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挖掘机很快就冲到了水闸面前。
在机械臂隆隆的响声之下。
挖掘机的机械臂快速的伸向了水闸。
光是这一个机械臂配合着前面的挖掘机铲,就有好几吨重。
这个时候,水闸已经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江南操控着挖掘机的机械臂重重的砸在了这水闸上。
咔嚓!一声。
一块水闸瞬间被击了个粉碎。
汹涌的河水,如同奔腾的骏马快速向下游冲去。
一下两下三四下,江南连续操控着挖掘机,冲着那两堵水闸狠狠的敲了十几下。
那两堵水闸被敲了个粉碎。
汹涌的河水冲着木头渣子向下游流去。
那些被困住的民警和油坊大队的百姓很快就摆脱了河水的束缚。
他们被河水冲到了下游。
水面上的漩涡消失了。
压力也瞬间没了。
沈大伟、沈冠军、冠华这十几个人精。
衣服都不脱就跳到了水里去救人了。
“油坊大队的人都别怕,我们来了。”
“虽然你们缺德事干了不少,但是我们以德报怨。”
“我们救你来了。”
“以后少做这些丧良心的事,容易犯了天条。”
仅仅过了四五分钟。
那十几个民警还有20多个百姓全都从水里边给捞了上来。
这些民警还不错,他们躺在海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瘦猴那几个浑身上下被烧着了的人,可就惨了。
特别是瘦猴从水里拖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一片焦黑。
身上不少一些地方被烧的出现了比拳头还要大的水泡。
有的水泡破了皮。里边浓浓的粘水淌的到处都是。
这个家伙这一次多数活不下来。
瘦猴和几个人被重度烧伤。
在这样一个缺少抗生素和消炎药的年代。
要想让他们几个人活命,那得准备大量的好的抗生素和消炎药。
他们一个个作恶多端。
手里边但凡有点钱,全都拿去吃喝嫖赌去了。
他们哪有钱去买那些好药来治病。
就算是有钱,他们也没有买药的路子。
这瘦猴本来还指望在人群之中立威,结果没有立威,整个人却被烧的惨不忍睹。
瘦猴躺在地上不断的叫唤着。
浑身上下被严重烧伤的痛苦,那可不是闹着玩。
个人除了这五个人受了严重的伤之外,其他的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度烧伤。
有的人被烧的破了相。
有的人被烧残。
还有的人浑身上下被烧出了几十个,比鸡蛋还要大的燎炮。
“他奶奶的,瘦猴你这个缺德种。你的燃烧瓶不是用来对付圣湖大队和茶棚大队的人吗?怎么往我们头上扔。”
“你这个狗杂种的两只眼睛是屁眼吗,你那两只眼睛是瞎了吗?看不见吗。”
“我早就说了不要准备燃烧瓶,弄不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好了,老子这一张脸烧的毁容了。”
“瘦猴你这个狗杂种,我妹妹今年19岁,正准备嫁人,你的燃烧瓶把他的头发烧没了还把她的脸给烧出了那么多的泡,我妹妹铁定是毁容。”
“老子打死你这个畜牲。”
“让你不要带这些缺德的玩意儿,你非不听,这下好了没伤到别人,全伤到我们自己人身上。”
不少人冲了过来,对着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瘦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瘦猴跟孬狗是一个样。
他们就是个混混。
这一次,油坊大队的百姓把瘦猴他们推出来,本来指望着瘦猴能够在这一次大战之中发挥优势。
在昨天晚上和茶棚大队的械斗之中,瘦猴他们也确确实实发挥出来了作用。
他们打伤了茶棚大队十几个人。
然而这样一来,瘦猴竟然愈发膨胀。
这个家伙搞起了燃烧瓶。
只不过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燃烧瓶没有投到对方的身上,结果全扔到他们自己人的脑袋上。
那些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和他们的家人对着瘦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瘦猴本来就已经被烧的奄奄一息,又被水这么一淹,只剩下半条命。
被人这么一打,更加凄惨。
茶棚大队和圣湖大队的人对着对方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你们坏事做尽了,老天开眼了收你们这些狗杂种的。”
“幸亏这些燃烧瓶自己爆了,否则的话,这些燃烧瓶可全都扔到了江南身上,扔到我们这些人的头上。”
“老天保佑江南平安无事,我们这些人也没受什么伤。”
被圣湖大队和茶棚大队的那些妇女一骂。
油坊大队的人脸上更加挂不住。
他们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几个被严重烧伤的人身上。
那40多个民警想把油坊大队人的人给拉开,可是根本拉不住。
现场打骂声响成一片。
特别是那些姑娘们,她们只是来声援,结果身上却被烧的惨不忍睹。
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嫁出去的姑娘们,更是怒从心边起,恶向胆边生。
他们对着瘦猴这些人不仅骂,而且还抡起棍棒砸。
瘦猴这几个家伙被本大队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在外围的那些人想打,可是根本伸不去,棍子也插不进去腿。
江南冲着马海生使了个眼色。
马海生迅速明白了江南的意思。
人群之中正在混乱,他抓住机会把那水闸附近的地基全都给挖了。
这铲车的效率奇高。
马海生的铲车一铲子下去,足够油坊大队的人干半天的。
水闸周围的地基被马海生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之内就推了个干干净净。
油坊大队的人在想修建水闸。
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推完了地基之后,马海生驾驶着铲车退了回去。
董雷皱着眉头。
几十个便衣民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众人给劝开。
葛长城跑到了董雷面前。
“报告董局长,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现在都已经人头打出了狗脑子了。”。
董雷望向远处远处的郝龙斌面色铁青,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葛长城,你们派出所到底是怎么做的事,昨天晚上就有十几个人受伤了,今天受伤的人更多,如果不是江南把那水闸给挖开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民警今天牺牲在这。”
江南冲着董雷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几个人跟我去见郝县长。”董雷领着众人向郝龙斌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