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这个要求让封修有些意外。
他还真没想过秦京茹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四合院里学历低的人实在太多了。
秦京茹小学没毕业,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儿去。
还有许小芸也是一样,反倒是何雨水的学历要高一点,至少人家拿了初中毕业证。
当然,万若男就不用说了,人家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而且还是在漂亮国上的学。
“这个忙我倒是能帮,不过你小学的文化都没有学全,也没有办法让你直接去参加中考。”
封修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样吧,我先想想办法,至少也让你先把小学的课程补一下。”
“不过就算考试,也得等到明年了。”
一听到封修答应帮忙,秦京茹大喜过望。
原本刚刚她已经有些脱力了,可现在整个人又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再次将自己的头发撩起。
...
昨天晚上,三大爷阎埠贵带着阎解放在中院跪地给万若男赔礼道歉的事情,早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昨晚那么大动静,可是有不少人听到的。
一大早晨,天刚蒙蒙亮,三大爷阎埠贵就带着阎解放,再次出了门。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之后,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也都跟在阎埠贵的身后,朝着中院走去看起了热闹。
反正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呢,看看热闹不打紧的。
阎埠贵有些恼羞成怒,回头瞪了几眼:“该干嘛干嘛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三大娘也说道:“是啊,你们是不是想看我们家笑话?我们家老阎再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一听到三大娘把“三大爷”这个身份搬了出来,一些邻居撇了撇嘴,也就没再跟着。
不过还是有人想继续看热闹。
可结果刚到了中院,还没等阎埠贵开口呢,万若男便说了一句:“如果还是昨天晚上那些话,就闭嘴吧。”
“要么给钱,要么我去报警。”
“还有,你们也别想着继续拖下去,现在就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听到万若男的话,阎埠贵表情都僵了。
他昨天晚上已经想好了,如果万若男还是油盐不进的话,那他就想办法把这件事拖下去,能拖多久拖多久。
只要拖的时间足够久,即便到时候万若男去报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再调查取证,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据,最后这件事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结果,万若男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甚至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让他必须今天就给结果。
眼见阎埠贵愣在那里不开口,万若男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便端着脸盆回了屋子:“行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了,等一会儿我就去派出所。”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准备早饭,听到万若男要去派出所,她连忙举手:“若男,我陪你一起去。”
“你在这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伴儿也方便。”
万若男回头朝着秦淮茹笑了笑:“那就麻烦淮茹姐了。”
秦淮茹摆手:“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一会儿我给厂长请个假就好了。”
另一边,三大娘拉着阎埠贵的胳膊,焦急道:“到底该怎么办呢?你倒是说话呀!”
“真让她报警的话,咱们家阎解放就完了!”
阎解放也跟着说道:“是啊爸,要不咱们就卖了房子吧,就算不卖房子,你也想办法去借点。”
三大娘哭道:“100多块钱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你再想办法和同事借一借,凑一凑。”
之前阎解成的事情已经让家里花了不少钱了,如果不是阎埠贵及时止损弄死了阎解成,现在怕是100多块钱都拿不出来。
一想到阎解成,阎埠贵下意识又看了自己二儿子阎解放一眼。
刚刚那么一瞬间,阎埠贵心里还真就打算放弃阎解放了。
400块钱呢,恐怕要攒两年才能攒得出来。
而且还是要在吃糠咽菜、省吃俭用的情况下。
这钱花出去...到底值不值...
可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样,二儿子阎解放毕竟只是断了一条腿。
而且只是骨折而已,养伤三五个月的话,还是能康复的。
康复之后,阎解放依旧能上班赚钱,还是家里的劳动力。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万若男家的方向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若男姑娘,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400块钱,一时半会儿真的筹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我再去找亲戚朋友借借,最多半个月,半个月之内我肯定把钱凑齐!”
显然,阎埠贵还不死心。
心里面还是打算把事情拖下去。
可结果万若男根本就不搭理他,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若男姑娘,您倒是说句话呀!”
阎埠贵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往前又凑了两步。
不远处,秦淮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想让若男说什么?拖个十天半个月?你们也好意思?”
“再说了,三大爷你那点儿小心思,大家伙儿谁不知道?”
“万一半个月之后你赖账了,若男再去报警的话,人家派出所去哪里收集证据?”
“阎解放是昨天被打断腿的...昨天若男动手的时候,正好是各厂下班的时间,街道上有很多人都看到。”
“可就算有不少证人,等半个月之后这些证人还能找得着吗?”
见秦淮茹点破自己的心思,阎埠贵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满脸怨毒的朝着秦淮茹瞪了一眼,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块粪坑里的石头塞进秦淮茹的嘴里。
就在这时,万若男又走出了屋子。
“淮茹姐,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等到了派出所之后,那边的工作人员应该也上班了。”
“行,那咱们现在就走。”
秦淮茹很配合,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随手将围裙摘下,便要跟着万若男出门。
“等,等一下!我们家赔还不行吗?400块钱,赔!赔了!”
三大娘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一边哭,一边拉着阎埠贵的胳膊:“老阎,别撑了,再撑下去解放就完了!”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色比白纸还要难看,双手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了白。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阎埠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