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阴婚是怎么回事?配阴婚也就是把活着的人和死的人让他们两个结婚,这就叫配阴婚,那么叶枫要给这个女的家的儿子配阴婚,这个女人当然是不同意了。
叶枫进了他家的门,就说你许多年以前赶集把血滴在了黄泉村北壕沟帮子,那里有一个被强奸致死的女子的坟,你把血滴到了那个棺材盖子上,所以说呀她来找你家儿子来了。
这两口子一听一瞅叶枫,叶枫年龄不大,既不像老头,也不像老者,就是个小伙,所以说呀,他的可信度就不是那么高。
叶枫也看出来这两口子在怀疑自己,当时就跟这两口子说:“叔啊,婶儿啊,我是外屯子来的,我是一路跟着这个棺材板子到了你家。记住了,这个棺材板子在许多年以前已经找你家儿子了,只不过在半路的时候被一家姓张的老头捡回去垫了柴火垛。”
叶枫接着说:“现在老张家,他家的姑娘已经上吊而死,他家的柴火垛也被一场大火给烧光了。如果呀她要找到你家儿子的话,婶,你家儿子就大难临头了。”
这个女人一听叶枫说的也挺玄乎,可还是疑惑:“怎么证明一个棺材板子,她就上我家来找我家儿子来呢?
再说她怎么能找到我家儿子?”叶枫说:“这样,既然你不相信我,走,我带你们出去,就在你家门口,你看看这个棺材板子。”
叶枫领着两口子就出来了,两口子出到自己家院外一看,自己家园子的南大墙外边真有那么一块木头板子。为啥说不像好棺材板子呢?因为都过了这些年,经过风吹雨淋啥的早就烂了,就剩糊了半片的一块,可确确实实是块板子。
这个时候,这两口子更加怀疑叶枫的身份了:“就这一块板子摆在我家门前,怎么能说明它就是棺材板子,怎么能证明它来找我家儿子?”这个女的直接就说:“这不就是一块破板子吗?啊,这家说的还神神叨叨的!”
这时候屯子里边的人就有来看热闹的,跟这两口子说:“你们两口子啊,我跟你们说,有些事儿吧不能不信,还有就是你不服高人这玩意儿有罪呀!人家小伙不图金不图银,也不图挣你多少钱,是好心好意来帮你家来了。再者说了,你许多年以前有没有那滴血的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个女的想了想说:“许多年以前确确实实我去乡里头赶集,拎着东西拎不动了往家走,真就在老黄泉村后边的侯沟帮那嘎达歇了一会。等我一走,一拎东西真就被个木头刺扎破手指头,流了血,可我当时没注意呀!”
叶枫感觉到别人怀疑他很正常,毕竟自己年龄小,就说:“叔、婶,你们信不着我这孩子没事儿。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宿,再借点酒啥的?我就是想让你们亲眼看着,这个棺材板子是来找你家儿子的,到那时候你就信了。”
两口子一听,觉得这玩意儿也是那么回事儿,自己家也有闲房子闲屋,就说:“行啊,那你就在这儿住一宿吧。”
就让叶枫住在西屋,西屋是个小仓房,里边还有一个小炕儿。叶枫住下后,两口子还行,晚上给叶枫做了饭,简单吃了一口。这期间,儿子一直没说话,只攥着母亲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打小就孝顺,见母亲因为这事儿坐立难安,心里早把叶枫的话记在了心里。
这个时候,屯子里边的人也好奇,就说:“哎呀,那我就上他家看看去!”可到了晚上十点多,院外的风突然变了味,裹着一股腐木混着土腥的寒气往屋里钻,油灯的火苗“突突”跳着,突然“啪”地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缝,在地上投出一道细得像刀的光。叶枫突然压低声音,带着颤意说:“别说话!别喘气!它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的南大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那声音不像木头摩擦,倒像有人用指甲刮着门板,又尖又涩,听得人后颈发麻。
接着,“咚、咚、咚”的声音传了进来,不是脚步声,是木头砸在地上的闷响,一下一下,节奏慢得吓人,每响一声,屋里人的心跳就跟着沉一下。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重东西正拖着身子往屋这边挪,还带着“哗啦啦”的碎木声,像是棺材板上的烂木片在掉。
“快看!”叶枫猛地拉开窗帘一角,月光“唰”地照进来,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院子里,那块白天看着破破烂烂的棺材板,正竖着立在地上,像个人似的往屋门口挪!板面上还沾着黑褐色的泥,像是从坟里刚挖出来的,最吓人的是,板头那端,竟隐约印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长发垂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窗户!
没等众人缓过神,棺材板“咣”地撞在了门板上,力道大得让门板都晃了晃,震得屋里的碗碟“叮当”响。接着又是“咣、咣”两下,每撞一下,门板上就多一道黑印,像是被什么脏东西蹭过。屋里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瘫在炕上,男人也慌了,攥着炕沿的手都在抖。儿子一把扶住母亲,声音虽颤却很稳:“妈,别怕,有我呢!”
就在这时,棺材板突然不撞了,院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喘气声。可下一秒,窗户外传来一阵女人的低哭声,又细又怨,像贴在耳边似的:“我的血……我的坟……该来陪我了……”那声音钻心刺骨,听得人浑身发冷,屯子来的人吓得直接往炕角缩,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后半夜,那哭声才渐渐消失,棺材板也没了动静。屋里的人一夜没敢合眼,天刚亮,女人就红着眼眶对叶枫说:“我……我答应给儿子配阴婚。”可没等叶枫说话,儿子先开口了:“妈,不是你答应,是我愿意。当年是你不小心滴了血,她要找的人是我,我不能让你再受这份吓。”他攥着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就算冒险,我也得保你平安。”
第二天早晨,两口子就答应叶枫:“我决定给儿子配阴婚。”于是叶枫准备了三尺红布,计划之后给女子家的儿子用在相关仪式上,还告诉他们:“我给你家儿子配阴婚,目的不是为了让他真娶那个被强奸致死的女子,是想勾出来那个女子的魂,我要把她抓住送到地府,然后再保你家儿子平安回到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