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消失的瞬间,孟诗的刀刃停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如果他还在此地,他的脖子也逃不过被孟诗一刀砍下来的结果。
孟诗潇洒地收起日轮刀,走到杏寿郎身边。
他身上的伤口都抹好了药,已经开始愈合了,即使是昏迷了过去,呼吸也平稳了下来,脸上也多了些许血色。
孟诗摸了摸他沾染着灰土的头发,他不仅是大家喜爱的炎柱,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能救下他,真是太好了。
隐的成员踏着晨光赶来,随行的医师给杏寿郎做了检查,发现他除了外伤导致的失血过多,还有双臂骨折以外,没有致命性的伤口。
可喜可贺。
几个力气大的隐抬着杏寿郎离开了,孟诗和炭治郎他们和剩下的隐一起,将列车上的二百名乘客运送到了最近的车站。
等她们回到蝶屋时,杏寿郎已经醒了过来。
看到孟诗他们,靠在床头上的杏寿郎挥了挥打着石膏的手。
“师父,还有三位少年,早上好。”
他的手臂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胳膊上还扎了针,打着点滴,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缠着绷带。
孟诗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面迎击上弦叁还能撑这么久,杏寿郎,你做得很棒。”
杏寿郎大声回答道。
“师父,对不起,我没能斩下上弦叁的头颅。
您的夸赞,我受之有愧。”
孟诗轻声问道。
“杏寿郎,如果今天我不在这,你会为了保护车厢里的乘客,赌上性命,和上弦叁决一死战吗?”
他会。
“我会!师父,只要我还能握住日轮刀,我绝对不会让这些无辜的人失去生命。
这是我作为柱,应该做到的事。”
他当然会。
孟诗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看起来软绵绵的黄色头发摸上去有点硬,手感依然很好。
她温柔地说。
“杏寿郎,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所以,这份夸赞,是你应得的。”
孟诗转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三小只陪着杏寿郎。
除了已经成为自己师弟的炭治郎,杏寿郎非常欣赏有天赋又努力的善逸和伊之助,邀请他们成为自己的继子。
善逸和伊之助很开心,他们也和炭治郎一样,可以成为柱的继子了耶!
病房外,两名医师拿着断肢生长药剂,满脸严肃地看着孟诗。
孟诗双手环胸,冷静地说。
“这个药,你们用之前,先问一下杏寿郎,如果他不介意,就给他用。”
断肢生长药剂可以促进断肢生长,也能加速愈合骨头和血肉。
骨折这种小伤,半管下去,再给杏寿郎及时补充营养,一天之后就能痊愈。
不出孟诗所料,杏寿郎愉快地同意了医师给他注射断肢生长药。
第二天,他就神采奕奕地回到了家中,就像昨天那个双臂骨折还失血过多的人不是他一样。
解决完魇梦,踹掉大哥的便当之后,孟诗带着桃子回到了东京府的宅邸中。
时透晴花已经通过了外勤考验,跟着时透兄弟出门做任务去了。
时透义信跟着灶门葵枝和弥豆子一起,在这边的后勤处做活。
孟诗回到家时,珠世和蝴蝶忍正坐在一起喝茶。
她们一起做了这么久的实验,关系越来越好,虽然珠世是鬼,但是忍和她相处久了以后,也忍不住慢慢喜欢上了这位温柔善良的女性。
她们坐在房中,静静地欣赏后山的风景。
孟诗没有打扰她们的休闲时光,只悄悄地将自己带回来的手信放在门边,等她们回实验室的时候就能看到。
洗漱完毕后,孟诗一头扎进缘一怀里,抱着他的腰,撒着娇说。
“缘一,你帮我擦头发,好不好嘛。”
“好。”
缘一把她圈在怀里,用干燥的毛巾包裹住她的头,耐心地帮她擦干头发。
孟诗躺在缘一怀里,享受着他细致的服务,不知不觉间,她闭上眼睛,像一只小猫一样,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缘一轻笑一声,等毛巾吸收完头发上的水分后,半透明的手带起一阵暖风,将半干的头发彻底烘干。
暖洋洋的风让孟诗哼唧了两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香了。
缘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哼着朱乃母亲曾经唱过的摇篮曲。
桃子站在窗外的栏杆上,它也听见了缘一唱的摇篮曲,在彻底沉睡之前,它趴在靠窗的小桌上,脑袋埋在翅膀下面,和孟诗一起沉入了梦乡。
临近傍晚,孟诗醒了过来。
她像只小啄木鸟一样,逮着缘一啾啾啾地亲了好几口。
充电完毕,孟诗活力满满地站了起来。
她等会要先去巡逻一圈,巡逻完毕后就要写无限列车的报告了。
写完报告,她就有了一天半的假期,明天的巡逻任务有别的柱帮忙完成。
假期结束后,孟诗就要去给剩下的十四位柱上课了。
他们不仅要在决战中担任对抗无惨的主力,还要在决战之前,尽可能地挖掘出那些等级较低队士的潜力,让他们在决战中多一分存活的希望。
总而言之,都很忙。
这一天半的时间,孟诗打算去狭雾山一趟,把藏野薰和三条凉带回来,领导已经有二十多位成员的鬼杀队暗部。
这个只需要花半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孟诗打算领着他们俩去解决一下某个隐藏的小炸弹。
说干就干。
孟诗来到狭雾山的时候,藏野薰和三条凉已经帮鳞泷先生搞好了山上的陷阱,灰头土脸地赶了回来。
在他们身后,天空已经泛起了浅蓝色的光芒,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来了。
藏野薰看到孟诗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开心地扑进了孟诗怀里蹭来蹭去。
“哇,诗你来啦,我好想你呀!”
孟诗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我也想你呀,看看,你都脏成小花猫啦,快去洗漱一下吧。”
藏野薰不好意思地从她怀里溜下来,飞快地钻进地下别墅,洗漱去了。
三条凉和孟诗击了个掌,“我也去换身衣服,你在哪等我们?”
“下面的客厅就行,好吃的都给我端上来!”
她开心地挥舞着拳头,三条凉白了她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哪次饿着你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