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夙离敲了敲纳兰笙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想你爹!”
燕夙离欲言又止:“你......口味真重!”
“我爹他年纪大,不洗澡,有口臭,还被个蛊女榨了十几年精血,谁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怪病!”
纳兰笙:“......”
少年,有你,是你爹的福气!
“行了,不逗你了!”
燕夙离唇角微扬,抬手揉了揉纳兰笙的小脑袋:“我让人备好了热水,你先洗澡,我去书房处理点折子!”
安顿好纳兰笙后,燕夙离便去了书房。
元宝带着几个小太监,忙前忙后,很快便准备好了沐浴的东西。
“主子可要下人过来伺候?”
纳兰笙摆摆手:“不必,我自己洗,你下去吧!”
元宝闻言,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纳兰笙脱掉衣服,泡在热水里,舒服的长叹一声。
水里放了祛乏安神的药材,纳兰笙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到了自己的上辈子。
为了堵住天上的大窟窿,为了封印那只吞噬数十万百姓的凶兽,他逼不得已,以身祭阵。
用神兽朱雀的一身神骨,挽救了那个岌岌可危的世界。
其实,他,并不想死。
可他没得选。
护佑苍生,守护万民,是落神族族长的责任,更神兽朱雀的使命。
以身祭阵,身死道消,是从他出生起,就注定好的事。
可是,在他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有一个人,用累世功德,挽救了他的灵魂碎片。
他那几片孱弱的灵魂碎片,随着时空洪流,投生在各个小世界中。
他像寻常的孩子一样,出生,长大,死亡。
长达数千年的岁月里,他的灵魂碎片,辗转于各个小世界中,砍过丧尸,打过鬼子,做过网红,还当过总统。
他失去了记忆,失去了神力,成为最平凡的普通人。
可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个人,忘了一件事。
整整十世,独身一人,看遍世间百态,回忆着,寻找着......
是什么呢?
为什么想不起来?
睡梦中,纳兰笙喃喃自语:“我到底......想......做......做.....什......”
深夜。
燕夙离一进房间,就听到纳兰笙的喃喃低语。
做?
做什么?
太子殿下内心一喜。
难道笙儿是想......
燕夙离脱口而出:“做吗?”
与此同时,纳兰笙睁开眼睛,顺手抄起浴桶里的水瓢,朝燕夙离砸去。
“做你妈!”
燕夙离微微侧头,避开水瓢。
“我都听见了,你说你想做!”
纳兰笙那个气啊!
这个狗东西,不仅扰他清梦,还想占他便宜?
不能忍!
干他!
于是,纳兰笙又抄起搭在浴桶边缘的布巾,朝燕夙离扔去:“我@#$%^&*......”
骂的极脏。
狗听了都摇头。
燕夙离直接被纳兰笙那一段不堪入耳的脏话,给逗笑了。
没想到小雀儿骂起人来,还挺带劲!
燕夙离长臂一伸,接过布巾,委屈巴巴:“不做就不做,凶什么凶!”
“你......”
纳兰笙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狗东西可真会演,还学起了李青青那个白莲花。
呵!
且看本座怎么辣手摧花!
纳兰笙眼中精光一闪,朝燕夙离勾了勾手指:“你滴,过来!”
燕夙离不紧不慢的走到浴桶边,把叠好的布巾搭在浴桶旁的架子上,问道:“做什么?”
纳兰笙咧嘴一笑,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按住燕夙离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扯,直接把燕夙离的上半身按进了浴桶里。
“做什么?”
“那当然是,淹——了——你——”
燕夙离半个身子都沉在浴桶里,挣扎片刻之后,突然伸手,挠了挠纳兰笙腰间的痒痒肉。
带着薄茧的指腹像羽毛一样,轻轻触碰着少年敏感的皮肤。
有点痒。
心跳也有点快......
不知不觉间,纳兰笙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燕夙离趁其松懈,像条鱼一样,滑进浴桶,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把纳兰笙困在自己和浴桶中间。
“宝宝,你想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可以直接说,用不着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纳兰笙抬脚踹向燕夙离的胯下:“鸳你大爷......”
话未说完,“轰”的一声,浴桶,裂——开——了!!!
纳兰笙:“......”
一定是浴桶不够结实,而不是本座用力太猛!
燕夙离把纳兰笙那只胡作非为的脚,夹在双腿之间,语气里是难掩的轻快。
“够野——”
“本殿甚是喜欢!”
“你......”
纳兰笙瞬间化身炸毛的猫咪,伸出爪子去挠燕夙离的脸:“喜欢野的是吧?够不够野?”
燕夙离抓住那两只作乱的小爪子,真诚提议道:“要不,你先穿好衣服我们再打?”
“夜里冷,当心染上风寒!”
纳兰笙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此时此刻,自己一丝不挂,被燕夙离抱在怀里。
姿势,怎么说呢,就很劲爆!
哦,对了!
他在洗澡!
浴桶炸开了!
而他,气懵了,竟然就这样光溜溜的和燕夙离打了一架!
“啊!啊!啊!”
夜半三更,东宫寝殿,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呔!”
“燕夙离,你这个狗东西又占我便宜?”
“我特么这就咬死你!”
燕夙离不甘示弱:“睡都睡了,摸几下怎么了?”
“呸,不许说!”
“睡都睡了,凭什么不能说!”
“你......”
......
浴房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下人们的注意。
在东宫当差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碰见今天这种情况!
当值的小太监互相对视一眼。
那意思,里面动静这么大,到底在干什么?我们用不用进去帮忙?
元宝嘿嘿一笑,朝太监们挥挥手:“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莫要打扰太子和太子妃!”
“两位主子的感情,好着呢!”
元宝公公的意思是太子和太子妃在......
哎呀妈呀!
刺激!想看!
小太监们一步三回头,回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唯独元宝,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向厨房。
得吩咐厨房多备些热水!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两位主子还这么的热情似火,这还不得......
啧!
也不知道殿下的白玉床,抗不抗造!
元宝暗戳戳的想,赶明儿,得给太子和太子妃多准备几张抗造的床。
纳兰笙:听我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