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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拿着那朵几近墨紫色的奇异花朵,指尖轻轻拂过花瓣边缘流转的磷光。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花如此特别,想必她会喜欢。

想到风禾收到花时可能露出的惊喜笑靥,他心中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

连带着周身清冷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他看向仍垂首站在一旁的小佳,收敛了些许外露的情绪,语气还算平和:

“小佳,今日你擅闯禁地,按宫门规矩本该重罚。但念在你初犯,亦未造成什么后果,我便做主饶了你这一次。”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带着告诫的意味:

“你速速离去吧,记住,此地凶险,能量不稳,以后绝不可再靠近半步,明白吗?”

风禾低垂着眼睑,恭敬地应道:“是,公子,奴婢明白了,谢公子宽恕。”

她行了一礼,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然而,心底那股莫名的、空落落的失落感,却并未因为得到宽恕而消散。

反而如同阴云般越积越厚,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宫远徵方才提及“风禾”名字时,那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他就那么开心吗?

仅仅是为新夫人采了一朵花,就能让他雀跃至此?

风禾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的思绪抛开。

主子的喜怒哀乐,与她一个丫鬟何干?

“小佳!小佳!”

刚走出花海范围,若水便从假山石后迫不及待地窜了出来,脸上带着急切和期待:

“怎么样?采到花了吗?快给我看看!”

风禾默默地将手中那朵艳丽硕大的紫红色花朵递了过去。

若水一把夺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花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但很快,她注意到了风禾异常沉默的神色和那双显得有些空洞迷茫的眼睛。

“喂,你眼神怎么不对呀?”若水敏感地凑近,打量着风禾,“怎么了?在里面遇到什么事了?”

风禾猛地回过神,避开若水探究的视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没事。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切!神神叨叨的。”若水见她不肯说,也无所谓地撇撇嘴。

注意力又完全被手中的奇花吸引,“算了,不管你了。这花可真漂亮,我得赶紧拿去试试……”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拿着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风禾独自站在原地,晚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

她忍不住再次回过头,望向那座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巍峨神秘的观星塔,塔身漆黑的轮廓 。

渐暗的天空,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

心底那股不得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橙红色的晚霞被墨蓝色的夜幕取代,星子开始零星点缀天际。

风禾收拾心情,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返回徵宫。

作为新夫人的贴身丫鬟,晚间的伺候是必不可少的。

还未走进徵宫的主院,一阵银铃般愉悦的女子笑声便顺着晚风清晰地传了过来。

其间夹杂着男子低沉温柔的回应。

那笑声如此开怀,充满了被娇宠的幸福。

“夫君,你对我真好……这花真美,我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花儿。”

是那位新夫人“闻风禾”的声音。

风禾的脚步在院门外顿住了。

里面那般情意绵绵,她此刻进去,未免太不识趣。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寻个借口晚些再进去。

然而,新夫人却仿佛头顶长了眼睛一般,早已瞥见了门外那道踌躇的身影。

“小佳?”她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召唤:

“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吧。”

风禾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挺想拒绝的。

不知为何,此刻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

极其不愿亲眼见到那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

那会让她心口那莫名的滞涩感更加清晰。

可是,她是谁?

她只是一个命如草芥、身不由己的小丫鬟。

主子的命令她有什么资格违背?

“是,夫人。”

她低声应道,垂着眼睑,迈过了那道门槛。

屋内烛火温暖,映照着一室温馨。

宫远徵正坐在榻边,新夫人则依偎在他身侧。

手中把玩着那朵墨紫色的奇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在看到风禾进来的瞬间,宫远徵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抽回了被新夫人挽着的手臂。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是个丫鬟进来回话而已,他为何会生出一种……被撞破什么的尴尬感?

甚至隐隐有一丝心虚?

“夫君~”新夫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抽离,不满地娇嗔一声。

伸手再次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她目光略带挑衅地扫过门口低眉顺眼的风禾。

宫远徵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再看到妻子微蹙的眉头。

瞬间的异样感立刻被压了下去。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是他的妻子,他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心上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没有再试图推开。

“小佳,”新夫人将目光转向风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

“今夜就由你来守夜吧。我夜里浅眠,容易口渴,需得有人在一旁伺候着。”

守夜?

这意味着她要整夜守在外间,听着内室里可能的动静,随时听候传唤。

风禾心底一沉,却无法反抗,只能恭敬应下:“是,夫人。”

宫远徵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夫人,何需守夜?夜里自有我护着你,定不会让你有任何不适。”

他不想这个丫鬟……不想小佳守在外面。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

新夫人却不依了,撅起嘴,带着几分委屈:

“夫君~你白日要处理宫门事务,夜里若再为我操心,怎能休息好?”

