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演唱会后台,王源调试着吉他,突然说:“我给《凤冠下的江湖》加了段新旋律。”他拨动琴弦,清脆的音色里,竟混着凤冠琴独有的铃铛声。
舞台大屏突然亮起,不是预设的VcR,而是敦煌壁画的投影——十七个小人踩着彩虹光门,往现代的舞台跑来。台下粉丝尖叫时,孙悟空扛着金箍棒(道具)从升降台跃出,沙僧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种子的陶罐。
“这花,该浇水了。”沙僧把陶罐递给张真源,罐子里的嫩芽不知何时已抽出藤蔓,开出串铃铛似的花,每朵花都在随着音乐摇晃。
丁程鑫和严浩翔突然拽着块红布跑上台,展开来竟是件缩小版的霞帔,被改成了舞台装饰,边角绣着行小字:“沈芷嫣说,凤冠太重,霞帔可以当披肩。”
王俊凯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亮起的应援灯海,突然笑了:“其实我们有个秘密——”他指向大屏上的壁画,“那里藏着我们的另一个家。”
易烊千玺接过话头,指尖轻点耳返:“下次‘通关’,想去哪儿?”
台下的呼喊浪涛般涌来,刘耀文突然抢过话筒:“去海边!这次换我们给八戒哥烤海鲜!”
猪八戒立刻举着胡饼响应:“加俺一个!俺还带了新研究的‘海鲜胡饼’!”
演唱会的安可曲,唱的正是《凤冠下的江湖》。当副歌响起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成彩虹色,像极了那道穿越时空的光门。十七人的影子投在大屏上,与壁画里的身影渐渐重合。
安可曲的前奏漫过耳际时,张真源捧着陶罐走到舞台中央,那串铃铛花突然迎着灯光绽开,花瓣上的纹路在投影里映出熟悉的形状——正是敦煌壁画上的光门轮廓。他轻轻晃动陶罐,花瓣碰撞的脆响混着王源的吉他声,像把散落的时光重新串了起来。
王俊凯的声线裹着笑意,唱到“凤冠霞帔抵不过烟火”时,目光掠过台下挥舞的荧光棒,忽然觉得那些光点像极了西域客栈屋檐下的灯笼,暖黄的光里藏着无数双期待的眼睛。易烊千玺的舞蹈动作里,悄悄融进了萧煜在莲池边的转身姿态,玄甲的冷硬与舞台的热烈在此刻奇异地交融。
丁程鑫披着那半件霞帔披肩,转身时衣角扫过贺峻霖的快板,“啪”的一声脆响,恰好卡在鼓点上。贺峻霖眼睛一亮,即兴敲起熟悉的节奏,嘴里念叨着新编的词:“彩虹门,连古今,同路的人一条心;烤海鲜,煮热饮,海边等着咱聚齐!”
台下的应援声浪里,突然混进道清亮的呼喊:“带我们一起!”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往台下作揖,金箍棒的道具反光扫过灯海,竟真的像道金色的光流:“没问题!但得先尝尝俺老孙的‘金箍棒烤串’!”
沙僧默默往铃铛花上洒水,水珠滚落花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像把敦煌的风沙、西域的月光、雪夜的炉火都揉了进去。宋亚轩凑近闻了闻,忽然笑着对身边的王源说:“你听,花在唱歌呢。”
歌声攀上最高潮时,舞台的彩虹光门投影突然变得清晰,壁画里的十七个小人仿佛真的从光里跑了出来,与舞台上的身影重叠成一个完整的圆。沈芷嫣的凤冠书签不知何时从易烊千玺的剧本里飞出,化作道流光,钻进那串铃铛花里,每朵花的中心都亮起琉璃色的光。
“约定好了!”十七人同时举起话筒,声音撞在体育馆的穹顶,落下时带着沉甸甸的郑重,“海边见!”
退场时,猪八戒的胡饼还剩最后一块,被众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了,麦香混着海鲜的咸鲜在舌尖漫开——那是他新烤的“海鲜胡饼”,果然带着海边的味道。孙悟空把金箍棒道具递给工作人员,却悄悄攥紧了掌心的红绳,那结还是当年王源教的“平安结”。
后台的镜子里,十七人的影子挨在一起,每个人的发梢都沾着舞台的光。张真源的陶罐里,铃铛花还在轻轻摇晃,花瓣上的光门纹路在镜中映出倒影,像个未完待续的省略号。
“下次上台,”王源擦着吉他弦,突然开口,“把霞帔披肩绣满海鸥吧。”
丁程鑫立刻点头,指尖划过披肩的边角:“再绣串脚印,从敦煌一直到海边。”
镜子里的影子都笑了,笑声里藏着琴音的余韵,藏着胡饼的麦香,藏着一个关于彩虹光门、关于同路、关于永远未完待续的约定。就像那首歌里唱的:“琴音不停,约定不散,我们的江湖,永远有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