖对着雨化田就砸,“你答应给我的圣火髓解药呢?现在还想让我帮你抢残页,跟西厂‘画饼充饥’的督公一个样,我才不上当!”
两人瞬间反目,缇骑们没了主心骨,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打得节节败退。东方不败握着残页,站在混战中央,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你们这种‘利益同盟’,跟商队里临时搭伙的劫道贼一样,没好处就反目,比西厂的暗桩还不如——暗桩至少还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程灵素趁机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淡黄色粉末,往东方不败的方向撒去——是“追踪粉”,比显痕沙更隐蔽,遇圣火髓的光会变橙,沾在衣上三天不掉。“别让他跑了!”她对着众人喊,“这粉能跟着他到长安,比西厂的‘千里追踪术’还管用!”
薛冰也没闲着,捡起东方不败掉落的枚绣花针,针尾的葵花纹里竟嵌着根细如牛毛的波斯圣火纹丝线——和令牌上的纹一模一样。“你们看!”她举着针对着火把晃,“东方不败跟波斯人也有勾结!这针上的纹,跟波斯圣火髓的纹一个样!”
陆小凤晃着酒壶,慢悠悠走过来,酒液滴在地上的毒血里,泛起层淡金的光——是残页掉落的碎屑,遇血显了色。“我说这极端利己主义,就是江湖的‘毒瘤’。”他笑得狡黠,指着混战的雨化田和欧阳锋,“你看他们,为了残业和解药,连盟友都砍,跟现代创业合伙人反目似的,利益一没就翻脸,比西厂的‘卸磨杀驴’还狠。”
他顿了顿,酒壶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晃了晃:“东方不败也一样,杀岳不群的人,打西厂的缇骑,以为自己能独吞残页,却不知道残页背面的秘道图,少了圣火令根本打不开——跟那些以为‘垄断资源就能赢’的资本家一个样,蠢得很。”
东方不败似乎没听见,握着残页往秘殿深处的密道走,追踪粉沾在他的长袍下摆,像撒了把碎星。雨化田见势不妙,也顾不上欧阳锋,爬起来就往另一条密道逃,临走前还不忘踹倒个缇骑,挡住东方不败的路;欧阳锋则收了蛇杖,捡起地上的瓶绝情粉,往相反方向跑,嘴里还骂着“西厂的蠢货,耽误我事”。
众人追到密道口时,东方不败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地上的追踪粉还泛着淡橙的光,指向长安的方向。小昭捡起残页掉落的碎屑,放在麒麟佩旁,佩眼的红光突然亮得刺眼,碎屑竟拼成了半行字:“圣火四合,大明宫顶见”——是长安秘道的接头暗号。
“他要去长安开秘道!”小昭声音里带着急,麒麟佩的红光对着密道深处,“残页和圣火令合在一起,才能打开秘道,他现在肯定去追波斯人的圣火髓了!”
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追踪粉里,针尖泛橙:“这粉遇圣火髓会变亮,我们跟着粉走,能追上他。”她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乔峰,“这是‘固粉剂’,撒在粉上能让痕迹更明显,跟商队用铅封封货一个道理,别让他跑丢了。”
乔峰接过瓷瓶时,突然发现密道壁上有个小小的刻痕——是东宫旧部的标记,与密道里的刻痕一模一样。“波斯人也往这条密道走了。”他抬头看着众人,眼里满是凝重,“东方不败、波斯人、西厂,都往长安去了,我们现在不仅要追残页,还得护着哈密粮仓的粮草,一步都不能错。”
风从密道深处吹过来,带着股更浓的圣火髓味,还有波斯明教的咒语声,低沉得像在念咒。薛冰握着那枚绣花针,针尾的波斯纹在火把下闪着光,突然觉得这针不是凶器,是条引线——把所有的阴谋都引向长安,引向那场注定更险的较量。
这秘殿的混战,从来不是终点。它是面镜子,照出了江湖里最丑的利己主义——为了残业,岳不群背叛丐帮,周芷若投靠西厂,雨化田和欧阳锋反目,东方不败独吞一切。可镜子也照出了另一面:众人手里的追踪粉、麒麟佩、圣火令,还有护粮的决心,像道没破的墙,挡着这些阴谋,也护着西域的安宁。
追踪粉的光还在往前延伸,像条通往长安的路。没人知道大明宫秘道里藏着什么,也没人知道东方不败和波斯人的勾结有多深,但此刻没人退缩——程灵素的药箱里装着解毒粉,狄云的账簿里记着粮道路线,令狐冲的剑和任盈盈的琴还在身边,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也盯着那场关于利益与大义的终极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