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的决策与西侧的优势(5月23日 17:26)
中心护士站的环形防线摇摇欲坠。疫王的病毒雾气越来越浓,普通丧尸的冲锋更加疯狂;东侧走廊的黑甲型已经突破了临时火力点,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黑甲型正用肩膀撞击着队员们依托的护士台,木质台面发出“咯吱”的断裂声;西侧窗户不断有爬行者窜入,它们的利爪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离防线越来越近。
“不能再耗了!必须立刻决定突围方向!”林风大喊,对着对讲机快速召集周麒和王茗泽,“中路楼梯没有遮挡,丧尸能从上下左右同时进攻,我们会被活活包围;东侧通向检验科,那里通道开阔,丧尸数量多,还有疫王堵路;只有西侧——之前王茗泽你们潜入过的防火逃生通道,狭窄且单向,只需应对上下方向的丧尸,能削弱它们的数量优势!”
王茗泽立刻点头,补充道:“西侧防火通道宽不足两米,高三米,之前我们清理时确认过,通道没有分支,且底层直接通向医院后院,距离装甲营的防御阵地最近!”
周麒看着东侧步步紧逼的黑甲型,眉头紧锁:“但西侧现在有大量丧尸涌来,东侧的黑甲型和力量型也会追着我们打,推进过程中会腹背受敌,还要防着畸变者的舌头偷袭,风险不小。”
“风险再大也比坐以待毙强!”林风拍板,“现在分两组交替掩护推进:A组由周麒带领,历万胜、刘猛、韩亮负责正面突破西侧丧尸,同时压制东侧追来的黑甲型和力量型;b组由我带领,王茗泽、赵鹏、历万战负责清理两侧窗户的爬行者和畸变者,防止它们偷袭和火力空挡;所有人保持间距一米,不准擅自开枪,避免误伤!”
“收到!”
两组迅速拆分。A组呈“倒三角”队形,历万胜举着机枪在最前,周麒和韩亮分列两侧,步枪瞄准东侧;b组则成“横队”,王茗泽和赵鹏盯着西侧窗户,林风负责殿后,观察后方追兵。
“准备!推进!”林风一声令下,A组的机枪率先开火,穿甲弹呼啸着射入西侧涌来的丧尸群,瞬间撕开一道缺口;b组则用消音步枪精准射击窗户里探出的爬行者头颅,防止它们窜入走廊。
腹背受敌的推进与畸变者的偷袭(17:28-17:31)
推进刚起步,东侧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三只黑甲型冲破了护士站的残余防线,紧随其后的还有十几只强化型力量型,它们踩着普通丧尸的尸体,朝着队伍追来。
“韩亮!刘猛!压制东侧!”周麒大喊,两人立刻调转枪口,穿甲弹连续命中黑甲型的关节,一只黑甲型的膝关节被打爆,轰然倒地,挡住了后面的追兵。
西侧的阻力更大——源源不断的普通丧尸像潮水般涌来,数量至少有一百只,中间夹杂着五只爬行者。历万胜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丧尸身上,黑血飞溅,却很快被后续的丧尸填补缺口。“弹药不多了!机枪只剩最后三个弹匣!”他大喊,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枪管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省着用!优先打爬行者!”林风回应,同时注意到右侧窗户里伸出一条粗壮的舌头——一只畸变者正趴在五楼外墙,舌头朝着队伍中间的赵鹏卷来!
“小心!”王茗泽眼疾手快,军刀一挥,精准地斩断了舌头前端,黑绿色的血液喷溅在赵鹏的战术背心上。赵鹏惊出一身冷汗,立刻举枪对准窗户,子弹穿透玻璃,命中畸变者的头颅,它惨叫着从外墙掉落。
但更多的畸变者开始从两侧窗户偷袭。它们不再直接窜入,而是将舌头从缝隙中伸出,像鞭子一样抽打队员,试图卷住落单的人。王芳的步枪枪托被舌头卷住,差点被拖出队伍,韩沐飞立刻上前,用工兵铲砸断舌头,两人合力夺回步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畸变者的舌头太灵活,我们顾不过来!”王茗泽的声音带着焦急,她的军刀上已经沾满了舌头的碎肉和黑血。
周麒回头看了一眼东侧——黑甲型已经绕过倒地的同伴,再次发起冲锋,距离队伍只有十米;西侧的丧尸也越来越近,爬行者的利爪已经能碰到历万胜的机枪枪管。“必须加快推进!启用交替射击战术!”
他对着队伍大喊:“A组掩护,b组推进两米!然后b组掩护,A组推进!这样可以防止火力空挡,快!”
A组立刻跪姿射击,历万胜的机枪对准西侧爬行者,周麒和韩亮压制东侧黑甲型;b组则猫着腰,快速向前移动两米,卧倒后立刻开枪,接替A组的火力。A组趁机起身,再推进两米,如此反复,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枪林弹雨中艰难移动。
交替射击的战术与关键的救援(17:32-17:35)
交替射击战术很快见效。两组配合默契,火力始终没有中断,既压制了两侧的追兵,又能逐步向西侧推进。但队员们的体力和弹药都在快速消耗:刘猛的手臂被爬行者的利爪划伤,鲜血渗透了绷带;赵鹏的步枪子弹已经打空,只能改用军刀清理靠近的普通丧尸;王茗泽的消音步枪只剩下三发穿甲弹,必须精准命中变异体的弱点。
“还有五米!就能到西侧防火通道门口!”王茗泽大喊,她的手电光束扫到了通道的铁门——那扇斑驳的铁门紧闭着,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东侧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韩沐飞被一只黑甲型的手臂扫中,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只黑甲型趁机冲上前,巨大的手掌朝着韩沐飞拍去!
