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点头,对于宋氏,他想起了一个故事。
一人买了一个玻璃杯,他认为玻璃杯是脆弱的易碎的,每天都很担心。
虽然玻璃杯一直在用也一直都没有碎,他依旧坚信玻璃杯是很脆弱的,又过了很久,还是没碎。
于是,他将玻璃从桌上扔到地上,没碎;他爬上楼梯扔下,没碎;从二楼扔下,没碎;三楼扔下,终于碎了。
他也放心了,他就说嘛!玻璃杯本来就是脆弱的易碎品。
宋氏坚信男人是花心的。
她不信原主的人品,在听说原主给一女人送宅子时,便嚷嚷给所有人,就是为了证明她坚信的没错,男人就是花心的!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确实花心,但也不能否认有人就是专一的,甚至有的人对情情爱爱并不感冒。
“你柳姨也经常开导你的母亲,但是没有效果,有空你可以去侯府看看她,跟着她身边学学管家。”
慕云浅笑着应道:“父亲,我也正好有这个打算。父亲、大哥先忙着,我先回去了。”
宋氏听说慕云浅离开了她这里就直接去了前院,气得砸碎了一整套瓷器。
慕雪见多日以来都没有见到顾夜寒,下人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
她不信在宫里长大的顾夜寒,会不知道这些奴才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
前世明明都是好好的,这辈子为何如此不顺?
慕尚书为何这辈子要毁了自己?直接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真相,同时保下两个人不好吗?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她是该过得顺遂的。
慕尚书家已经对她出手几次了,她也不想客气了,她要彻底毁掉慕云浅。
上辈子慕云浅的未婚夫林昭然就喜欢自己的表妹江月如,这辈子她不会让慕云浅顺利嫁入忠勇侯府当世子夫人。
想着自己知道的事,慕雪见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吉祥:“去忠勇侯府,将信交给江月如。”
信里可是写了具体的实施方法的,像上辈子那样就挺好的,直接让慕云浅自杀。
江月如一直都住在忠勇侯府里,也是因为过惯了好日子,她并不想离开侯府,便主动的勾引了林昭然,让林昭然对她有了感情。
江月如也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也是一直吊着林昭然,偶尔给对方一点点的甜头。
吉祥没有多问,拿着信便来到了忠勇侯府,给门房报了家门。
门房给江月如传了话,江月如派丫鬟拿到了信件,得知是三皇子府的雪见姨娘写来的信,她泛着恶心将信直接烧了。
她可是要当世子夫人的,怎么可以和一个被人看光了身子的姨娘有来往?她名声不要了吗?
对方要是真的有本事、真有好的方法,为何对方自己不用?怎么可能用那么下贱的方法进皇子府?
“给门房说一声,以后三皇子府那个姨娘送来的东西便直接烧掉吧!”
“是,表小姐!”
慕雪见没有等到回信,也很煎熬,她也想知道外面的事。
这一次若对方按她说的做,慕云浅也一定会死的很轰动的!
慕云归走出了厢房,他妹比他聪明,他很想把今天的事儿全部讲给他妹听一遍,让她帮自己分析一下,他们的父亲是不是真的要造反?
他的脚步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慕云浅的院子前面。
蝉衣看到了慕云归,有些疑惑少爷为何到了院子门前却迟迟不进院。
“小姐,少爷在咱们院子外面!”
慕云浅听到后也知道定然是他大哥遇到了什么事儿,想找她谈。
但是,这个事儿却不能说出口,就像父亲那个‘外室女’的身份一样不能说出。
她还是起身走到院门口笑道:“大哥,来都来了便进来喝一杯茶吧!”
慕云归笑着走进了院中,两人坐在花厅,慕云浅煮茶。
“大哥,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只说你能说的部分吧!”
慕云归叹气道:“你要是男子该有多好!”
慕云浅笑道:“是父亲那里又有什么大事吗?”
慕云归点头,随后两人都没再说什么,默契地煮茶、喝茶。
翌日,慕云浅便去了文信侯府去见了柳氏。
她一直都知道柳氏这些年将府里面管理得很好。
柳氏知道文信侯有些花花肠子,便将自己放在了管家的位置,打理自己的嫁妆和府里庶务。
慕云浅到的时候,柳氏已经等在了门口。
“云浅,昨天你递来帖子说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担心了好久?昨天都想差人去问你。”
慕云浅笑道:“柳姨,我是专门找您学一些管家的事,我也怕以后嫁去了夫家,被下人糊弄了还不知道。”
柳氏听到也放心了:“陪我用完早饭我带你巡铺子,明天你再过来,我教你看账本。”
“好,柳姨。”慕云浅跟在柳氏身边一边聊,一边走向了后院。
吃过早饭后,两人便一起乘马车去了京城柳氏名下的一些铺子。
到了一家首饰铺前,柳氏对慕云浅说:“这铺子也是我手里的产业,你挑一挑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两人走近铺子门口,便听到一道让人不悦的声音:“月如,这镯子你戴着真好看!”
“表哥,这镯子和这玉簪我都很喜欢!”
林昭然听到自己的表妹喜欢,面对着掌柜问道:“这两样东西一起要多少钱?”
掌柜见两人挑的是店中的两样上品,满绿玻璃种翡翠镯和羊脂玉发簪,便笑盈盈道:“这两样一起一万一千两!”
林昭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荷包,这两样东西的价值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出门只带了五千两,正想开口劝表妹重新挑选,便抬眸看见慕云浅也进了铺子。
他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喜,这女人应该是打听到了他的行踪,专门出来与他偶遇的吧!
“慕云浅,没想到你是这么善妒的人?我前脚带着表妹出来逛街,你后脚就跟着我们来了?说吧,你是买通了我们府中的哪一个小厮?”
慕云浅被对方的话气乐了,想到自己父亲说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想办法给自己退亲的,便笑道:
“林昭然,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和你不过几面之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