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吗?雷劫马上要降下来了!”
吕洞燃脸色阴沉地对着弟子说道。
这名弟子闻言,这才又退了回去,但神色却非常的着急。
他们升仙宗的老祖,为了这次渡劫准备了百年,没想到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卧槽!卧槽!这小子谁啊?”
“牛逼!七八品的阵法就这么给破了。”
“有什么牛逼的?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是,升仙宗虽说近几十年没有得到下天宫的名额,但底蕴还在,就这么破坏升仙宗老祖的渡劫,真当升仙宗没脾气吗?”
“你脑残啊?还用得着升仙宗出手?没看这雷劫快下来了?一会儿这小子都得被雷劫轰成渣!”
在场看热闹的众人见叶天行拆阵法这么快,纷纷议论了起来。
与此同时,叶天行已经把山脉之中的所有阵法全给拆了,来到了升仙宗老祖韩金龙的身旁。
韩金龙此时正全神贯注地闭眼凝聚灵力,好应付即将落下的雷劫,所以并没有注意外界的情况。
直到叶天行忽然开口道:“前辈,麻烦问一下,您知道九天雷木吗?”
韩金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哆嗦,立即睁开了双眼。
当他见到自己请阵法师布置的防御阵法全被拆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小畜生!老夫与你何冤何仇,你要这般害我?我要杀了你!”
说着,韩金龙周身爆发出渡劫境巅峰的气息,想要弄死叶天行。
叶天行见状,连忙摆手:“前辈,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这雷劫我能帮你过,你只要拿九天雷木的消息跟我换就行。”
他拥有系统奖励的收放自如,可以控制附近的雷劫是否降下,所以并不在意上空的雷劫。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如何弄到九天雷木。
可韩金龙这时候哪能听得进去这么多?他现在只想拍死叶天行。
为了渡这次雷劫,他整整准备了一百年,并且耗尽了升仙宗的资源。
这也让升仙宗年轻一辈资源减少,导致这几十年的小辈修炼速度变慢,一直没拿到下天宫的名额。
原本他渡完劫,成为大乘境修士后,便可以让升仙宗再次加入下天宫,结果全被叶天行给破坏了。
然而,就在韩金龙准备动手的时候,雷劫却降了下来。
咔嚓!
一道水缸粗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砸落。
韩金龙顿时脸色大变,将弄死叶天行的想法抛在了脑后,急忙全力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蓝色光芒,试图抵挡这恐怖一击。
可他却小瞧了这天雷的威力。
天雷就是针对他而降下的,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极其恐怖。
这也导致天雷还没等劈到韩金龙身上,他周身的灵力屏障便如纸糊一般迅速消散。
直白点说,天雷的余波就将韩金龙全力释放的灵力屏障给冲破了。
“完了!”
韩金龙看着天雷落下,彻底绝望了。
百年准备今日就要化为泡影,升仙宗也会因自己渡劫失败而一落千丈。
想到这,韩金龙忽然将目光看向了叶天行。
要不是这个小畜生,自己也不会渡劫失败。
也因为如此,在韩金龙明知道雷劫降下后,叶天行活不了的情况下,他也想亲手杀了叶天行。
可他刚要动手的时候,叶天行却看了一眼落下的天雷,不耐烦地说道。
“吵死了!没见到我在问事情吗?给我收!”
下一秒,那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砸落的天雷竟戛然而止。
原本狂暴肆虐的雷光瞬间收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拽住,而后极不情愿地缩回了乌云之中。
而雷劫乌云也在天雷缩回后,迅速变淡。
很快,天空就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静!
整个山脉如死一般的寂静!
风声、灵气乱流声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呆若木鸡地韩金龙。
原本他一掌已经准备拍向叶天行了。
结果叶天行仅仅说了“给我收”这三个字,天雷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消失了?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什么事儿了?”
“雷劫呢?”
此刻的韩金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对自己的灵魂四连问。
其实不仅是韩金龙,就连雷劫山脉周边看热闹的修士也全都懵逼了。
韩金龙在雷劫山脉渡劫,他们不敢踏入。
再加上山脉地势的原因,并没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的的确确见到雷劫降了下来。
不过雷劫怎么忽然自己缩回去了?
开什么天道玩笑?
众所周知,渡劫境想要突破到大乘境,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雷劫。
并且这雷劫会降下三道,每一道的威力都会成倍增长。
直至雷劫结束,渡劫的那名修士就算是彻底脱离了人类的范畴,触摸到了仙人的门槛。
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雷劫自己缩回去了,这算渡劫成功还是失败?
如果成功了,为何他们没感受到大乘期的气息?
但如果失败了,韩金龙不应该修为大跌么?
可他们怎么还能感受到韩金龙渡劫巅峰的气息?
这里之前就说过,如果一名渡劫修士有着完整的一套修仙功法,就算渡劫失败也并不会直接被雷劫劈死的。
只不过渡劫的修士会修为大跌,就与沐晴雪一样。
而升仙宗是有着一套完整修仙功法的,所以就算韩金龙渡劫失败,也都知道他不会死。
但现在的情况就比较诡异了,雷劫莫名其妙的缩了回去,韩金龙没成功也没失败,这算怎么回事?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就在所有人都懵逼的时候,天空忽然产生异象。
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巨大的旋涡凭空出现,旋涡之中星光闪烁。
紧接着,无数星光点点的金光如细密的雨丝般洒落而下。
见到这一幕,原本还懵逼的众人,此刻更是神情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如梦幻般的景象,嘴巴大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