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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东方天际才刚泛起一层淡淡的蟹壳青,几颗疏星犹自恋恋不舍地缀在墨蓝的天幕上。荣国府东院的正房院内,却已有了不同往日的动静。

贾赦穿着一身崭新的宝蓝色杭绸直裰,腰间束着同色绦带,脚蹬软底布鞋,正站在庭院中央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他身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郑重其事、跃跃欲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神色。昨夜通宵达旦攻克第八关的疲惫,似乎被那股子对新得的“神仙拳法”的巨大热情给强行压了下去。

邢悦则站在廊檐下,身上披了件杏子黄的绫缎披风,里头还是寝衣,显然也是刚被贾赦从被窝里“请”出来的。她拢了拢披风,看着庭院中那个与平日睡到日上三竿、或是宿醉未醒截然不同的贾赦,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隐隐有些期待。几个心腹的丫鬟婆子,如秋桐、王善保家的,也都远远地垂手侍立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几分茫然——老爷这是唱的哪一出?

“夫人,”贾赦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具威严,却因兴奋而微微拔高,“为夫这便要开始研习那《强身健体拳法》了!你且在旁看着,也好……也好一同领略这仙家妙法的风采!”他到底没忘了昨夜邀请邢悦一同习练的话,虽然看她那副娇怯怯、刚睡醒的模样,也不像能立刻下场比划的。

邢悦从善如流,微微颔首:“老爷请,妾身在此观摩。”她心下暗道,观摩是真,只怕这初学乍练的场面,更多是“观赏”其滑稽。

贾赦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天地精华。他闭上眼,努力回忆着那本古铜色书册上的第一幅图解——那是一个起手式,人形图案双臂微抬,掌心向地,姿态看似简单,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沉凝韵味。

他依样画葫芦,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然后,缓缓抬起了双臂。

动作一做出,旁边侍立的秋桐就忍不住用帕子掩住了嘴,肩膀微微耸动。王善保家的也赶紧低下头,嘴角抽搐。无他,贾赦这动作,实在……实在有些僵硬笨拙。他久不运动,肢体协调性本就差了些,加之刻意模仿那图上的“韵味”,反倒显得不伦不类。那抬起的双臂不像在引气,倒像两只提线木偶的胳膊,直撅撅的;微屈的膝盖也因用力过猛而显得有些颤抖。整个人站在那里,与其说是在练拳,不如说是一尊正在努力保持平衡的、姿势古怪的雕塑。

贾赦自己却浑然不觉,兀自沉浸在“仙家弟子”的自我感觉中。他按照图解旁那寥寥数语的呼吸法门,尝试着“吸气,沉于丹田”。然而,“丹田”在何处?他只模糊有个概念。一口气吸得急了,非但没觉出“沉”意,反而岔了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声,脸瞬间憋得有些发红。

“咳……”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偷偷瞟了廊下的邢悦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嘲笑之意,这才心下稍安,赶紧调整呼吸,试图继续下一个动作。

接下来的几个动作更是状况百出。一个是“野马分鬃”,要求双臂如揽雀尾,圆转自如。贾赦做出来,却像是跟看不见的敌人抢东西,动作又快又硬,毫无“分鬃”的潇洒,反而把自己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另一个“白鹤亮翅”,本应单腿独立,姿态优雅,他却金鸡独立不到一息,就摇晃着赶紧放下脚,那“亮翅”的双臂也耸得高高的,活像只受了惊吓扑棱翅膀的老母鸡。

“噗嗤——”这回连廊下一个小丫鬟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巴。

贾赦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额角冒出了细汗。他原本以为这“初级”拳法,还不是手到擒来?谁曾想看似简单的动作,做起来竟这般艰难!他有些烦躁地甩了甩胳膊,嘟囔道:“这仙家法门,怎地如此……如此别扭!”

