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用的物品越来越少,厨师拆下窗帘投进机器。
随后连灯也被取下,墙砖也被撬出……但这些东西质量低下,产出的食物越来越差,也越来越少。
政客猪不再愿意分给猫咪任何东西。】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脸上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表情,微微扬起下巴,显得颇为自得。
边上的宦官忠立刻捕捉到这份情绪,连忙凑上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恭维道:
“陛下圣明!连这天幕所示的玄机,都早已被陛下洞察明晰,真乃天命所归!”
刘邦闻言,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
“这没什么,稍稍动动脑子便能想明白的。”
一旁的吕雉听到这话,忍不住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正在臭屁的刘邦,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语,随即又迅速收回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她的刘邦,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瞥,心中非但没有不快,反而更加得意起来。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眼神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幕,洞察其后的隐喻。他沉声问道:
“妹子,你看,这食物眼看就要不够了。依你看,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马秀英闻言,沉吟片刻,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沉重:
“猫儿代表的便是天下百姓。百姓生性最为淳朴,但求温饱,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活下去,他们便是最安分守己的。可若是连活都活不下去了,那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妹子的意思是那些猫儿会造反?”
朱元璋追问,目光更加深邃。
马秀英毫不避讳地直视朱元璋,反问道:
“陛下您……远比臣妾更了解这些。难道陛下觉得,他们不会吗?”
朱元璋面色骤然一正,斩钉截铁地道:
“会!定然会!若我都活不下去了,眼看就要饿死,你们却还高高在上,安享富贵……凭什么?!”
他的眼睛虽看着天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曾经饥肠辘辘、无助地跪在父母坟前的孤苦少年。
(这里只是朱元璋回忆一下过去,只是回忆过去,没有想表达别的东西。当皇帝还不让人家回忆过去了。至于上面提到的造反,朱元璋又不是傻子,他不清楚为什么会造反吗?他一个造反出身的比谁都清楚。我没有一点想表达朱元璋爱百姓的意思,麻烦不要过分解读。)
……
【媒体猪被猫咪吵得烦躁,拿出一只发条玩具老鼠暂时引开它们的注意。
但饥饿很快又让猫群重新围拢过来,祈求一点点残渣。
最终,最后一点食物也被分食干净。
失去理智的名流们不顾形象,用刀叉敲击桌面,逼迫厨师呈上更多美食。
厨师举起空盘,表示已一无所有。
他们彻底撕下伪装,狰狞地舔舐盘子,甚至开始啃食瓷片。】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略显犹豫地开口,目光仍停留在天幕上,带着一丝探究:
“李斯,这个短片应该快结束了吧?”
“回陛下,依臣看,是的。”
李斯恭敬回应。
嬴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案几,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眉头微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你说制作这个视频的人,究竟想表达什么?仅仅是为了揭露上层的贪婪吗?若止步于此,未免显得有些浅薄了。还有,为何要设置这些‘猫’?难道仅仅是为了衬托那些‘猪’的可恶与可憎?”
“这臣亦不知其深意。”
李斯谨慎地回答。
嬴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却又无法苛责。
未曾经历过大规模农民战争残酷的两人,此刻确实难以透彻理解“猫”在这短片中作为沉默大多数、承受者与潜在变革力量的全部象征含义。
明成祖时期
“快要结束了,矛盾已经开始激化了。”
朱棣看着天幕喃喃道。
……
【猫咪群逐渐躁动,有的跳上餐桌,被银行家狠狠摔下——但这反而激起猫群更大的愤怒。
长期被压抑的怒火,让它们汇聚成一头猛虎。
老虎首先吞掉了法官——正是他赋予这些猪脸人特权地位,手执天平却制造不公。
其余人想逃,却被利益的铁链死死捆住,无一幸免。
名流们接连被猛虎吞噬。】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猛地从案后站起身,宽大的袍袖因剧烈的动作而带起一阵风。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最终揭晓的、由温顺“猫”化为汹涌怒潮的景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震动,声音因极致的惊愕而有些变调:
“那群百姓,他们怎么会?怎么敢如此?!”
侍立一旁的李斯与赵高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几乎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下意识地将身形向后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隐没在殿柱的阴影之中,生怕此刻成为陛下盛怒之下的焦点。
然而此时的嬴政,确实无暇顾及他们的小动作。
他心中已被巨大的困惑与不解所充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同一个问题:温顺的羔羊,何以会露出獠牙,爆发出如此颠覆性的力量?
倘若他曾听闻过那石破天惊的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或许此刻就不会感到如此茫然与震惊了。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沉默良久,目光深沉。
“承乾,你要时刻谨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如水,君王如舟。”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炬,确保儿子理解这句话的分量。
“回去后,就以这天幕所示,结合朕今日这句话,潜心写下两篇文章。需深刻剖析,用心体会,绝不可有丝毫敷衍。”
李承乾感受到父亲话语中的严肃与期望,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垂首应道:
“是,父皇。儿臣谨记,定当深思而后作,不敢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