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第三卷:游历长安

岭南的夏日总是来得格外早,木棉花絮如雪纷飞时,阿树独自踏上了返回广州的路途。林星儿选择留在重建的猿啼寨,继续守护那片重获新生的土地;陈明远则带着厚厚一沓融合了传统医理与现代科学的手稿,前往京师大学堂,准备开启中西医对话的新篇章。

当熟悉的珠江口咸风拂面时,阿树几乎不敢辨认眼前的广州城。码头依旧喧嚣,但往来行人脸上不再有惶恐麻木的神色,孩童在巷弄间追逐嬉戏,沿街商铺叫卖声此起彼伏。最令他心惊的是——曾经遍布街角的施药摊不见了,城门口严格盘查的兵士撤走了,连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瘟疫的阴郁气息也彻底消散。

“这位爷,要搭车吗?”一个皮肤黝黑的车夫热情招呼。

阿树恍惚地坐上黄包车,随口报出疠所的地址。车夫却愣了一下:“疠所?您是说城东那个‘明远医馆’吧?早改名啦!”

穿过熟悉的街巷,果然在原本疠所的位置,看到了一座修葺一新的青砖院落。门楣上悬挂着“明远医馆”的匾额,落款竟是两广总督赵磐石。馆内传来孩童诵读《药性赋》的稚嫩声音,飘出艾草与薄荷混合的清香。

“阿树先生!是阿树先生回来了!”一个正在晾晒药材的学徒认出他,激动地朝内院呼喊。

须发花白的刘文柏快步走出,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湿润:“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可知道,就在一个月前,城中所有‘伏毒’病患竟在一夜之间纷纷好转!连卧床半年的重症者都能下地行走!赵大人说,这定是你们在南疆成了大事!”

阿树心中巨震。他料到净化源眼会改善疫情,却没想效果如此立竿见影,仿佛天地间某种恶毒的咒诅被瞬间解除。

医馆后堂,温明远的灵位前香烟袅袅。阿树屏退众人,独自跪坐在蒲团上,望着牌位上“先师温明远”几个字,久久无言。

他从清晨坐到日暮,将南疆经历细细诉说。当说到地脉之灵显现、三相归元成功时,供桌上那盏长明灯的火苗忽然爆了个灯花,噼啪作响。

“师父,”阿树轻抚着师父留下的《疠疫源流考》,书页间还夹着那片已失去灵性却依旧完整的云纹叶,“瘟疫已除,可医道无穷。弟子该去往何处?”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在清明月色中,阿树忽然想起师父在世时常说:“医者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秦地长安,自古医典荟萃,或许他日你该去走走。”

第2章 长安古道

三个月后,通往西安府的官道上,一个青衫身影正随着商队缓缓西行。

阿树选择陆路北上,刻意绕道湖广、河南,沿途考察各地医术流派。在襄阳,他与一位擅长针灸的老郎中切磋“子午流注”针法;在洛阳,他抄录了白马寺珍藏的《敦煌灸经》残卷。每至一地,他必去当地药市,比较道地药材的性状差异。

这日行至潼关,巍峨城墙在黄土高原的映衬下更显沧桑。阿树站在关口远眺,但见八百里秦川沃野平畴,渭水如带。忽然一阵急促马蹄声自后方传来,几名差役护着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中飘散着淡淡的腐臭味。

“是官驿的快马,”商队老把式眯着眼说,“这半月已是第三趟了,听说华州一带闹时疫。”

时疫?阿树心头一紧。傍晚在潼关驿馆投宿时,他特意向驿丞打听。

“可不是嘛!”驿丞愁眉不展,“先是牲畜染怪病,口鼻流脓而死。近来竟传到人身上,患者高热谵语,颈项生痈,三五日便不治。西安府已派了医官,却连是什么病都断不清。”

次日清晨,阿树正要继续赶路,却见驿馆外一阵骚动。几个农户抬着门板,上面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壮汉,脖颈处肿得老高,已经气息奄奄。

“让开!都让开!”驿卒如临大敌地驱散人群,“染了时疫的不能进驿馆!”

阿树快步上前:“我是大夫。”不等驿卒阻拦,他已蹲下身查看。患者脉象洪大而数,舌苔黄燥,肿处触之灼热。最奇特的是,患者右手虎口处有个已经溃烂的伤口。

“这是怎么伤的?”阿树问焦急的家属。

“前日宰杀病牛时被牛骨划的……”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阿树取出银针,在患者尺泽、曲池等穴施针泄热,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避瘟散”让患者嗅闻。

“此病或许是人畜共患之疫。”阿树写下一张方子交给家属,“速去抓药:金银花、连翘、蒲公英各三钱,黄连、黄芩各两钱,生石膏五钱先煎。若买得到犀角,磨粉冲服最佳。”

驿丞见状大惊:“先生能治这病?”

阿树摇头:“只能暂缓病情。此疫凶险,须查明病源,隔离病畜,消毒衣物。请速报官府:疑似‘疽疫’流传,千万不可再食病畜之肉!”

这番话很快传到潼关守将耳中。当日午后,一队兵士便来到驿馆,为首的军官抱拳道:“先生高明!西安府正为此疫焦头烂额,可否请先生移步华州?”

