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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深刚走出膳堂没几步,身后那阵脚步声就越追越近。他停下,回头,是个穿青灰襕衫的年轻助教,手里捏着一张洒金红笺,跑得额角冒汗。

“齐先生!书院‘春日文会’请您务必参加!六艺辩议,不限门第,唯才是举!”助教喘着气,把红笺递过来,“您上午那番‘三验法’,夫子们议论了一整午,说……说是‘破题不落窠臼,实务暗合经义’。”

齐云深接过红笺,指尖在纸面轻轻一划——是上等宣纸,墨迹未晕,边角裁得齐整。这可不是随便糊弄的请帖,是动了真章的战书。

他笑了笑:“好啊,我去。”

助教一愣,显然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忙拱手告退。齐云深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了看红笺背面,用极细的朱砂笔写着一行小字:“数题:以何法可预知堤溃?”

他眯了下眼,把红笺折好塞进袖中。这题看着是考算术,实则是个八股套子——你要是答个“天命无常,修德禳灾”,那就进了他们的圈套;你要敢拿数据说话,立马就能被扣上“离经叛道”的帽子。

但谁怕谁呢?

次日辰时,讲堂外已设六席,按“礼、乐、射、御、书、数”分列。每席前摆一张长案,上置砚台、粉笔、沙盘各一。学子们围坐两旁,交头接耳。前排仍是那几位锦袍公子,折扇轻摇,眼神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等着看笑话的劲儿。

齐云深来得不早不晚,拎着竹箱往“数”席前一站,众人目光唰地聚了过来。

主持的老夫子清了清嗓子:“今日辩议题目已出,限时两刻,可引经据典,可演算推论,唯不可空谈虚理。开始!”

话音刚落,对面那位蓝衫学子就站起身,拱手道:“《孟子》有言:‘七八月之间旱,则苗槁矣。’此乃天时之变,非人力可测。堤溃之兆,亦属天意,唯有修德以应天心,方可化险为夷。齐先生若执迷于绳尺丈量,岂非舍本逐末?”

这话一出,旁边几人纷纷点头,仿佛已经赢了。

齐云深没急着反驳,反而慢悠悠从竹箱里取出一支粉笔,在沙盘前蹲下身,刷刷几笔画出一道长堤轮廓。

“你说天意难测。”他抬头,“那我问你——今有堤长十里,底宽五丈,顶窄三丈,土质松密不均。上游连雨七日,来水量每刻增二成。若不加干预,请问——”

他忽然停顿,目光直直看向那人:“溃口,会先出现在哪一段?”

对方一愣:“这……自然是水位最高处。”

“错。”齐云深摇头,“溃口不在最高,也不在最低,而在应力最集中的拐角处。就像你家房梁,断的从来不是最粗那根,而是接榫的地方。”

他转身在沙盘上画出剖面图:“我用‘剖面测深法’,每隔五步测一次河床深度,再结合土壤承压数据,能算出哪段堤基最薄弱。再配上‘降雨累加模型’,三天内就能列出险段清单。”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你说这是匠技末流?可去年淮阳决堤,淹了三个县,就是因为没人去测那一段‘看起来挺结实’的拐角。”

全场安静。

那蓝衫学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勉强笑道:“先生巧言令色,不过是纸上谈兵。”

“巧言?”齐云深笑了,“那你来算算看——假设每立方土承压极限为三石,当前水压已达两点八石,若明日再涨三寸水位,压力突破临界点的概率是多少?”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齐云深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全场:“治水不是念咒,也不是烧香拜神。它是一门手艺,靠的是数据、经验和反复验证。你们背一万句‘仁政爱民’,不如实地走一趟河岸,量一次水深。”

他说完,把粉笔往案上一搁,动作干脆利落。

底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后排几个寒门学子甚至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飞快记着什么。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吴语:“齐兄所言‘剖面图’,可否用于河道疏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织锦圆领袍的年轻人正从后排站起,手里还转着一把鎏金折扇。正是李慕白。

齐云深眼睛一亮:“当然可以。若加上流速测算,还能定出龙骨水车的最佳安置间距。”

“妙啊!”李慕白一步跨到沙盘前,也不客气,抓起粉笔就在图上画了条曲线,“你看,水流速度与河床坡度成正比,但受弯道影响会产生涡流。若在拐点下游设水车,效率至少提升三成。”

齐云深立刻接上:“而且可以用‘动态蓄泄模型’调控——丰水期多排,枯水期蓄流,既能防洪,又能灌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粉笔在沙盘上来回飞舞,转眼间就画出一套完整的“动态治水推演模型”。线条清晰,逻辑严密,连边上观战的老夫子都忍不住凑近了看。

“这……这不是八股,也不是策论。”一位灰袍老者喃喃道,“这是真能把水治好啊。”

前排那群公子哥儿彻底蔫了。原先那个摇扇子的,扇子都忘了开,盯着沙盘上的图,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切磋结束的钟声响起时,齐云深正和李慕白蹲在沙盘前,用粉笔杆当尺子比划着某段河道的坡度。

“你这算法,比我爹账本上那些‘出入相补’强多了。”李慕白咧嘴一笑,“要不咱俩搭伙?我出图纸,你出模型,改明儿给朝廷递个折子,专治天下河患。”

“行啊。”齐云深也笑,“不过得加一条——谁拦路,咱们就用水车把他家门口的河段改道。”

李慕白哈哈大笑,一拍他肩膀:“够损,我喜欢!”

阳光斜照进讲堂,落在两人肩头。齐云深袖口那块补丁被晒得微微发白,边缘有些脱线,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们没回舍,也没去膳堂,反倒搬了两张石凳,在廊下支起小桌,把刚才的草图铺开,继续推演。

“你看,如果在这里加个分流口,再配合水闸联动控制……”齐云深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小截炭条,在纸上画了起来。

李慕白凑过去看,忽然皱眉:“等等,你这坡度算错了,少算了半寸落差。”

“哪有?”

“真错了。你用的是府志数据,那是十年前的。去年春汛冲垮了一段堤,河床下沉了至少四寸。”

齐云深一愣,随即笑了:“你还真懂。”

“我爹是商人,可我娘是治河工的女儿。”李慕白转了转扇子,语气忽然低了些,“她说,水火无情,但人心更冷。所以我想造一种车,不用人推,靠水力自己转,让老百姓少受点苦。”

齐云深看着他,没说话,默默把那半寸落差补了上去。

远处,讲堂匾额“明德格物”四字静悬,檐角铜铃轻响。风过处,几张演算纸稿从桌上滑落,其中一页飘到齐云深脚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最下方用炭条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水不欺人,人自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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