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只够一顿饭的柴火,苏酒酒认命拎背篓上山。
没柴火,有粮有肉也吃不上热乎的,不仅为填肚子,还要为冬天做准备。
哎,又要生活,又要赚命,我好忙啊。
住村尾上山最方便,邻居住得远,猎到好东西还不会被人发现,挺好。
红眼病的人不敢明着举报,暗戳戳的出手也是很恶心人的,小心为上,这就是她选村尾房子的原因。
顺便看一眼昨晚挖陷阱和下套的地方。
握草,真的猎到了大家伙,一头大野猪,看样子足有两百多斤。
哈哈哈,这个冬天不缺油水了。
跳下陷阱把野猪塞进储物间。
先收起来,晚上再拖回家宰。
看着挤成一团的家伙,她皱眉。
小,格间太小,要是能大一点就好了,我不贪,有我新家院子大就行,回头再弄些桌椅柜子进去放东西。
到时分点酱醋盐油放在里面,猎到野物可以就地做吃的,方便。
嗡~~
一阵嗡鸣,眼前红光闪过有些刺眼,吓一跳,连忙抬手去挡。
然而挡也没用,眼前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仔细一看,四四方方,野猪也在里面,还有她的钱票和柴刀,难道储物格间真变大了?
地板跟之前一样是木板,干干净净,就是面积大了。
四周墙面不再是木板,而是略带朦胧的灰雾,什么情况?
心算一下,大概一百平方,不正是她新家前后院加起来差不多大吗?
嗯?这外挂还带心想事成的功能?
苏酒酒眼睛都瞪大了,原来斜靠着的野猪,它终于可以平躺且空间还有剩余。
关键是,突然大出来的空间位置居然还有外送?
干净整洁的桌子和椅子,看着像是餐桌。
桌子旁边还有个置物柜子,上面摆着装有酱醋盐油的瓶子,瓶子是半满的,还有一包火柴,也是只有半盒,显然是用剩的。
刚才念叨的东西都来了,什么情况?
无功不受?,她惊慌地看一眼光幕各项数值。
功德值2,打脸值41,寿命时长31天7小时。
功德值少了一点。
我去,这是用我的功德换来的啊,划算吗?
说划算也不划算,说不划算吧,也还行。
不是,关键是我没同意啊,怎么就自动兑换了呢?
咦?兑换键有选择过的痕迹,难道是收野猪时不小心按到的?
是了,刚才有红光闪了闪,她觉得刺眼就挡了。
原来如此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强制性的,功德这么难攒,还不知道有没有大用,可不能随便霍霍。
想了想,花一个功德点把任务画面提前一分钟。
一分4秒总比4秒钟成功的机率大些。
还剩一个功德点,省着用吧。
储物空间大了也有好处,可以放更多东西。
把之前那盒红烧肉拿出来看了看,还是热乎的,储物间的时间好像是停止的,不知道变大了是不是也一样?
把它放到桌子上,一个钟后再来看看,如果是静止的那可就太好了。
这盒肉是之前凭空出现的,没花任何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规矩。
不管了,见招拆招吧。
把里面的东西归置一下,她哼着小调检查其他套子。
并没有发现从灰雾里传出一声空灵的叹息:这糊涂蛋什么时候才发现本大爷啊?
小家伙也有落网的,一只大兔子,两只小兔子。
“兔祖宗啊,你真的来找老伴啦,哎哟,还拖家带口的,感情真好,放心,保证让你们一家团聚。”
拔几根草把兔子绑上,摸了摸,兔祖宗伤了腿,两只小兔子完好无损,正好是一公一母,她决定留下来养。
一顿肉和顿顿肉,她还是懂区分的。
把套兔子的套子还原,捡柴火去。
心情大好,干活都有劲了。
她高兴了,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包头包脸的女子捂着嘴死死压制住想要尖叫的欲望,一双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刚才有人拦住她给了一张纸条,她知道那人是谁,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联系她,想着回去再看先扔空间里,就发现了问题。
桌子呢,我的桌子呢,还有椅子和柜子,怎么都不见了?
上回不见了红烧肉,这回丢失大件。
谁?到底是谁偷了我的东西?
不能啊,这是她的空间,怎么会有人能偷她的东西?
难道是把东西带出去忘了收进来?
弄不明白又瞥见那张纸条,想了想还是拿出来看一眼,只一眼,眼底的慌乱就变成了狠辣。
没死吗?
呵呵,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她绝不能活。
她有多阴狠多迷茫苏酒酒并不知,捡了一背篓干柴,放出砍柴刀,三下五除二砍下两棵树拖回去。
冬天湿气重,能把人的耳朵冻僵,大队是允许社员上山砍柴取暖的,只要不砍林场需要的木材就行。
这趟上山,收获满满。
“酒酒,你回来啦,刚才大队部派人送来粮食,我都给你收好了。”苏三丫迎了上去。
“嗯,收好就行,你把两只小兔子养起来,大的杀了风干,我先把柴都砍了。”
“诶,好。”苏三丫接过兔子,利落去干活。
苏酒酒并不是真的懒,只是不想让苏家人从她这里享受到好处罢了,回家第一时间就把柴火砍成一段段,劈成小片,方便晒干。
刚劈好柴,大队长带着一篮子青菜进来,看到挂在屋檐下的兔子惊叹连连。
“哟,酒酒,你可以啊,这是抓了几只兔子?”
【怪不得有进无出的小抠精这么大方请吃饭,原来存货不少啊。】
苏酒酒睨他一眼,当没听见他腹诽自己。
“四只,烧了一只,一只风干,两只小的留下来养。”
到点,王大发和苏爱民也过来了,两个都带了一篮子青菜。
民风淳朴,上门做客一般都不会两手空空,多少带点。
饭菜都做好了,就差最后一个青菜,等时瑾和谭卫国过来再炒。
苏酒酒到院子门口瞅。
不是约了六点吗,人呢?
没有手表,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六点,但大家都下工了,太阳也西下了,差不多。
“几位叔,我去时同志家看看,你们等会啊,如果他们不在家就不管他们了。”
“行,去吧。”大队长代表回应。
结果还没走到时瑾临时的家,在老苏家门口就见到人了。
苏小丽正腆着个脸拉人上门,羞答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会情人。
但问题不是情人啊,是情人他爸,就不能大大方方面对吗?
“时同志,我娘想请你上我家坐坐?谈一谈我跟郁冬哥的事。”
一看双方就是刚会面,苏酒酒不急了,蹲到一个角落准备吃点瓜。
又花了三个小时的命,看能不能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