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的时候,穿越的门悄然打开。
“走吗?” 八戒问孙悟空。他摸了摸小白马的鬃毛,马打了个响鼻。
“走,”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茧,“但得跟他们告别。”
沈腾把一袋子糖果塞进他们包里:“到了外面,记得想我们。”
马丽往八戒怀里塞了罐酥油茶:“胖小子,回去多吃点,别总饿肚子。”
老阿妈给唐僧系了条新的哈达:“菩萨会保佑你的。”
沙僧把块刻着“念”字的石头递给易烊千玺,这是他刻的最后一块。
贺峻霖的琴断了根弦,他把琴留给了宋亚轩:“等我回来,你教我弹新的。”
“一定,” 少年点头,“我在经幡下等你。”
穿过门的瞬间,孙悟空回头望了一眼——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光,经幡猎猎作响,晒谷场上的歌声好像还在耳边。他攥紧了手里那块刻着“阿刁”的石头,石头被体温焐得暖暖的。
后来,有人在 tFboYS 的演唱会上,看到王俊凯的话筒架上挂着块转经筒碎片;有人在时代少年团的纪录片里,发现马嘉祺的本子里夹着片干枯的格桑花;有人说,在某个藏族村庄,有个少年抱着把断弦的扎念琴,等一个会唱歌的异乡人。
而那块刻着“阿刁”的石头,被他们轮流带在身上。它提醒着每个人:在高原的风雪里,他们都曾是那个倔强的阿刁,是自由的风,是永不凋零的格桑花。
多年后, tFboYS 演唱会的后台,王俊凯指尖摩挲着话筒架上的转经筒碎片,碎片边缘被磨得光滑,映出他眼底的光。前奏响起时,他望着台下星海,突然在间奏里加了段藏语哼唱——那是当年老阿妈教他的祝福歌,台下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庆功宴上,易烊千玺从口袋里摸出块石头,正是沙僧刻的那块“念”字石。石头被他盘得油亮,和他无名指上的银戒碰撞出轻响。“明年去趟高原吧,”他忽然说,“看看老阿妈,还有宋亚轩。”
王源举着酒杯笑:“算我一个,我还欠八戒一顿青稞酒呢。”他手机里存着张老照片,是当年晒谷场的合影,他蹲在最边上,脸上还沾着奶油,背景里的雪山白得晃眼。
时代少年团的纪录片播出那晚,马嘉祺翻开本子,干枯的格桑花从纸间飘落。他捡起花瓣,对着镜头轻声说:“这是从海拔四千米的地方带来的,那里的花,开得比任何地方都倔。”镜头扫过他的书桌,角落里摆着个小小的转经筒,是宋亚轩寄来的,里面装着新的经幡。
宋亚轩还在那个藏族村庄,贺峻霖留下的断弦扎念琴被他挂在经堂里,弦早就换过新的,琴身上的裂痕爬满了阳光的味道。他成了村里的小学老师,教孩子们唱贺峻霖写的那首《阿刁》,孩子们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把歌词里的倔强唱得清亮。
有天,一个背着吉他的青年站在教室门口,笑着拨响了断弦的那段旋律。宋亚轩猛地抬头,看见贺峻霖站在光影里,手里拿着块刻着“等”字的石头,和当年留下的琴遥相呼应。
“我来学新曲子了。”贺峻霖说。
“早给你备好了。”宋亚轩拉他进教室,黑板上画着大大的格桑花,旁边写着一行字:风会记得每朵花的香。
而孙悟空和八戒,每年春天都会回到那个村庄。八戒牵着老阿妈养的新马,马背上驮着给孩子们的书本;孙悟空则会往晒谷场的火堆里添块木头,看火苗窜得老高,像极了当年他们喊“值了”时的模样。
那块刻着“阿刁”的石头,被嵌在村口的玛尼堆里,上面缠满了经幡。风吹过时,经幡猎猎作响,像是在说:离开的是脚步,留下的是心,而有些故事,永远不会褪色。
就像高原的雪,落了又化,化了又落,却总能在第二年春天,滋养出更倔强的花。就像他们,走了又回,回了又走,却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对方的生命里,成了永不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