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曾说:“我就是个农民。”
正是这位“农民”,用中国仅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14亿中国人。
他数十年如一日扎根土地,将水稻亩产从300公斤提升至1000多公斤。
如今,超级稻已突破亩产1251公斤,全球有40多个国家种上了中国的杂交水稻,连马达加斯加的货币上都印着稻穗图案。】
天幕之下,某个朝代。
树荫下的老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猛吸了一口旱烟,却被呛得连声咳嗽,也顾不上顺气,就用力拍在身旁大儿子结实的后背上:
“天幕是不是在说那个农圣让稻种的亩产翻了好几倍。”
大儿子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爹……是、是啊!翻了好几倍!”
老头咽了一口口水。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扑通跪倒在地,花白的头发在尘土中格外显眼。
“刚刚是小老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一定是天上掌稻谷的道君转世。您老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保佑我家农田丰收。”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重重磕在这片他又爱又恨的土地上。
等他抬起头时,额上已经沾满了黄土。
却看见儿孙们还傻愣愣地仰头望着天幕,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巴掌拍在大儿子后脑勺上,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看什么呢?还不快给道君磕头!求道君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儿孙们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跪倒一片。
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在田间响起,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这样虔诚又慌乱的一幕,不仅在这处田埂上演,也在无数个时空里重复着。
老农粗糙的手掌合十时,都在微微发抖——那可是能让粮食翻倍的神仙啊!
秦始皇时期
嬴政猛地从席上跃起,宽大的袍袖带翻了案几上的竹简。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仿佛要将每一寸光影都看穿。
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这亩产千斤的数字,简直颠覆了他对农耕的所有认知。
“荒谬……”
他喃喃自语,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可那天幕上的后世人的赞叹如此真切,让他不得不信。
就在满朝文武皆惊愕失语时,萧何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高呼:
“亩产千斤,如此稻种,已经不能算是稻种了,是祥瑞,是神物。”
这一声如同惊雷劈开凝滞的空气。
嬴政缓缓跌坐在地,玄色衣袂在尘土中铺展。
他垂首沉默良久,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传旨,昭天下能士,只要有人能研究出农圣的这个水稻,封官,加爵都不是问题。”
阶下群臣无不凛然,齐刷刷躬身行礼。
衣袖翻飞间,整齐划一的“诺”声震彻殿宇。
“诺!”
汉武帝时期
刘彻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案几的手指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般粮食产量,这般人口若是用在征伐匈奴上,岂不是如虎添翼?”
下首的薛泽闻言嘴角微抽,暗自腹诽:陛下这心思,真是三句不离匈奴。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只得垂首掩饰神情。
倒是公孙弘上前一步,捋须沉吟道: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该效仿后世设立专攻农学的学府。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纵使一时难以培育出那般神种,也该早做准备。”
刘彻闻言颔首,指尖轻叩玉带,目光在群臣间逡巡。
掠过丞相薛泽时略一迟疑,终究摇了摇头。
最后视线定格在公孙弘身上,唇角泛起笑意。
“爱卿既已深思熟虑,此事便交由你来操办。记住,朕不要那些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要的是能如后世农圣一般,甘愿俯身泥土的实干之才。”
公孙弘深深作揖:
“臣,领旨!”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与长孙无垢并肩望着天幕,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帝后二人的衣袖在晚风中轻轻交叠,却都浑然未觉。
良久,长孙无垢纤长的睫毛微颤,轻叹声里带着难以企及的遥远:
“臣妾原以为,已在心中将这位农圣想得足够崇高……如今方知,竟不及其实万一。”
李世民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他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唇角泛起复杂的笑意:
“农圣确然当得起这个圣字。不,这个圣字甚至都有些配不上他。”
忽然起身时,玄色龙纹袍袖在烛火下掠过流光。他低头看向妻子,目光温和却坚定:
“观音婢,朕该去议政了。”
长孙无垢立即敛衽为礼,裙裾如莲叶般铺展:
“臣妾恭送陛下。”
踏出立政殿时,夜风拂面而来。李世民边走边揉着眉心,思绪如潮涌——当务之急该为农圣立庙祭祀,再设农学馆培育人才。这些念头在脑中翻腾,却总觉得还不够周全。
他忽然驻足廊下,对随侍太监吩咐:
“来人。速传房玄龄、杜如晦……等人来两仪殿议事。”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先是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殿梁作响,可笑着笑着竟成了呜咽。
他用力捶打着胸口,泪珠顺着脸上的沟壑纵横流淌。
朱标看得心惊肉跳,正要上前劝慰,却见母后马秀英轻轻摇头。
她只是静静立在丈夫身侧,像一株沉默的梧桐。
许久,朱元璋的哭声渐渐平息。他紧紧攥住马秀英的手,指节发白:
“妹子......当年咱家要是有这样的良种,爹娘是不是就能存下粮?是不是就不会……”
马秀英没有答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颤抖的手背。
朱元璋闭目感受着这熟悉的温度,再睁眼时,眸中已燃起灼人的火光。
他转向朱标,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标儿,这神种的事交给你来办。这是天大的功绩。”
见朱标欲言又止,朱元璋抬手制止:
“莫要说办不到。一次不成便试百次,百次不成便试万次!”
他猛地起身,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记住,百姓只要吃得饱饭就不会造反。只要这神种研究出来我大明就将在无饥荒,我大明必将千秋万代。”
朱标垂首静立片刻,终是深深揖礼:
“儿臣……领旨。”
特殊时期
一个年轻的兔子道:
“后世有这么厉害的种子岂不是能顿顿吃饱。”
旁边饿得脊背紧贴胸腔的老兔闻言,把快要滑落的步枪往怀里搂了搂,枯瘦的脸上挤出无奈的笑纹。
他们情况特殊,粮食不多。
不过后世这个算是精神食粮了。
“那自然是顿顿吃饱你还得是顿顿白米饭,你小子一定要去过天天吃白米饭的生活。”
那个年轻的兔子用力的点点头。
一定可以的,之前那种看不见希望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有了天幕带来的希望怎么能死。
他还要去看看新华夏。
老兔见此欣慰的笑了笑,环视一圈看着周围年轻的面孔,摸了摸口袋里的干粮。
这是他在这段时间每顿饭攒下来的,省点吃够这帮臭小子吃一顿的。
不过他似乎看不到了……
不过在天幕上看看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