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宁真是感谢他的抬举。
夹了块炖牛腩嚼嚼,撇嘴,“你真把我当金主了?我就是个小助理,没骗你。”
“李泽培,你是不是不太了解盛创集团啊?就这么讲吧,我投简历去盛创总公司应聘保洁,我都心虚。”
裴则礼唇角小幅度轻扯,貌似不经意的道,“你投简历又不要钱,无非就是多填个邮箱账号的事。”
许栀宁想想,茅塞顿开。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随即,她把筷子放到碗上,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
裴则礼扬眉,“这是做什么?”
“向神仙许愿。”
“求神仙?”他轻嗤哼笑,“那我建议你把愿望说出来,实现的可能性更大。”
“真的?”
“你可以试试。”
许栀宁难得听话,闭眼大声道,“我希望盛创集团总公司能录取我到项目部做助理,让我学到更多的东西,然后三年内升职为项目总监!”
斟酌了下,她又改口,“还是五年吧,三年有点难为神仙了。”
裴则礼淡定吃饭,点头,“行,神仙听到了。”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许栀宁继续出声,“如果可以实现的话,我愿意用一辈子都不结婚交换。”
“咳——”
猛地被饭粒呛到,裴则礼立刻咳嗽一声。
“这个交换条件不行!你不是都答应帮我婚迁户口了?”
“又不是真结婚。”
“假的也不行!”
许栀宁撇嘴,双手合十重新说,“那就用我以后真老公的所有运气换这个愿望实现。”
反正她也不打算真的结婚。
也就不会有所谓真老公。
“咳咳——”
身边的男人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嫌弃看过去,不过还是起身帮他倒杯水,“你吃慢点就不会总被呛到。”
裴则礼伸手接过,黑眸中全是不满,“你也太实在了,许愿的交换条件干嘛总从自身找?”
“我从别人身上找,那还能叫交换条件?”
“能。”
许栀宁半信半疑,沉口气再试一遍,“那好吧。”
“那……如果神仙能帮我实现愿望的话,我就用盛创集团新任总裁终生不硬,永远不能人道来交换!”说完,她还特意拍了下裴则礼的肩膀,貌似邀功的挑挑眉,“怎么样?这样他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就不能再骚扰你了!”
“咳咳咳——”
正在拿杯子喝水的他,这次差点没直接咳到缺氧。
一张俊脸黑得险些能滴出墨。
“许栀宁,你要是不会许愿就别许。”
……
说干就干。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简历,修修改改几遍,才发到盛创集团总公司的邮箱中。
当然,同时也发给了其他几家子公司。
都弄好以后,许栀宁拿了个文件夹出来,笑吟吟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李泽培,你有时间吗?”
这温柔的语气搭配上她弯着的眉眼……
裴则礼撩起单薄的眼皮一瞥,“有事求我。”
“嗯嗯。”许栀宁点头如捣蒜,“我之前一直在关注嘉柏公司的定向股票增发项目,但利天那边没通过,可我还是觉得这个项目的可投性很高,你看看呢?”
他垂眸回完最后一条消息,顺手接过许栀宁递来的文件。
翻阅几页后,裴则礼勾唇,“利天之所以不感兴趣,是因为投资成本高。”
“对。”她略带失望的道,“可我有建议与其他资方成立一个合伙形式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啊!无论是以普通合作人(Gp)和有限合伙人(Lp)的模式合作,还是双Gp模式,都可以把这块肉啃到嘴里。”
“利天是保守派,既不想赚了钱与人分一杯羹,又不想风险自己扛。”
许栀宁无语,“那好处还能都让他自己拿?”
裴则礼耸耸肩,继续把资料看完,然后合上。
“真的很喜欢这个项目?”
“嗯。”
“那你有没有兴趣自己投。”
她叹口气,“我倒是想,但就算把银行里所有定期存款都拿出来,也就几十万而已,连在京林市买个房子的钱都不够。”
“这个交给我。”裴则礼勾勾手指,示意许栀宁坐到自己旁边来,“我帮你去找合作方,然后你以Lp的身份注资,如何?”
“会有公司愿意吗?”
他眸底泛起一丝笑意,连带着嗓音都变得懒悠悠的,“那是我的事,你只管准备好钱,然后把嘉柏这边的风险预测资料做好,到时通过信托计划嵌套资管产品去投资。”
许栀宁还是半信半疑,“你可以搞定?”
“我答应的事,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裴则礼忽然倾身凑近,狡黠的眨眨眼,“但这件事……应该不算做你两千块包月的服务范围内吧?”
她警惕眯眸,“你又想干嘛?我可没钱。”
“不要钱。”
“就是想让你今晚辛苦辛苦,多陪我练几次技术。”
“免得以后客人仅支付两千五,还得给我个差评。”
许栀宁耳尖一红,刚要开口,人就被他掐着腰压在沙发上了。
裴则礼的唇瓣微凉,刚触碰时霸道狠厉的掠夺,又在攻破牙关后,开始轻柔扫荡。
不肯放过一丝角落似的。
她感觉自己被吻的透不过气,想用手撑在他胸前,结果被一只大手攥着两个腕骨,固定到头顶。
“李泽唔……李泽培你……”
唇上骤然一痛,许栀宁顿时蹙起秀眉。
耳边。
是裴则礼似笑似诱哄的声线,“给我专心点。”
说完,他用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弄得她哭又哭不出来,想躲还躲不开。
“别,别亲了……”
“直接做?”
裴则礼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笑勾人,“那可不行,你又该疼的嚷嚷了。”
“……”
“配合点,乖。”
许栀宁咬咬牙,刚想尽量放松。
结果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栀栀,你在家吗?”
是景斯淮。
她下意识僵住,就听到裴则礼低低的骂了一声。
“真他妈……”
咬牙的人变成了他。
起身时,裤子撑得太明显,甚至需要背过脸去深呼吸。
过几秒许栀宁才试探的问,“你,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