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妖姬酒吧里,陈程和蓝可心,开了一瓶香槟,俩人边喝边聊。
“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蓝可心问道。
“妹妹,我前夫死了,后天就要烧了。本来我以为我会很高兴,可是反而感觉有点失落,你说这是怎么搞得。”陈诚问道。
“姐,毕竟是曾经一起睡过的,身体都连接过,何况你们在一起都那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的。伤心也正常啊。”蓝可心说道。
“我对他真没感情,更多的是恨,心头之恨,恨他不愿为我报仇,恨他背叛了我家。恨他到现在死了,也没吐露任何有关我们想要的东西。”陈程说道。
“姐,上面交代的任务,这些年也没人有个眉目,所以这些事,咱从长计议,要我们办事,总得要点线索是吧。所以别去想这些,来,我给你满上,喝了这瓶酒,美美的睡上一觉。心情就好了。”蓝可心说道。
对对对,干了,两人满饮杯中酒。
“姐,我最近找了个小朋友,那身材,那功夫贼好了,要不,今晚我们一起?”蓝可心贼笑道。
“我不要,我不和别人分享。”陈程说道。
“那没关系,我让给你。或者,我再给你找一个?”蓝可心说道。
“好,那你给我找一个吧。”酒精的刺激,加上蓝可心那淫荡的表情,让陈程这个中年妇女也有点受刺激了。
一瓶香槟干完后,蓝可心挽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人,颤巍巍的走进了豪华包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阵阵不可描述的声响。
陈程看着自己身边一位二十出头的,长得眉清目秀的男人,她用手抚摸着他的下巴。
“来,到姐姐这来,把我扛进去。”陈程确实有点醉了。
眼前这个人,在他眼里,仿佛成了年轻的前夫。小伙子,游刃有余地抱起她,来到里面昏暗的包间里。陈程命令他帮自己宽衣解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个奴仆一样,唯命是从,她的心里说不出的苏畅。她躺在床上,露出自己半老徐娘的身材,向对方抛了个媚眼。
小伙子毕竟是干这行的,识趣的,爬了上去,然后极尽自己之能事。陈程二十多年来,一直对这事都没兴趣,今天第一次重拾年轻时的快乐,无比舒畅。完事后,她酒已醒了三分,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伙子,她又一脸的嫌弃。
“起开。”她拍了拍小伙子的头。
小伙子,莫名所以,只好穿好衣服,站在床边。
陈程到床头找了一本厚厚的杂志,走到小伙子的身边,照着他的脸上连扇了十几下,一边说道“叫你背叛我,叫你背叛我”。直到对方的口里流出了鲜血,她才停止了击打。
是啊,这不是她的前夫,这只是个误入歧途的小伙子。
“你走吧,年纪轻轻找点正经事情干吧。非得干这种龌龊事,我tmd怎么今天喝多了,就和你这种烂人躺下了。”陈程说完,掏出了一摞钞票。
“姐,要不了这么多。”小伙子颤巍巍地说道。
“滚吧,多余的就算医药费,你没见过我,以后也别来这里,如果敢透露我和你上床的事,我让你明天就见阎王。”陈程没好气的说道。
小伙子,拿起钱,穿好衣服,灰溜溜的跑了。
陈程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短暂的欢愉。这东西,也没什么意思,可能是马上要到更年期,她现在对这种事是真反感。她点了一支烟,回想着以前和前夫在一起的日子,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激情的时刻,对他她好像只有恨,想到这里,她更加坚定了自己不去出席他的葬礼。
人都死了,就算她陈程说,我原谅你了,那又有什么屁用。
想到这里,心情马上好了一点,她起床冲了个澡,然后立刻入睡了。
可是不到两小时,她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该死的,酒的后劲还在,居然忘了关机或调静音。
打电话的是谢浩东。
“陈姨,我是浩东啊,我妈,我妈快不行了,在第一妇婴。”
“你别急,我马上过来。”陈程穿好衣服,叫了一辆网约车,往医院赶去。那边谢浩东一直在催。
“司机,快点,人快不行了。”陈程说道。
“小姐,再快我也不能闯红灯啊。”司机说道。
陈程拿起手机,扫描车上的付款码。
支付宝到账,元。
“走吧,随便闯吧,一万块够吗?”陈程说道。
司机说了声好嘞,就一路狂奔。这些年,陈程一个人在江湖上打拼,见惯了这些事情。是啊,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第一妇婴。
急诊科,谢浩东,瘫坐在地上,是啊,从小是妈妈把他抚养大。他爱她,可是这个妈妈,就是有点风流,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他妈妈。
“怎么回事?”陈程问道。
“我真的不好意思说。”谢浩东挠着头说道。
陈程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个王八羔子,她是你妈。”说完陈程便径直去找医生了。
“你是她什么人?”医生问道。
“我是她闺蜜,好姐妹,说吧,什么情况。”陈程问道。
“病人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血液内酒精含量极高,显然是喝酒了。最要命的是,孕中,喝酒,还和老公搞什么情趣游戏,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先进行了激烈的人与人的运动后,又借用其他玩具,导致了子宫出血,进而引起肺栓塞。目前病人大出血基本止住了。胎儿肯定是保不住了,大人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今晚能不能挺过去。另外,还需要额外再调配血浆以防万一,你可能也知道。A市人口这么多,血浆很难搞的。”医生说道。
“医生,我们借一步说话。”陈程把医生请到了医院安全通道。
“医生,里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闺蜜,她是有点不着调,但也是一条命,血浆我懂得,这张VIp卡您拿着,一年内,A市天月楼酒店,不限次数消费。一点心意。”陈程说道。
医生摆了摆手,“这不行,很为难。”
陈程径直把卡放在医生的口袋里,说了声拜托了,就离开了安全通道。
事情还算顺利,不到半小时,所有血浆就到位了。
凌晨五点,蓝可心血止住了,人也醒了过来,度过了危险期。
陈程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打趣道:“你啊,玩大了吧。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看看你那个混账儿子,就知道哭。”
“谢谢,陈姐,你就是我的贵人,我下次注意,不敢这么疯了。”蓝可心虚弱地说道。
“还有下次?姐姐为了你这次算是亏了血本了。你也是的,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嘛?”陈程笑着说道。
“姐,我都以为自己绝经了,我哪知道啊。”蓝可心无奈的说道。
“好了好了,好好休养,店里,我回头多盯着点,我跟浩东好好叮嘱叮嘱。你啊,可不要再有下次了,我先回去了,我今天还得上班了。”陈程说道。
陈程出了病房,和浩东聊了会儿天,嘱咐他别惹事,照顾好店里的生意,他妈这边请高级护工就行。她又询问了和蓝可心要好的几个人的信息,便准备打车去单位。
下车一看还有30min才到上班时间,她拿起手机给另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就上班去了。
中午,吃完午饭,准备休息,陈程路过茶水间,大家都在拿着手机,笑呵呵的谈论什么。
“什么事,这么开心?”陈程问道。
一个小姑娘笑着说道,“陈姐,热搜啊,微博爆了,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我这种年纪,极少关注微博。”陈程笑着说道。
“不得了哦,几个男服务员,不知道被哪个大侠,扒得一丝不挂,被打的浑身是伤,然后还被人用渔网挂在郊区一处无人无摄像头的河道的桥上,多亏巡逻的网格人员发现,不然都要晒成人干了。”小姑娘说道。
哦哦,陈程只是附和了一下,端起茶杯,微笑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是啊,又有谁比她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呢?这些好吃懒做的垃圾,就该受点惩罚,何况她还把自己已到中年的闺蜜害的差点命都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