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苏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魏兄,我虽也不信这些虚无缥缈之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因。你的梦里既平凡出现寺庙,那不妨抽出空闲去一趟寺庙,说不定能解开这梦的谜团。”
魏渊听了,微微蹙眉,去寺庙,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想法。
“说到寺庙,这城郊外倒是有一鸿福寺,那里高僧云集,佛法高深,或许去那能有收获也说不定,离这里也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程。”
魏渊虽对寺庙之事心存抵触,但想到这梦如此蹊跷,若真能解开谜团...
“王爷,王妃在枫叶林里不小心崴了脚。”
此时,帐篷外传来芍药的声音。
魏渊听闻,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朝外走去,徐扶苏也跟在后面。
只见南宝宁坐在一块石头上,脚边散落着几片红枫,她正轻轻揉着脚踝。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魏渊大步走来,脸上满是焦急。
南宝宁心中一暖,又有些愧疚,忙解释道:“夫君,我不想打扰你和徐侍郎仪事的,只是不小心恍惚了才崴了脚。”
魏渊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拿起她的脚,眉头紧皱,心疼道:“还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
南宝宁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甜蜜,摇了摇头道:“夫君别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我方才揉一揉,已经好多了。”
徐扶苏跟在后面,笑着打趣:“王爷,看来小王妃这一跤,倒是让咱们的商议暂且告一段落了。”
魏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又温柔地对南宝宁说:“宁儿,咱们回府,得让府医仔细检查一下。”
“可是...”南宝宁有些犹豫:“你和徐大人的事情还没商议完呢,我这脚不碍事的。”
魏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事情再重要,也比不上你。”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南宝宁抱了起来。
“有夫君真好!”南宝宁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方才踩空了那一瞬间,她险些以为会摔到肚子,好在荷秋及时扶住她,才只崴了脚。
徐扶苏跟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自己与魏渊相交多年,属实难得看到他这般温柔的一面。
平日里朝堂之上的魏渊,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处理起政务来手段强硬,让人敬畏有加。
可此刻,在面对心中的姑娘时,他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温情脉脉,百般呵护,这要叫陆承安陆少将军看到,还知不道如何调侃他。
魏渊抱着南宝宁回到营帐,迅速命令十诺提前赶回王府让府医时刻待命,决定即刻回府。
徐扶苏看着他们匆匆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坐上来时的马车,一路思绪飘飞。
而魏渊带着南宝宁,心疼她崴了脚,行动不便,加之骑马怕加重伤情,当即让玄青去城镇备辆马车。
不多时,玄青便赶着马车匆匆返回。
魏渊小心翼翼地将南宝宁抱上马车,安置在柔软的坐垫上,又在她脚边垫了几个软枕,让她能更舒服些。
原本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因为心疼南宝宁崴脚不适,魏渊催着车夫加快了速度。
马车一路疾驰,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王府大门前。
魏渊抱着南宝宁下了马车,直奔二人寝居。
府医早已等候多时,待魏渊将南宝宁小心安置在榻上,便上前仔细诊脉。
府医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南宝宁的脚踝,确定只是轻微扭伤,并无大碍后,道:“王爷放心,王妃只是轻微扭伤,许是素来娇弱了些,扭伤处才会疼痛明显,只要好好休养,再配合老夫开的药敷和内服,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魏渊紧绷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些,随即又见府医取出一张白净的方帕,只见他轻轻将帕子搭在了南宝宁的手腕,仔细地诊起脉来。
这一次,府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又凝神细细诊了一会儿,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起身,恭敬地向魏渊和南宝宁拱手道:“启禀王爷,王妃她已有喜脉,小的恭祝王爷王妃得此麟儿。”
魏渊瞬间愣住,原本还因南宝宁崴脚而紧绷的神情,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府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看南宝宁,而后又让府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爷,小的可以用自己毕生所学以及项上人头担保,王妃确实已有喜脉,虽才半月,尽管喜脉虽弱,可确是喜脉无疑。加之如今又有些扭伤,还需好好调养。”府医郑重说道。
魏渊双手微微颤抖,眼眶泛红,他看向南宝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喜交织的光芒。
南宝宁倒是没有魏渊那般震惊,月事推迟了半月有余,心中早有预料,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孩子终于又回到了她的腹中。
府医取出早已备好的药膏,交代好芍药如何为南宝宁扭伤的脚踝上药后,又仔细叮嘱了养护的注意事项,这才退下。
待上好药后。
待芍药上完药,魏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将南宝宁横抱起来,在原地快速地转起圈来。
南宝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轻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魏渊的脖颈。
“夫君,慢些,慢些!”南宝宁又惊又喜,嗔怪地说道,脸颊因紧张和激动变得红扑扑的。
魏渊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转着圈,嘴里还喃喃自语:“宁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那语气里满是激动个不敢置信的喜悦。
转了好几圈后,魏渊才缓缓停下,将南宝宁轻轻放回榻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旁若无人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饱含着他对南宝宁的万千爱意,也有对即将为人父的激动。
南宝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轻轻推搡着魏渊的胸膛,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芍药以及屋内的婢女们见状,都红着脸低下头,悄悄退到一旁。
“夫君,别这样...屋里还有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却也难掩心中的欢喜。
魏渊却不肯罢休,双臂紧紧地箍着她,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