阿树望着西去古道,想起师父“医者仁心”的教诲,郑重还礼:“愿尽绵力。”

第3章 痘疡疑云(注:结合西安历史真实案例“光绪二十六年牛痘接种事故”)

华州城外的临时医棚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数十名患者躺在草席上呻吟,颈间、腋下的痈疽不断溃烂流脓。当地郎中使用常规的清热解毒方剂,效果甚微。

西安府派来的王医官见到阿树如此年轻,本有些轻视。但当阿树仔细检查患者伤口,又去查看了病死的牲畜后,提出的见解让他大吃一惊。

“这不是普通时疫,”阿树指着病死牛颈部相似的脓肿,“而是人畜共患之‘疽疡’,古籍称为‘马鼻疽’的变种。病源在牲畜间传播,人通过伤口感染。”

他改良了方剂,加入大剂量活血化瘀的桃仁、红花,外用雄黄、明矾调醋敷贴。更关键的是,他建议立即扑杀病畜,深埋石灰消毒。

“荒唐!”当地乡绅反对,“牛是农家命根子,岂能随意扑杀?”

僵持之际,阿树想起陈明远曾说过的“消毒隔离”。他请官兵在城外搭建隔离营,将患者按轻重分治。又教民众用沸水煮洗衣物,生石灰处理排泄物。

七日后,首批接受新方治疗的重症患者居然好转了!消息传开,质疑声渐渐平息。

这日阿树正在查看患者,忽然有个妇人抱着孩童冲进医棚:“先生救命!孩子种痘后就这样了!”

只见孩童接种牛痘的胳膊红肿溃烂,全身高热不退。阿树心头一沉——这是痘苗污染之症!

原来当时西安府推行牛痘接种预防天花,但有些痘师为省钱,重复使用针具,导致交叉感染。

阿树立即用甘草水为孩童清洗伤口,施以“托毒生肌”之法。夜深人静时,他对着烛光陷入沉思:西洋接种法本是善政,却因操作不当反酿灾祸。医学传承中,最难的或许不是医术本身,而是如何让正确的知识被准确践行。

他连夜起草了《种痘须知》,详细写明消毒要领、辨痘之法。王医官读后拍案叫绝:“此文当刊印分发各州县!”

疫情渐渐控制,阿树的名字却在关中传开。当他辞行要继续西行时,华州百姓夹道相送,车辕里塞满了新麦蒸的馍馍。

西安城墙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阿树想起《黄帝内经》中的话:“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他摸了摸行囊里的医书,对这座千年古都充满了期待。

骑士书屋推荐阅读:大隋武神宇文成都九州恃风雷三国:最强谋士大秦之纵横天下柒合我在洪武开商铺我杨家故乡在很远的地方俺老爹是程咬金三国:开局获得绝世武力穿越之从逃婚开始文化穿越之旅穿越红楼的戏剧人生重生司马懿,亲身隆中为汉出仕!大明卖罐子,朱元璋上门都穿越了还不兴我和李二对着干?重生后,我成了侯府傻儿子月华长安三国秘事红楼生存录应如妖似魔从一艘战列舰开始打造无敌舰队穿越:废柴作家梦回南宋末年回到大汉打天下帝王之名【完结】废柴夫君很禽兽:强吻午夜情人无双大炎:我打造一个盛世炎朝赵大人停手吧,大清要被你搞亡了晋末多少事大明锦衣卫:我有一枚缉恶令长歌当宋穿越大明,吊打诸国亮剑:我只打硬仗帝梦未央大明1840师姐别想跑,母后赐婚了!大唐:战力无双护国公重生之毒女世子妃木子的北宋生活大秦:开局捡个小媳妇儿北汉风云录唐朝那些事穿越过来是享福的,都是来干活的生在乱世,活在深山大明:我朱祁钰不是代班皇帝!太孙收手吧,您登基一月灭了九国相父安心养老,和约阿斗去签大秦:开局一只马蜂王小明加油,下一个世界等着你!三国:开局天宝将军,举鼎震董爹大唐:我,晋阳知府
骑士书屋搜藏榜:穿越大宋,女侠全是我的!侯爷,夫人她又虐渣了孤岛喋血日不落盛唐农门辣妻巧当家一介布衣农门悍妻:带着萌宝嫁皇帝三国群英传明日传奇大秦:九皇子的全能逆袭夙志寒门小郎君大顺宝藏穿越科举,我驰骋官场我生活在唐朝大秦:我真的不想当太子啊!大明:你这也叫坐牢?老朱羡慕了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娘要供读书郎大周残阳清穿守则代夏血狼雇佣兵的古代征战小子,快给爷科考去吾父朱高煦大秦神捕大秦之无敌马车三国开局觉醒无双神力我乱世杀神满朝佞臣,孤要做千古暴君大明成化:开局先干掉亲爹朱叫门赝品太监老师带我回地球半山亭汉武风云之陈府二少爷水浒传之我是林冲大宋:三元及第三国之风起南疆女神有药gl乾元盛世系统大宋:朕的专利战横扫1126盛唐舰载特重兵公牛传人趣味世界简史和亲公主白发皇妃最强吕布之横扫天下山河鉴:隋鼎北宋有坦克大宋水浒武松指点江山天命贵妻,杠上嚣张战王山沟皇帝
骑士书屋最新小说:铁血征途,我于蛮荒中重生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秦未来西周青铜密钥重生乱世,我带一家人进山开荒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三国:咸鱼赵子龙枪破苍穹宅夫穿越:系统在手,种田致富废太子:开局假死,布局天下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穿越成朱标,硬气朱标刘禅三造大汉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历史杂烩穿越后AI逼我搞文明升级只手覆明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从流民到燕云王重生之从流民一路当皇帝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红楼莽夫:开局退婚,暴打亲爹这个藩镇过于凶猛红妆断案:我与状元大人的探案日看故事悟人生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赘婿掌心娇九域雄皇开局迎娶双胞胎大明第一CEO重铸周魂:朕柴荣,不做短命天子明:开局造反,杀高起潜救卢象升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大明基建录穿越?我在大唐搞基建穿越朱元璋,率大明军队征伐天下庶子闲云志:穿回古代后只想躺平三国:开局北上求援,刘备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