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前,冬夜的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包德胜楼特制的辣椒粉,左手则按在胸前——那里贴身放着一个小本子,是他刚才回屋特意带上的。
秦姐,我来了。何雨柱敲了敲门,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秦淮茹虚弱的声音:柱子...门没锁,你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而入,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秦淮茹半倚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棉袄的衣襟半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衣。她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块湿毛巾,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秦姐,你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把棉袄敞着?这大冷天的,别再着凉了。
秦淮茹似乎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虚弱地说:就是...太热了,浑身发烫...
那更应该捂严实点发汗啊。何雨柱故作关切地说,我小时候发烧,我师父都是让我多穿点,捂一身汗就好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柱子...能帮我倒杯水吗?炉子上有水壶...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炉子旁。水壶里的水确实是凉的,看来贾家为了做戏做全套,连热水都没准备。他背对着秦淮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用铅笔快速记下:21:15,进入贾家,秦称发烧,棉袄敞开,要求倒水。
柱子...秦淮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能...能扶我一下吗?我想坐起来...
何雨柱把小本子塞回口袋,转身走过去,但刻意保持着距离。他环顾四周,从墙角拿了把扫帚,倒过来将把手那头递给秦淮茹:秦姐,你扶着这个起来吧,我手脏,刚摸了炉子。
秦淮茹盯着扫帚把,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柱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她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伸手去够扫帚把,却不小心把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何雨柱立刻别过脸去:秦姐,你盖好被子,我去给你烧水。
秦淮茹见这招不奏效,咬了咬嘴唇,突然地呻吟一声:哎呀!她整个人从床上不小心滚落下来,棉袄彻底散开,衬衣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柱子...帮帮我...秦淮茹趴在地上,向何雨柱伸出手,眼中含着泪水,我...我起不来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幕。秦淮茹的表演确实逼真——如果不是系统提示她身体健康,他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病重了。
秦姐,你这样不行,得赶紧去医院。何雨柱严肃地说,我去叫一大爷来帮忙。
不要!秦淮茹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虚弱下来,不...不用麻烦一大爷...你扶我一下就行...
何雨柱眯起眼睛,从口袋里摸出辣椒粉,悄悄攥在手里。他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却依然保持着安全距离:秦姐,你自己能抓住我胳膊吗?我力气大,怕不小心伤着你。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伸手去抓何雨柱的胳膊。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何雨柱的瞬间,何雨柱突然一声,假装打了个喷嚏,手中的辣椒粉顺势撒出少许。
秦淮茹惊叫一声,辣椒粉刺激得她眼睛立刻红了,泪水直流,我的眼睛...
何雨柱装作慌张的样子:哎呀,对不起秦姐!我这两天有点感冒,刚才突然想打喷嚏...他趁机退后两步,你眼睛怎么了?要不要用水冲冲?
秦淮茹此刻狼狈不堪,眼睛火辣辣的疼,精心设计的姿态全乱了套。她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脸盆架走去,却不小心被地上的鞋子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旁边的扫帚,横着挡在秦淮茹身前,让她不至于真的摔倒。秦淮茹抓住扫帚柄,抬头时眼中已满是真实的泪水——辣椒粉的效果比她想象的强烈得多。
柱子...你...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苦和一丝恼怒。
何雨柱一脸:秦姐,你这病得不轻啊,连路都走不稳了。我去叫一大爷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秦淮茹急了,顾不得眼睛的疼痛,踉跄着扑上来抓住何雨柱的袖子,柱子...别走...
就在这关键时刻,贾家的门突然被推开,贾东旭带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闯了进来。易中海一脸严肃:怎么回事?我听见贾家有喊叫声...
眼前的场景确实容易引人遐想——秦淮茹衣衫不整、泪流满面地抓着何雨柱的袖子,而何雨柱则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好啊傻柱!刘海中立刻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你竟然对秦家媳妇动手动脚!
阎埠贵也摇头晃脑: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易中海沉着脸: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成何体统?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您说说今晚的事呢。他翻开本子,从21:15进门开始,我就记录了所有细节。秦姐说她发烧,可我摸她额头一点也不烫;她故意敞着棉袄说热,却在这大冷天打哆嗦;我按师父教的,用扫帚把帮她起身,她却故意摔下床...
秦淮茹脸色煞白,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全程都在记录。
易中海眉头紧锁: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秦姐根本没病,她是装的!目的就是要陷害我!
胡说八道!门外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声,只见她带着贾东旭冲了进来,我家媳妇清清白白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明明是你傻柱起了歹心!
贾东旭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贱人!你对得起我吗?
秦淮茹疼得直掉眼泪:东旭...我没有...是傻柱他...
够了!何雨柱一声暴喝,震住了所有人。他举起小本子,这里面记录了一切,包括秦姐几次三番要拉我的手往她身上放。一大爷,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一听说要去派出所,贾张氏立刻慌了神:去什么派出所!家丑不可外扬!
易中海也变了脸色:柱子,这事...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何雨柱冷笑,一大爷,您带着这么多人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也是误会?
刘海中支支吾吾:是一大爷说听见贾家有动静,叫我们一起来看看...
何雨柱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耳朵可真灵啊。从中院到前院这么远,您都能听见贾家的?
易中海老脸一红,无言以对。
贾东旭此刻已经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秦淮茹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哭了起来:东旭...我也是为了家里...
为了家里?何雨柱讥讽地说,就是为了继续占我便宜吧?这些年我接济贾家的还少吗?可你们贪得无厌,现在还要毁我名声,破坏我和冉老师的关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啊!傻柱欺负我儿媳妇,还要倒打一耙啊!
何雨柱不为所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知道秦姐为什么流泪吗?这是我师父特制的辣椒粉,专门对付那些装病骗人的。刚才秦姐想拉我手,我假装打喷嚏撒了一点——真生病的人哪会对辣椒粉这么敏感?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秦淮茹。确实,她的眼睛红肿得不正常,明显是被辣椒粉刺激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秦家媳妇,你装病骗柱子,这是为何啊?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啜泣。贾东旭又扬起手要打,被刘海中拦住:东旭,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贾东旭怒吼,这贱人和傻柱不明不白,我要她有什么用!
何雨柱冷冷地说:贾东旭,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和一大爷商量好,让秦姐来陷害我!
你血口喷人!贾东旭暴跳如雷。
何雨柱不慌不忙: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去派出所一说便知。我师父赵德胜在公安局也有熟人,正好可以做个见证。许大茂,你帮我去叫下公安,就说有人要栽赃陷害。
“好嘞”许大茂一听,就往院外去。
一提到赵德胜和公安局,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光齐、光天,你们快去拦住大茂!柱子...咱们大院可是先进大院,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惊动了公安同志,这事是贾家不对,但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看...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沉思状,然后叹了口气:一大爷,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有个条件——从今往后,贾家别想再从我这拿走一针一线!还有,我和冉老师的事,谁要是敢从中作梗...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脸色难看,但不得不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贾张氏还想闹,被贾东旭一把拉住:妈!别说了!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回家再收拾你!
人群渐渐散去,何雨柱最后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摇了摇头,大步走出贾家。屋外,冷冽的空气中,他长舒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小本子。
回到自己屋,何雨水已经睡了。何雨柱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今晚的事让他更加确信,四合院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易中海为了控制他,不惜联合贾家设下如此卑鄙的陷阱;而贾家为了占便宜,连自己媳妇的名声都可以牺牲。
师父说得对,何雨柱在心中暗道,外人终究是外人。真正为我好的,只有师父、师娘和...冉老师。
想到冉秋叶,何雨柱心头一暖。明天就是周五了,后天师父就要去冉家提亲。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