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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洗后的第二天早朝,金銮殿显得空旷而萧索。

阳光透过雕花窗格照进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金色尘埃。

往日里拥挤的朝班,此刻却空出了近三成的缺口,剩下的官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昨日那场“奉旨”的清洗精准地切除了朝堂上最根深蒂固的一批毒瘤,却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太子叶玄,他们想知道,这位行事雷霆万钧的储君,将如何填补这些空缺。

叶玄没有给任何人揣测和博弈的机会。

早朝一开始,他便手持一份厚厚的奏折,从容出列。

“启禀父皇,国不可一日无官,逆党虽已肃清,但六部政务不可因此废弛,儿臣与户部苏尚书,吏部钱尚书(钱万里已被火速提拔)连夜拟定了一份补缺名单,请父皇御览。”

太监将名单呈上,皇帝叶擎天缓缓展开,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

那上面全是一些他闻所未闻的陌生名字,更让他感到刺眼的是,这些名字后面跟着的,并非他们显赫的“出身”或“资历”,而是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标注,诸如“精通‘天地入衡法’,擅长预算审计”,“擅长‘物资统筹’,于盐业改革中调度有功”,“‘格物院’一等功勋,改良高炉有成”……

这哪里是一份官员名单,分明是一份匠人名录。

“陛下!”一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作为旧臣最后的“风骨”,颤巍巍地出列,痛心疾首地反对,“太子殿下所举之人,多为无名小吏,出身寒微,既无科举正名,又无显赫资历!让他们一步登天,窃据高位,此乃动摇国本之举啊!祖宗之法不可废,请陛下三思!”

就在朝中老臣们准备附议之时,太子太傅林正德,缓缓出列。

他先是对着御史大夫微微一躬,随即朗声道:“大人此言差矣,圣人云‘为政以德’,但亦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今国库空虚,正是我大周最需要‘利器’之时。太子殿下所举之人,皆是在盐业,财税改革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国之利器’!以‘功’举贤,而非以‘名’举贤,这恰恰是上合天心,下顺民意之举,何谈动摇国本?”

这番话,引经据典,又切中时弊,瞬间堵住了所有老臣的嘴。

皇帝看着林正德,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冰冷的无力感。他知道,林正德不仅是太子的老师,更是林破虏的父亲。林家父子,一文一武,已经成了支撑太子权力的两根擎天之柱,坚不可摧。

皇帝的面色阴沉如水,他的手指紧紧扣住龙椅扶手,心中正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否决?朕当然可以否决!”他的内心在咆哮,“朕是天子!朕可以说他们‘德不配位’,可以说他们‘资历尚浅’!朕只需要一个‘不准’,就能让叶玄的图谋化为泡影!”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就要说出那个“不”字。

但……否决之后呢?

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如果他否决,叶玄会如何应对?他会当庭反问:“那依父皇之见,该用何人?昨日被清洗的那些‘德行高尚’的蛀虫吗?”

届时,整个朝堂将陷入无人可用的瘫痪状态,所有政务都将停摆,这个烂摊子,最终还是要他这个皇帝来收拾。

这还只是其一,叶玄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他若将此事昭告天下,宣称“陛下宁用贪官,不举贤能”,届时,天下汹汹的民意,会将矛头直指他这个“阻碍改革”的皇帝!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今日强行否决,彻底撕破脸,北境手握重兵的林破虏会怎么想?那些视叶玄为“军神”的将军们,是听他这个京城里的空头皇帝,还是听那个带他们打赢了虎牢关大捷的太子?钱万里的四海通商行,会不会立刻停止向国库输血?

皇帝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终于绝望而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不知不觉间,叶玄已经用财权,军权,民心,行政权,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他这个皇帝,看似还坐在权力的顶端,实际上却早已被这张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他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让这张网收得更紧,最终将他自己勒死。

他不是“不能”否决,而是“不敢”,因为否决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皇帝缓缓地松开了紧扣着扶手的手,一股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看着殿下那个身姿挺拔,神情平静的儿子,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势”的东西。

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只剩下作为帝王最后的威严。

他用一种极其疲惫,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说出了那句他最不想说的话:

“准……奏。”

当任命通过,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目光,看着那些新上任的年轻官员。

他们穿着崭新的官服,意气风发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没有像老臣一样互相拉拢,而是立刻开始低声讨论着他听不懂的“预算”,“报表”,“增长率”.....

