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杨母突然说了句,“哦,对了,康康明天应该是晴晴她们学校放假,你去接下她,我俩没空。”
“嗯,好。”杨康在吃完饭之后,便把碗筷放到洗碗槽了,在他吃完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吃完了。所以他还顺便把碗筷都清理了。
父母跟他说了一声,他们两个要下去散散步,杨康也应了一声,在洗完碗之后,杨康便去洗了个热水澡,将浑身的疲惫都洗刷殆尽。
躺在床上的杨康无所事事,他呆呆的望着头顶的白炽灯,望的越久,他的眼睛开始渐渐的花了起来。这种不适感,让杨康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再一次睁开眼,眼前人就是那亮白耀眼的白炽灯。
不过他旁边站着一个人,阿兹别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喂,你跑到我的床上干什么?你咋不睡?你自己的床?”杨康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进入了心灵之地,还抢占了阿兹别克的床。”
赶忙从床上躺了起来,站在了床边,此刻,穿着浅蓝色睡衣,戴着一顶小帽子的阿兹别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操作,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么阴暗,但是他的手中却抱着一只蓝色的小狗抱枕。
“不对呀,我只是闭个眼的时间,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杨康挠了挠头。
“哎,看来是你的体内达到‘失衡’了。”阿兹别克坐在一旁,叹了一口气。
“嗯,失衡什么失衡?”
“按理来说,骸灵的共生者体内是有两只骸兽的,然而你很特殊,你的身上尽是些残破的骸兽。例如我只是个人造品,只有一半函数的血统,所以算半只,外面那条傻狗力量确实太过多了,只有不到2%,甚至连10%的血脉都没有。所以你体内的力量达到失衡,总结来说就是你的身体,以为你很强了,实际上就那样。”阿兹别克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
“要想解决这个麻烦,很简单,要么你再找一个骸兽融进去,要么你就试着把外面那条傻狗的血脉提升上来。不过第一个方法你不用想了,光是承载我们两个,你的身体就已经达到失衡了,再加一个简直不敢想,指不定下一秒就要爆体。”
“那该怎么提升血脉呢?”杨康好奇的问道。
“本质上来说骸兽,也就总共分十三大类,这十三大类的始祖都是后十三骸分化出来的。所以只要是与芬里斯特同宗同源的,便可以提升他的血脉,但是提升血脉之后,在这里我依然可以压制它,但是在外界他可能抢到你的身体就跑了,不是说我不相信他,这只是源于血脉中的,劣性。”
“劣性?”杨康耸了耸鼻子。
“没错,骸兽本质上是野兽有了灵异力量,如果只是单纯有透析与力量,只算是兽骸,不过有了灵异力量就是灵骸,有了灵魂就是魂骸,命如繁星便是星骸。”阿兹别克走到一幅油画前,摩挲着画框。
油画上是与盘古开天类似的“一神死,其…子,继其智领其力。教化众生,尤……突出,名为………。………分力传志,合众身。”下一幅油画“………力之竭,志之穷,世人分其尸,拾…为…,饮……渴,…肉化…。神子怒,星裂,月缺,日碎。愚昧者………惘,欺师灭祖,……者…。”两幅油画是残破的,但依稀可见几个关键点。
“这……”杨康还未开口,阿兹别克黑色手掌一抹蓝光闪过,杨康左手消失,整个人倒了下去。“别知道太多了。”
“会死!”
天空渐渐亮了,一片枯黄的树叶透过窗户飞到了杨康书桌的上面,这一片枯黄树叶并没有选择落叶归根,而是想要看看其他的地方,然而,这一片树叶再也回不到属于他的那棵树了。他只会孤独的待在本不属于他的书桌上,无限的怀念着养育它的那棵树。
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黎明的黑夜,迎来了朝阳,同时也唤醒了还在睡觉的杨康,杨康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不小心进入了心灵之地,随后与阿兹别克交谈之后就睡着了。
杨康缓缓坐到床头边,把昨晚上没有关掉的灯关上了。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换了一件出门的衣服,随便的吃了几口早餐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门。即使母亲在后面喊他多吃点时候也没有听见,“哎呀,康康,这又是个什么急事啊,不是说了今天要去接晴晴吗?”
“唉,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两个就不用掺和了,嗯,今天晚上吃什么呢?”杨建业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到晚就看报纸,也不知道出去工作工作。”杨康的母亲林依婷将围巾解下,甩在了杨建业的脸上。
“哎呦,我也有好好的为家里挣过钱的嘛。”杨建业将手中的报纸放下,拿起掉在地上的围巾放好。
而林依婷却是悄悄的走到杨建业的身旁,突然间,他猛地出手,抓住了杨建业的耳朵,使劲的拉扯起来。
“哎呦,疼疼疼。快放手,老婆大人!”杨建业急忙惊呼。“小的爱往外面跑,老的还喜欢往麻将馆跑。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林依婷手中的力道开始渐渐用力。
“哎呦,我不就和隔壁王婶去打了个麻将嘛,好歹也赢了点钱的。”杨静怡急忙求饶。
“晚了,今天一整天的家务,你包了。”林依婷恶狠狠的说道。“行行行,我包了这一个星期我都包了,放了我吧。”杨建业想也没想,便应声下来。
“好,你说的。”林依婷突然笑了起来,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便出门去了,临走之前,他还说了句:“午饭你自己解决吧,冰箱里有菜,我要和我老姐妹去逛逛街。”
林依婷毫不犹豫地出了门,独留杨建业一人孤单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皱皱巴巴的报纸。几滴泪水不争气的从杨建业的眼角滑落。
“魔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