“住手!”周麒目眦欲裂,立刻调转枪口,开启“入微”状态——世界瞬间慢了下来,黑甲型的手掌在他眼中清晰可见,他迅速调整枪口,穿甲弹精准地射入黑甲型的眼眶,黑绿色的脑浆喷溅而出,黑甲型轰然倒地。
历万胜趁机冲过去,扶起韩沐飞:“还能走吗?”
韩沐飞咳出一口血,点点头:“能!别管我,继续推进!”
西侧的压力也骤然增大——三只畸变者同时从窗户伸出舌头,卷住了赵鹏、王芳和历万战的武器!赵鹏的机枪被卷到空中,王芳的军刀脱手,历万战的步枪被拉向窗户。
“开枪!打舌头!”林风大喊,举起自己的步枪,连续三枪,打断了卷住武器的舌头。队员们立刻夺回武器,却发现西侧的丧尸已经冲到了面前,一只爬行者的利爪朝着历万胜的后背抓去!
“小心!”孙莉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传来,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狙击枪响——爬行者的头颅被打爆,尸体倒在地上。门诊楼外的居民楼顶,孙莉和杨雪的狙击枪始终锁定着四楼走廊的窗户,为他们提供远程支援;地面上的装甲营狙击兵也加入进来,子弹不断穿透玻璃,清理试图偷袭的畸变者和爬行者。
“感谢支援!我们马上就到通道了!”林风对着对讲机大喊,同时带领b组发起最后的冲锋。王茗泽用仅剩的穿甲弹打穿一只力量型的膝关节,赵鹏捡起掉落的机枪,对着西侧丧尸扫射,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A组则在周麒的带领下,死死守住东侧防线。历万胜的机枪弹匣终于打空,他果断扔掉机枪,拔出军刀,与冲上来的普通丧尸近身搏斗;刘猛和韩亮交替使用步枪和军刀,将黑甲型挡在两米之外;韩沐飞虽然受伤,却依旧用身体顶住护士台,防止丧尸突破。
防线的崩溃与通道的抵达(17:36-17:40)
东侧的防线越来越脆弱。剩下的两只黑甲型疯狂撞击,护士台的木质结构彻底断裂,周麒等人被迫后退,与西侧的b组汇合,重新形成一个紧密的“方形”防线,背靠着西侧墙壁,朝着东、南、北三个方向射击。
“弹药告急!每人只剩不到五发子弹!”韩亮大喊,他的步枪已经切换到单发模式,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普通丧尸的头颅,节省弹药。
“用冷兵器!普通丧尸交给军刀解决,子弹留给变异体!”林风下令,率先拔出军刀,刺向一只靠近的普通丧尸。队员们纷纷效仿,军刀挥舞的寒光在走廊里闪烁,黑血飞溅,惨叫声和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一只黑甲型抓住防线的空隙,冲了进来,巨大的手掌朝着林风拍去。周麒立刻挡在林风身前,军刀刺入黑甲型的肘关节,却被它的角质层弹开!黑甲型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掌朝着周麒的胸口抓去。
“入微”状态再次开启!周麒的视线捕捉到黑甲型手掌的轨迹,侧身避开的同时,将步枪枪口抵住它的眼眶,扣动扳机——“噗!”子弹穿透头颅,黑甲型轰然倒地,压在几只普通丧尸身上。
“就是现在!冲去通道!”周麒大喊,推开身前的丧尸,带领队员朝着西侧防火通道的铁门冲去。王茗泽跑在最前,掏出军刀,撬开铁门的锁扣——那把锁早已生锈,在军刀的撬动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快进去!”王茗泽拉开铁门,率先冲了进去。队员们鱼贯而入,周麒和历万胜断后,用军刀和仅剩的子弹清理追来的丧尸。当最后一名队员进入通道后,周麒猛地关上铁门,用一根钢管插进门栓,暂时阻挡丧尸的追击。
铁门外侧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丧尸疯狂地撞着门,钢管在门栓上微微晃动,却暂时没有断裂。通道内,队员们瘫坐在冰冷的铁梯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和黑血浸透了迷彩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风靠在墙壁上,看着通道内的队员:“清点人数和伤亡!”
“周麒、历万胜、刘猛、韩亮、韩沐飞、赵鹏、王茗泽、王芳、历万战、……全部安全!韩沐飞轻伤,赵鹏、王芳轻微划伤,其他人无大碍!”王茗泽清点后汇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周麒走到铁门前,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撞击声依旧剧烈,但通道狭窄,丧尸无法同时涌入,暂时安全。他对着对讲机说:“孙莉,我们已经进入西侧防火通道,暂时安全!外面的尸潮情况怎么样?装甲营还能撑多久?”
对讲机里传来孙莉急促的声音:“尸潮已经突破装甲营的第一道环形防线,坦克正在向后收缩,张上校说最多还能撑半小时!你们必须尽快从通道底层的后院突围,我们会在那里接应!”
林风站起身,看着疲惫的队员们:“休息一分钟,补充水分,然后沿着铁梯向下,目标——通道底层后院!记住,通道内只能容一人通过,保持间距,不准推挤,遇到丧尸由前面的人负责清理!”
“收到!”队员们纷纷站起身,虽然疲惫,却眼神坚定。他们知道,防火通道只是暂时的安全,后院的突围和医院外的尸潮围剿,才是真正的考验。
周麒率先爬上铁梯,强光手电的光束照亮了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铁梯上布满了锈迹,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通道壁上还残留着黑血和抓痕,证明这里曾经也有丧尸活动。
“跟上!”周麒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队员们依次爬上铁梯,朝着底层的后院移动。铁门外侧的撞击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通道内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坦克主炮的轰鸣声——那是装甲营在为他们争取时间,也是生存的希望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