邢悦见状,忍住笑意,温声开口:“老爷,妾身虽不懂拳法,但看那图谱,似乎讲究的是舒缓自然,意在形先。老爷不必急于求成,或可放慢些,只求动作大致无误,感受气息流动即可。”她这话说得委婉,既点出了关键,又保全了贾赦的面子。

贾赦听了,觉得有理。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刻意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韵味”,而是真的放慢了速度,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模仿。虽然依旧笨拙,但那股子较劲的蛮横劲儿去了,反倒显得顺眼了些。

他就这么在微凉的晨风中,磕磕绊绊地打着那套不成章法的“拳”。汗水渐渐浸湿了杭绸直裰的后背,额发也黏在了皮肤上,呼吸变得粗重。但他骨子里那股纨绔的执拗劲儿上来了,竟也坚持着没有放弃。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贾赦终于将记忆中第一段的七八个动作勉强过了一遍。他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肌肉都有些酸软,尤其是大腿和胳膊。

然而,奇怪的是,在这疲累之余,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却悄然滋生。

那股因长久纵情声色而积郁在胸口的滞涩之气,仿佛随着刚才那并不算流畅的呼吸和动作,被驱散了不少,胸口不再那么发闷。四肢百骸虽然酸软,却并非往日醉酒醒后的沉重疲乏,而是一种活动开后的、带着微微热意的松弛感。头脑也因为这份适度的疲累和新鲜的空气,变得清明了许多,昨夜鏖战的眩晕感减轻不少。

“咦?”贾赦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脸上露出惊异之色,“这拳法……似乎真有些门道。”他看向邢悦,眼神亮晶晶的,“为夫觉得,这胸口……顺畅了不少!”

邢悦见他虽形容狼狈,但眼神清亮,气息也由最初的紊乱变得悠长了些,心中亦是一动。看来这系统出品的拳法,果然非同凡响。“老爷坚持之功,初见成效了。”

贾赦得了肯定,更是信心倍增,那点因初学笨拙而产生的沮丧一扫而空。他大手一挥:“往后这便是每日的功课!一日不可懈怠!”

正说话间,院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孩童清脆的嗓音。却是奶嬷嬷领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贾琏过来请安了。

贾琏如今对来自父亲院中的一切都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一进院门,就见父亲站在树下,穿着利落的衣裳,满头是汗,姿态与平日大不相同,立刻挣脱了奶嬷嬷的手,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好奇地仰着小脸:“父亲!您在做什么呀?是在玩新的游戏吗?”

贾赦此刻心情正好,俯身将儿子抱起来(手臂因酸软微微一抖),得意道:“为父不是在玩游戏,是在练武!强身健体的仙家拳法!”

“练武?”贾琏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对这个词似懂非懂,但觉得十分厉害。他看着父亲额角的汗珠,又看看父亲刚才比划的方向,小脸上满是崇拜和跃跃欲试,“琏儿也要练武!琏儿也要像父亲一样厉害!”

贾赦被儿子这崇拜的小眼神看得通体舒泰,哈哈大笑:“好!我儿有志气!来,为父教你!”他一时兴起,也忘了自己还是个半吊子,便将贾琏放下,摆出那个最初僵硬的起手式,“来,琏儿,跟着为父学,这样……站好,手抬起来……”

贾琏兴奋极了,立刻有样学样。他小小的人儿,穿着绯色的小锦袍,努力地分开小短腿,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抬起肉乎乎的小胳膊。那姿势,比起贾赦方才,更是多了十分的童稚可爱,活脱脱一个粉妆玉琢的娃娃在模仿大人做操。

偏他还极其认真,贾赦那并不标准的动作,在他眼里就是最高标准。贾赦说“手再高点”,他就努力踮起脚尖把小手举得高高的;贾赦做个“搂膝拗步”,身体扭曲,他就也跟着扭动小身子,重心不稳,像个摇摇晃晃的不倒翁,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旁边的丫鬟婆子们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压抑着的低笑声。

