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可是嵩华宗内门弟子服饰,所有见到的人都要夸赞有几分仙人之姿,本着对嵩华宗的尊重,一般修者即便不知道他是林家人也都对他礼让三分,这小子的宠物和这小子一样,没见识。
“不好意思,平日惯坏了,虽然说得有些口无遮拦,但我觉得我家毛团说的也没错。道友这气质的确跟这装束不符,道友不如考虑考虑换个造型?”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怀轩虽不在意,但是对方这流里流气的样子非要装出一副书生模样,看着着实倒胃口。
“怀轩,你,很好!”林妙安怒极反笑,这么多年他真是好久没遇到如此待遇了。想到这人那般对待他们林家的掌上明珠,怒意更甚,“擒住他,我倒想看看他的骨头能有多硬。”一招手,林妙安跟着的人纷纷出手!
“哥!”林妙妙这时却冲了出来,“怀少,这是我哥哥,是嵩华宗内门精英弟子。刚才想必都是一场误会,你跟我哥哥道个歉,我哥哥会原谅的。”此言一出,安夫人的脸色先暗了下来,她将孩子护在身后,这怀轩明显跟这女子是旧识。
“道歉,呵,小子,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交出明魂镜我就让你加入我林家当个炼器客卿。”
“怀轩,他这是看上你了,不仅看上了你的脸,还看上了你的手艺,以后你就可以天天996,回归打工人正常人生了。”黑毛团哈哈哈大笑。
“闭嘴”。墨冰道。
黑毛团:……
“道友说笑了,我可没有明魂镜,而且我对到林家打工也无甚兴趣。”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妙安道。
“怀轩,得罪了嵩华宗对你没有好处,灵岩城也不一定会保你。“林妙妙斟酌提醒。
“那就不劳林前辈费心了。”
“说到底你和灵岩城不过是合作关系,明魂镜事关嵩华宗宗主独子,灵岩城不会为了你得罪嵩华宗宗主的。”林妙妙依然不想放弃,她又看向墨冰:“悟天宗也不会出面向嵩华宗要人。”在她看来,两人到底是普通弟子,两个势力都会大事化小。
墨冰冷下脸来,对这个不停撬他墙角的女人可谓烦不胜烦:“杀了你们,就没人知道我们得罪了嵩华宗,我也有幸见识一下,反过来,悟天宗会不会将我交出去。”语毕,墨冰抖开红莲法扇,红莲的扇骨趁众人不备飞出,乾坤转灵盘瞬间放大,眨眼间便禁锢了几个人的灵力,这一招墨冰最近练了很久,他修为尚低,能控制乾坤转灵盘的时间有限,故而时机非常重要,虽只有短短一刹那,但高手过招便是如此,这一瞬,墨冰法扇中的匕首已抹过三个金丹修士的脖颈,可惜林妙妙和林妙安均有护身法器,将墨冰的匕首弹了开来。
怀轩对安夫人传音道:“找机会跑。”接着,一把爆炎珠撒出去,浓烟四起,为这母子争取生机。
怀轩加入战斗,两人配合默契,墨冰主攻,怀轩辅助,墨冰近战,怀轩远程,墨冰招式又快又狠,怀轩武器又叼又毒。林妙安此次来临荒城带的人不少,但是在跟安家的战斗中损失了一大批,很多人受伤还在城主府休养,此次因为只是追捕安家的孤儿寡母,便只带了十来个人,战斗刚开始却已损失了几个。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法器!”看着墨冰,林妙安的眼中满是贪婪,他感受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的周身灵力完全被封禁。他是元婴初期修为,眼前的小子只是个金丹,短暂禁锢敌人的灵力是大能才能使用的灵力威压,还不能对等级高出己身的修者使用,这人却能瞬间禁锢他,他身上一定有什么法宝。
怀轩皱眉,心道这家伙不愧是嵩华宗精英弟子,有点见识,如此便更留不得了。他对墨冰传音道:“灭口!”
怀轩虽每日忙着学阵法和炼器,但魂力修炼一点没落下。此刻红冥从他手中分成数道,每挥一下都带出一阵灵风,鞭影灵动,甩得啪啪作响,那响声宛若有魔力般震得周围修者神魂不稳,这一招名为震魂鞭,在上界专门对付那些力大无穷但魂力较低的妖兽。怀轩趁敌人神魂不稳,爆炎珠更是不要钱般往外撒,几个跟着林妙安的人很快殒身在了战斗中。
林妙妙见怀轩显然杀红了眼,咬咬牙也只得加入战局,但还是心有不甘,“怀轩,我们为什么非要走到这种地步,杀了我们,林家和嵩华宗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等他们知道了再说。”怀轩和墨冰虽然修为低于林妙安,但两人手段多、法宝多,轮番攻击之下,林妙安和林妙妙受了不轻的伤,要不是身上带了很多保命法器,其实俨然皆是一具尸骨了。
林妙安无法,只得发出求救信号!一股化神强者威压从城主府向此地袭来。
糟了!怀轩暗道不好,他们手段虽多,但还不足以直面化神强者,上次勉强对付的还是禁锢在筑基躯壳中的一缕魂魄。
“怀少,我安家最后的血脉就拜托了!西苑祠堂有一个传送阵,请带安安走。”就在此刻,安夫人的传音响在怀轩识海。
“族叔,他们在此!”感受到族中长辈的威压,林妙安扬声指引。
“原来在这里。”城主府与安家有很长距离,但人未至,一只灵气形成的巨掌已从天空中拍下。
“休想抓走我儿。”安夫人以灵魂为引,燃烧魂力将自己献祭给了安家大阵,再一次启动了残破的安家护族阵法,“快走,这大阵已破损,我也只能维持片刻。”
“定不负所托!”怀轩郑重道。
“娘!”
“想走,都留下!”援兵已至,林妙安自然不能放过怀轩和安家人,林妙妙也知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兄妹俩一同出手打定主意要将几人留下。
那天空中的巨手肉眼可见将至,怀轩不想跟林妙安浪费时间,只得对墨冰传音道:“墨墨,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