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勒马转身,姚月的发辫扫过他脸颊。
他在姚月耳边轻笑:“好玩吗?。”
姚月脸颊泛红,眼里亮得像落了星辰:好玩!好玩!刚开始怕得发抖,现在真想再跑十圈!
温若雪还在大喊,:快下来快下来!轮到我了!
温如初按住妹妹肩膀:急什么?马都牵回来了,还怕没机会?
温若雪急得跺脚:我就要现在骑!
姚月得意的冲她扬起下巴,朝方杰晃了晃手腕:就不跟你玩!方杰,带我去河边!
方杰冲温若雪眨眨眼:别急雪儿,回来带你跑个够。
话音未落他便猛夹马腹,公马顺着河岸狂奔起来。
“偏心鬼,讨厌!臭方杰!”
“哈哈哈,再骂不带你骑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
姚月惊呼着死死搂住他胳膊,发辫被风掀得扫过方杰下颌。
直到马在芦苇荡边停下,她才松开汗湿的手指:呼,你下去。让我自己骑!
你压不住它。方杰翻身下马,解下缰绳绕在掌心,坐上去,我牵着走。
“好吧,也行。”姚月小心翼翼跨上马背。
方杰牵着马转过河湾。
姚月拽住缰绳指向旁边:你看那有片桃花林!咱们去看看。
马被拴在老桃树的虬枝上。
姚月已踩着落英跑进林子,红色裙摆扫过垂落的花枝,惊起数片花瓣粘在发间。
方杰倚着树干坐下,看她在光影交错的花树下转圈。
发间的桃花与颊边的绯红相映,连风都绕着她裙摆吹得格外轻柔。
谢谢你带我骑马呀。姚月停在他面前,睫毛上落了片嫩粉花瓣。
想看我跳舞吗?
方杰忙不迭拍手,“当然。”
只见她指尖捻起一片花瓣抛向空中,足尖轻点着旋转起来。
桃花随着她的动作簌簌飘落,有的贴在她肩头,有的旋进她袖底,连空气中都浮着甜腻的香。
她旋转时裙角扬起,恰好接住三两片下落的花瓣,像是在春光里织了幅会动的锦绣。
方杰看得失了神,直到姚月笑着蹲在他面前。
她鬓边的桃花被汗湿的发丝粘着,眼里映着满树繁花,比任何时候都要明艳。
姚月朝他张开双臂,发间的桃花瓣簌簌落在方杰膝头。
方杰刚揽住她的腰,便觉一片温软覆上唇瓣。
姚月垂着眼睫,鼻尖蹭着他鼻梁,樱唇轻轻含住他的唇。
风穿过桃花林,将未落的花瓣卷成粉雾。
有的飘进她微敞的领口,有的停在方杰颤动的眼皮上。
他能闻到她发间混着的桃花香,还有方才骑马时沾的马汗味,两种气息竟融得格外温柔。
姚月的手指揪着他衣襟,指腹蹭过粗布下的心跳。
而他掌心正贴着她后腰,能感受到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背脊。
唇齿交缠间,一片花瓣恰好落进两人相贴的嘴角,被她舌尖轻轻卷走,甜得方杰喉间发紧。
此时阳光正透过花枝在地上投下碎金。
有一缕光恰好落在姚月微颤的眼尾,将那点绯红染得像抹开的胭脂。
当她终于松开唇时,两人鼻尖还沾着同一根桃花蕊。
而周围的花瓣仍在不停地落,仿佛整座林子都在为这场亲吻下起了花雨。
姚月仰头望着方杰,轻声问道:“你爱不爱我?”
方杰抚摸着她那艳丽无双、不逊桃花的脸庞,柔声道:“当然爱。”
姚月闻言站起身,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裳。
方杰睁大眼睛,紧张得喉头发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待她脱到一半,却又突然把衣服披回身上,咯咯笑起来:“你看你,都流口水了,走,回家去。”
方杰故作嗔怪地狠狠捏了把她的屁股,:“不给干,就在这儿馋人。”
姚月歪头瞅着他,眼波流转:“粗俗!你没发现吗?你现在越来越能占便宜了,我都主动亲你了。还怎么着?慢慢来,你会有机会的。”
方杰听了朗声一笑,随后两人并排骑上马,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马蹄踏过落英缤纷的小径,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芬芳与彼此间的亲昵笑意。
两人回到营地,温若雪早已在院门口等着,见他们回来连忙跑过来。
姚月立刻从马的另一边跳下来,温若雪在后边追着喊:“姚姐,你讨厌,刚才让你得意,看我不抓到你!”
姚月连忙跑到温如初背后,“小如,救我呀。”
温如初拦下妹妹:“别闹了,快去吧,不是想去玩吗?这不抓紧等啥呢?”
温若雪冷哼一声,走到马前。
她先仔细围着马转了一圈,随后拍了拍马屁股。
方杰见状连忙制止:“不行,不能这样!你千万记住不要站在马屁股后边,这很危险!马万一撂蹶子,一脚下去人就废了,它的力量很大,可别小瞧了。”
这一说,吓得温若雪赶紧跑到马的一侧。
方杰接着说道:“对,可以站在马头前,但不要站在它正前方,也别在屁股后边,站旁边就行了。”
温若雪应了声“好吧”。
方杰冲她伸出手,她连忙跳上马背。
方杰又看向温如初:“小如你也来吗?”
温如初直摆手:“不行不行,我害怕,不敢。”
温若雪迫不及待的说道,:“我跟姐姐商量好了,她不敢,快快,咱们走吧!”
没等方杰准备好,她喊了声“驾”,马受惊猛地跑了起来。
温若雪尖叫一声,连忙抱住马头。
方杰急忙喊道:“别抱着马头,抓着缰绳!身体爬低,伏在马背上,腿夹紧马腹,缰绳往左拉就转弯,别慌!”
温若雪忙不迭点头,按方杰说的松开抱头的手,攥紧缰绳伏低身体。
没想到她调整坐姿后竟比姚月上手还快,公马跑过一圈便渐渐稳当。
跑完一圈,她已能独自控缰,扬声喊道:“哥哥放开我,我自己会了!”
方杰有些惊讶的看向她:“看不出来,你在这事儿上倒挺灵光。”
温若雪勒住马得意地晃了晃缰绳:“那是!本姑娘这叫天赋,懂不懂?”
风吹得她发辫扬起,马背上的姑娘鼻尖沁着细汗,全然没了方才抱头尖叫的慌张。
公马似乎也认了这新骑手,老老实实任她驾驭。
倒把一旁的姚月和温如初看得抿嘴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