“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说,这丫鬟是特意调来贴身伺候我的吗?怎么,如今我连使唤她守个夜都不行了?”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妻子这般情态,宫远徵瞬间心软了,所有的不适和疑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的风禾,他的珍宝,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他怎能不满足?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他连忙柔声哄道,目光宠溺地看着怀中人:

“你说守夜便守夜,莫要生气了。”

夜色渐深,徵宫主院的内室外间,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羊角灯。

风禾跪坐在丫鬟守夜用的小榻上,身形挺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剪影。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厚重的、隔绝了内室的锦绣床幔上。

耳朵里却无法控制地捕捉着里面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们似乎已经睡熟了。

直到此刻,在这片难得的、令人窒息的寂静里。

风禾才终于有机会,细细梳理白天发生的种种异常。

每一次,当她试图深入思考自己身份的疑点时,总会被打断。

——不是若水突然出现拉她去“看好玩的东西”,就是新夫人适时地吩咐她做这做那。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一样。

首先,她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

那身精湛的、几乎成为本能的轻功,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哪一个终日劳作、地位低下的丫鬟,能有闲情逸致和资源去修炼如此上乘的武学?

这身武功,像是一个醒目的烙印。

与她脑海中那个“旧尘山谷贫苦人家出身,十岁入宫为奴”的身份背景格格不入。

其次,她对公子宫远徵那种异常的、不受控制的关注,也极不对劲。

风禾仔细审视自己的内心,她可以肯定,自己绝非那种心存妄念、企图攀附主子的丫鬟。

可那种在看到他温柔对待新夫人时,心底涌起的尖锐酸涩和失落,却又如此真实。

真实到让她无法忽视,无法简单地归结为错觉。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她总是莫名其妙想不起来的东西,一定藏着什么猫腻。

床幔后许久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暗示着里面的人已然安睡。

长时间的跪坐让风禾双腿麻木,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慢慢侧身躺在了窄小的榻上。

主子们能安寝,她这个守夜的丫鬟,也得抓紧时间休息片刻,否则明日难以支撑。

窗棂外,月色清冷,如同水银般悄无声息地流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就在风禾意识朦胧,即将被疲惫拖入睡眠的边缘时。

一阵极其轻微、却绝不属于正常夜晚该有的淅索声,猝然从头顶的房梁上传来!

那声音极轻,如同夜行动物踩过积灰的梁木。

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落在风禾异常警觉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谁?!”

几乎是在听到声响的同一瞬间,风禾猛地睁开了眼睛。

眸中睡意全无,只剩下冰冷的警惕。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顺手抄起榻边小几上放着的那只用来给她夜间饮水的白瓷茶杯。

手腕猛地一抖,灌注了巧劲,如同暗器般朝着声音来源处狠狠掷去!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房梁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略显仓促地从梁上翻跃而下。

轻盈地落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昏黄的灯焰,风禾看清了来人的脸

——竟然是公子宫远徵?!

他不是应该和新夫人一起,在床幔之后安睡吗?

怎么会深夜从房梁上出现?

宫远徵一手捂着被茶杯砸中的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可见掷杯之人用了不小的力气。

他脸上带着一丝被撞破的愕然,以及几分难以置信。

他看向榻上那个已然翻身坐起,全身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小兽般的女子。

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冷厉光芒,竟让他感到一丝熟悉……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悸。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丝尴尬解释道:

“我……我方才去外面处理了些紧急事务,回来晚了,怕走正门会吵醒夫人,所以才……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从梁上进来。”

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个行为有些欠妥,补充道,“惊扰到你了。”

风禾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她依旧警惕地盯着他。

宫远徵看着她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丝毫丫鬟见到主子应有的惶恐和顺从,只有纯粹的、未加掩饰的怀疑和审视。

这种眼神……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滞,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可闻。

忽然,一个词语不受控制地同时浮现在两人的脑海——

梁上君子?

这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认同的词语。

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两人心湖中荡开了层层叠叠的、难以言喻的涟漪。

一股难以抵挡的、汹涌而来的熟悉感,将两人同时淹没。

仿佛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里,类似的场景,类似的对话,甚至类似的眼神,曾经真切地发生过。

宫远徵怔怔地看着风禾,忘记了胸口的闷痛。

风禾也忘记了此刻的身份悬殊,忘记了应有的礼数。

只是回望着他,眼中充满了同样的困惑与震动。

夜色深沉,隔着一道厚重的床幔,内室安睡的人呼吸平稳。

而外间这方狭小的天地里,一种无声的惊雷,正在两人之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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