邢悦看着这一幕,也不由莞尔。晨光熹微中,那笨拙的父亲和更加笨拙却认真的儿子,构成了一幅异常生动而温馨的画面。她心中那点因早起而产生的不情愿,也在这笑声中消散了。

贾赦教了几遍,见儿子学得兴致勃勃,虽然动作滑稽,但那份认真劲儿让他颇为受用。他停下来,擦了把汗,对邢悦道:“夫人,你看琏儿,倒是个有灵性的。”全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窘态。

邢悦笑道:“是老爷教得好。”她走上前,拿出帕子,自然而然地替贾赦擦了擦额角鬓边未干的汗迹。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贾赦微微一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晨光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心中莫名一动,一种奇异的暖流悄然滑过。

他接过帕子,自己胡乱抹了两把,语气也软和了些:“这拳法,夫人看着简单,实则……嗯,颇有深意。为夫觉着,你身子骨弱,不若也循序渐进地试试?哪怕只学两个动作,活络一下筋骨也是好的。”

邢悦这次没有立刻推拒,她看着贾赦眼中那并非客套的关切,又感受了一下这清晨院子里充满生机的氛围,沉吟片刻,轻声道:“老爷既如此说,那……妾身便试着学学这起手式吧。”

贾赦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可以传授衣钵的弟子,立刻将那个他自己也没完全掌握的起手式,又认真地、仔细地讲解演示了一遍,虽然依旧不算标准。

邢悦依言,在廊下轻轻放下披风,学着贾赦的样子,双脚微分,双臂微抬。她的动作同样生疏,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缓,但因不急不躁,心态平和,反倒比贾赦少了几分僵硬,多了几分自然韵致。阳光恰好越过屋檐,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边,那专注而宁静的侧影,竟让贾赦看得有些出神。

“母亲好看!”小贾琏在一旁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称赞。

一家三口,在这清晨的庭院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略显古怪却又无比和谐的方式,沉浸在“强身健体”的初体验中。仆役们看着这新奇的一幕,最初的窃笑也渐渐化为了善意的好奇与围观。

自此,东院里便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晨间功课。

贾赦竟是说到做到,无论前夜是熬夜攻关还是宴饮晚归,第二日必定准时在晨光中起身练拳。初时的滑稽与艰难渐渐过去,他的动作虽然依旧谈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不再那般僵硬可笑,连贯性和协调性都提升了不止一筹。而那套拳法带来的好处也日益明显——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健了许多,往日里容易出现的头晕乏力、食欲不振的情况大大改善,脸色也变得红润有光,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不少,处理起外面那些“正事”来,也似乎更有了些底气和条理。

贾琏更是将这当成了每日最期待的“游戏”,坚持不懈地跟在父亲身后比划,小身子骨似乎也更结实了些,跑跳起来更有力。

而邢悦,在贾赦的鼓励(或者说半强迫)下,也真的每日跟着学上一两个动作,不求力道,只求舒活筋骨。一段时间下来,她自己也隐约觉得手脚不再像往日那般容易冰凉,夜间睡眠也沉实了许多。

这“老爷练武”的新鲜事,自然也如风一般吹遍了荣国府。下人们私下议论,多有觉得赦老爷是闲得发慌,或是又被什么方士蛊惑了在瞎折腾。贾母听闻,也只当儿子是一时兴起,并未十分在意。王夫人等人,则多是冷眼旁观,或暗中嗤笑。

然而,无论外人如何看法,东院内的氛围,却因这每日清晨的“功课”,悄然发生着改变。一种积极的、健康的、带着蓬勃生气的生活节奏,正在逐渐取代以往的沉闷与疏离。贾赦在一次次挥拳、一次次调息中,似乎不仅强壮了体魄,也找回了几分对生活的掌控与期待。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当他专注练拳时,邢悦在一旁安静观看的目光中,除了最初的莞尔和如今的习惯,也渐渐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欣赏与安心。

这“强身健体拳法”带来的,远不止身体上的变化那般简单。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缓缓扩散至这个家庭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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