在他内心深处,一个最深的恐惧浮了上来: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继承了自己血脉和智慧的儿子,而是一个占据了儿子身体,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异类”。

他们看向太子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而看向自己时,却只有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尊敬”。

“天地入衡法,项目统筹……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皇帝的思绪一阵恍惚,他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帝王心术”,在这些精准而冰冷的技术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用。

“朕看不懂……就像朕看不懂他是如何凭空变出那如雪的白盐,又是如何让国库的税银翻了几番,这不是治国,这是妖术!”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个被彻底改造,高效而陌生的朝堂。

“李嗣倒了,旧门阀被连根拔起,朕经营了半生的制衡之术,被他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提拔的人只会算术,只听他的,他建立的是一个朕完全看不懂,也插不进手的新朝堂,这不是继承,这是改朝换代。”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帝国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他不是被推翻,而是被“淘汰”了。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被时代抛弃的孤独,瞬间将他淹没。

退朝后,那间没有窗户的密室。

皇帝的身影,显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苍老。

他没有坐着,只是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杜衡,仿佛在看墙壁上那不存在的风景。

“杜衡,朕……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缓缓转身,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愤怒。

“朕用‘阳谋’,想让他陷入党争的泥潭,结果他用朕的‘圣旨’,将朝堂清洗一空,朕的‘规则’,成了他的刀。”

他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代表着大周各方势力的模型。

“朕用‘暗斗’,想折断他的羽翼,结果,朕最锋利的‘龙影’,成了他向朕示威的战利品,朕的‘利剑’,成了他的鞘。”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朝堂上,在这张棋盘上,朕已经没有棋子可以落了,他赢了。”

皇帝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传位……?”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想起了史书上那些“太上皇”的凄惨下场,想起了叶玄对付李嗣时那斩草除根的狠辣手段。

“传位给他?” 他在心中自嘲地冷笑,“然后像一条老狗一样,被他圈禁在深宫里,等着他随时心情不好,就赐下一杯毒酒吗?”

“朕执掌天下生杀一世,岂能将自己的性命,交到这个连朕都看不透的怪物手上!”

他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杜衡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一言不发。

他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的失败。

突然,皇帝走到杜衡面前,俯下身,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臣子,更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是自己最后的疯狂。

“所以,你告诉朕,杜衡。” 他的声音极轻“当一个棋手,在棋盘上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他该怎么做?”

杜衡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皇帝直起身,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如同回光返照般。

“那就掀了这张棋盘!”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沙哑,而是充满了燃尽一切的疯狂。

“朕是天子!朕最大的权力,从来就不是什么阴谋阳谋!而是朕可以决定棋盘上任何一颗棋子的生死!”

他不再踱步,不再犹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放弃所有迂回的计划,动用龙影卫所有的‘死士’,启动‘烛龙’最终方案。”

他走到杜衡身边,一字一顿,如同将自己的皇权,尊严乃至整个帝国的命运,都压在了这最后的赌注上: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刺杀,下毒,动用一切你们能动用的力量,甚至是与他同归于尽。”

“朕,只要一个结果——”

他的眼中,倒映着烛火,那火焰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让他死!”

杜衡的身体重重一震。

他知道这不是一道命令,这是一个旧时代的王,在被新时代彻底吞噬前,发出的最后一声也是最绝望的咆哮。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重重叩首,额头与冰冷的石砖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臣……遵旨。”

他缓缓退入黑暗,整个皇宫的地下世界,开始为了这位孤家寡人最后的疯狂,而彻底运转起来。

与皇宫的阴冷截然不同,东宫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宁静而有序。

叶玄的指尖,正从一份由苏越呈上来的新政报告上缓缓滑过。

报告上那些用新式数字标注,代表着帝国税收和生产力正在稳步回升的曲线,让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满意微笑。

突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玄甲卫什长,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他甚至忘了行礼,手中高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猩红翎羽的卷轴——那是代表北境最高军事警戒的“血羽急报”!

叶玄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如常人般“凝固”或“惊愕”。

他只是平静地收敛了起来,他抬起眼,看着那名因急速奔跑而气喘吁吁的玄甲卫,声音沉稳如初,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必惊慌,呈上来。”

他从容地接过那封尚带着塞外风霜气息的军报,不急不缓地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兽皮信纸。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稳定而精确,仿佛他不是在开启一份可能决定帝国命运的急报。

他的目光扫过信纸。

“草原诸部已定,逆酋呼延豹自立为‘天狼大单于’,聚兵三十万,陈兵于苍龙之脊北麓,我大周北境,狼烟再起!”

读完之后,叶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静静地将这份血羽急报,轻轻地放在了书桌之上。

在那份血羽急报的旁边,还静静地躺着另一份刚刚由“天网”送达的密报。

密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龙影卫‘烛龙’死士,已全员集结。”

一份来自北方,一份来自皇宫。

一份代表着最强大的外部兵锋,一份代表着最致命的内部刺杀。

两份情报,并排而列。

叶玄缓缓起身,走至窗前。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挑战意味的弧度。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自语: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只是没想到,我那位‘好父皇’,与我养的那条‘好狗’竟会如此默契,为我准备了这样一场盛大的‘贺礼’。”

他的目光,先是望向遥远的北方,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三十万正在集结的草原铁骑。

随即,他又缓缓将目光移回,望向近在咫尺,在夜色中的皇宫。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这“凝重”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与恐惧,只有面对宏大,凶险的棋局时,看到所有棋子都已落定,即将迎来最终对决时的极致专注,肃穆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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