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具猛然回头,大枪的枪尖在地上划出半个圆,以他的性格,很难主动向人挑战,这次不知为何,心中的战意意外的高昂,既然对方都提出来了,那么打上一场又何妨!
...、
宋天青见到此景,对一帮教员说道
“看到没,这就是你们这帮家伙和这帮小家伙的差距!见到有价值的对手就想办法打上一场,否则怎么进步!”
路遥小声说
“阴曹规定,不能私斗!”
宋天青满头黑线,合着刚才白给你上课了?
“你就不能跳出那条条框框?这是私斗吗?这是切磋,大不了你们上阴阳擂啊,又没有规定擂台上必须分生死,真是个死脑筋,活该你现在还是个沧海境的小卡拉米!”
众人“...”感觉被冒犯了,但是不敢顶嘴。
...
苏青青率先动手,手中银枪如毒蛇吐信,直指姜具咽喉,这一枪快如闪电,枪尖甚至都发出了刺破空气的呼啸声。
姜具抬枪格挡,“当”两枪相击,火花四溅。
苏青青借力转身,银枪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后,使出一记神龙摆尾,枪身抽向姜具的腰子。
姜具将枪尖插入地面,一手紧握枪杆,一脚抵住枪尖。
“当。” 挡下这一枪后,姜具脚尖一点大枪,将银枪弹开,顺势将大枪挑起,舞出几个枪花将苏青青逼退后,飞身向苏青青当头抡去,这一击势大力沉。
苏青青不闪不退,手中一枪架在身前选择硬接,她要试试姜具的力道。
“当!” 银枪被这一记凶猛的砸击压出一个弧,苏青青感觉虎口一麻,‘还行!’ 双手向上一顶。
两人同时借力后退几步!
苏青青说道
“你的枪法不错,大开大合!”
姜具一脸正色
“苏姑娘的枪法也很出彩,灵动异常!”
“那么,开始第二轮。”
苏青青话落,银枪飞舞,枪尖如疾风骤雨般刺向姜具周身各大要害,劲风呼啸,周围的散落的枯枝败叶都被卷起,在空中随风飘散!
姜具手持大枪,或挑或挡,将苏青青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杆枪在空中不断相撞,金铁之声不绝于耳,哪怕是隔壁街道上的选手都能听见这边的动静。
姜具每次格挡之间,都会找出空档进行反击,两人都将手中的枪舞出了残影。
苏青青在放下自己的羁绊后,那真是将唯我独尊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以前有多么在意同伴,现在就有多么自私!
武道即是人心的映照,苏青青的枪法看着华而不实,实则犹如毒蛇盘踞冷血至极,枪枪直逼要害,枪枪暗藏锋芒,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咬伤一口!
姜具的枪法完全不同,大气磅礴,堂堂正正,一招一式尽显大将风范。拦拿扎崩劈缠挑,基本功极为扎实。
正所谓,枪有三忌,身晃、枪颤、劲散,练枪就是个长年累月的水磨工夫,没有耐心不要练枪,那无聊至极的基本功每天都要练,姜具这种性格的人,刚好有这个耐心!
苏青青逐渐感到了吃力,姜具的这种枪法确实很克制她,没有一丝的破绽,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每一次出手和格挡的时机都是刚刚好,就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而且这个家伙那不急不缓的模样,真的不像是个年轻人能做到的。
20出头的人,枪法怎么会如此的沉稳。
苏青青银枪画月,一道寒光弧线将姜具的枪刃荡开三尺,抽身后退的同时旋身坠地,枪尖如同毒蛇昂首,自下而上点向姜具咽喉!
姜具像是早就知道苏青青的这一记回马枪,沉腰坠马手中枪杆如大蟒翻身,贴着那刺来的枪刃带出一道火花。
两人同时起身,抖了抖手中的枪。
苏青青已经知道自己单论枪法,还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便开口说道
“姜具,我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姜具听懂了她话中停战的意思,手掌一翻,将大枪背在身后,朝着苏青青点点头,说道
“这次切磋,姜某受益良多,以后有机会再领教苏姑娘的高招!”
苏青青点头,两人就此分开。一个继续狩猎,一个继续救人。
一场枪法上的对决就此落幕,两人似乎没有是以平手收场,但是这边的阴曹众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单论枪法这个苏青青更厉害!那家伙,一顿突突的扎。”
“你那是单论枪法吗?你那是颜值加分了吧!还突突,扎中一下了?”
“我觉得这个姜具虽然性格古板,但是身手比苏青青要强上一丝。”
“我觉得苏青青厉害。”
“我觉得姜具更强。”
“...”
几个人激烈的讨论了一番后,最后目光看向路遥和宋帝王。
路遥“...”看老子作甚,老子不会使枪,老子是玩锤子的。
宋天青见众人看向这边 ,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两人各有千秋,苏青青的枪法更适合江湖斗法,姜具的枪法虽然大开大合,但是每一次出枪都将力气节省到了极点,没有花里胡哨的多余动作,适合战场厮杀。姜具小胜吧,游刃有余,尽显大将之风!”
“这样啊,可是他的性格问题..”
宋天青看向这个老拿性格说事的家伙,给他解释
“你知道个屁,这个姜具的天赋是什么?是信念!所以他是为数不多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家伙,嗯,为了心中的信念!”
...
王侯这边遇上了一个身材高挑神色冷漠的女人,正是那个上桌的高冷御姐!
王侯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好像和其他人就没有说过话,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他也不喜欢主动和人说话!
这个地方好像是几十年前的那种咖啡屋,王侯是顺着诡那别致的气息赶来的,没想到来了之后没有看到诡异,倒是这个女人在这坐着,不知道是在等谁。
看见王侯进来,这个女人柳眉微拧,冰冷的表情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她看向王侯,第一次开口说话
“这里..我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