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天然的瀑布之下,恰好有一处地方,上方宛如屋檐一般。
湿润的水分形成水滴,落在了下方的石头上。
上方水滴不断,而下方的岩石不断被命中,这个过程,似乎持续了无数年。
只见,那无比坚硬,媲美钢铁的岩石,居然都被水滴,凿出了小孔。
“咚咚咚!”
忽然,一滴晶莹的水滴,落在那岩石的小孔之上,随着一声贯穿的音色。
而小哈顿时觉得疑惑,抬手,将那石头,给吸到了掌心。
仔细观察,在刚才那最后一滴水的作用之下,居然,这岩石,被彻底凿出了小孔,穿透了这块石头。
小哈,目光穿透那小孔。而举起,放在阳光下,光线,也顺着这小孔照射而出,宛如一丝金线。
“连如此柔弱的水滴,都可以击穿这般坚硬的石头。”
“应当是数年的持之以恒,方才发挥了这样的作用。”
随即小哈,再次捡起一块石头,指尖之上,灵气宛如小蛇爬出,对准一个位置。
而后,通过强大的灵魂力量,将灵气不断压缩,最终,只有针尖大小。
旋即,灵气在指引之下,开始凿开这石头。
“轰!”
因为控制的不够集中,所以,这石头,刚触碰到灵气,便立马爆开。
因而,小哈需要进行掌控。
再次拿起一块石头。
需要将灵气的破坏力,给收敛起来,改变其进攻的方向。
第二块石头,小哈,的确是开凿了一个洞,不过这个洞,足有碗口大小。
赫然,是不够聚集的。
于是,小哈捡起第三块石头,第四块,第五块。
在这里,练习了数日。
终于,将灵气的威力,压缩集中,只有针尖麦芒那样的粗细。
对准一块坚硬的岩石,只见,灵气轻而易举,便凿出一个细微的小孔。
“如此,我方才算是,将自己的刀意集中,达到了初步的阶段。”
回到龙宫深处,那块嵌入地底的八卦石碑前。
小哈,指尖点在石碑之上,顿时,紫色刀意,形成宛如针尖一般。
然而落在其上,也仅仅能够留下一丝划痕。
“这八卦石碑,并不是普通石头,所以,想要破坏,那么则必须,集中我全部的修为。”
只见,小哈意念集中,而从其眉心,迸发出一道紫色针尖般的刀意,落在那石碑之上。
这一次,也仅仅使得石碑的表面,破坏了一点痕迹。
想要彻底贯穿,那么,还需要数倍的威力。
因而,小哈,在石碑前,不断训练。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数日。
只见,小哈手中,握着一柄刀。
忽然,拔刀,顿时龙刀与自身,皆都化作,细微如针尖那般的紫芒,落在那石碑之上。
宛如丝线,如果不仔细用肉眼去观察的话,兴许难以察觉。
“轰!”
然,就是如此细微的碰撞,竟然也爆发出了洪亮的声响。
而那石碑上,被命中的地方,开始出现了宛如蛛网一般的裂痕。
而裂痕的中心,正是紫芒所在。
只见,紫芒不断冲击着石碑。而从石碑上,散发出黑色的色泽,似乎是阵法加持的防御。
这石碑,乃是千万倍体积的岩石,压缩至此。所以,其防御,足有肉眼所见的千万倍不止。
而那紫色光针,不断颤抖。这也意味着,其在疯狂冲击着这八卦石碑的防御层。
虽然看上去,没有进入分毫,但实际,已经破开了无数层防护。
这场角逐,持续片刻,直至,小哈体内灵气,完全消耗殆尽,也最终,光针穿透了石碑,落在其后,化为一人一刀。
“咔嚓!”
伴随着碎裂声响,那石碑上的裂痕,以那一丝不起眼的小孔为中心,开始疯狂蔓延,最终,化为了无数的碎块。
这三界第一的宝物石碑,最强防御,居然,都已经被损毁。
如今的小哈,已经完全拥有了,挑战苍岳的能力。
数日之后。
苍岳,所居住的府邸,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小哈抱着龙刀,不请自来。
而彼时的苍岳,正在闭关打坐。
“苍岳少爷,门外,妖王求见。”婢女的声音传来。
苍岳,睁开了眼睛。
“哦?这么早就来了。距离我在龙宫,不过这三个月。按道理,他应当,连升级到与我同级的地仙三层都是一大难题。”
“怎么,哪怕他到了地仙三层,也压根无法,破开我的一片龙鳞。”
想到这里,苍岳咧开笑容,“这样也好。既然,他不自量力,就让我,来让他失败,失去竞争龙汐的资格。”
龙汐,作为龙女,不仅有极高的地位,谁若能迎娶到她,那么修为必然会数倍突飞猛进。
因而,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成为龙宫的驸马。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绝不可能,拥有打碎我龙鳞的能力。”
苍岳,志在必得,既然这妖王,注定失败,那么,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苍岳,推门而出。
而此刻,百丈之外,只有小哈一人,与他四目相对。
“想不到妖王,这么快,就前来挑战了。”苍岳似笑非笑。
“真是骄兵必败,太过于狂妄自大。也好,就让他明白,我陆龙一族的防御,是何等坚不可摧。”
苍岳脚掌一踏,瞬间来到广场中央。
“苍岳兄弟,我前来,兑现我们的诺言。既然你曾说,只要能够破开你的龙鳞,便是胜利。可不要食言。”
小哈,此刻头上戴着斗笠,将斗笠挑起,目光横扫在远处的苍岳身上。观察那肌肤上,漆黑如铁片的龙鳞。
“那是自然,我苍岳,言出必行。只要,你能够破开,我这躯体上的任何一片龙鳞,就算你赢。届时,我会离开龙宫,回去向老祖们请命。”
话虽如此,但苍岳,目光当中,还是有着些许不屑。
“呵呵,想要破开我的龙鳞,绝不可能。”苍岳,信心满满。
“好,那就讨教了。”小哈将刀,挂在腰间,拳头紧握,身躯宛如绷紧的弓弦。而脚掌,在大地之上,踏出龟壳般的圆坑。
石板地面,此刻,居然宛如豆腐一般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