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之心滋养到第二十三天,林栩的灵力已经能凝出半掌大的光盾 —— 清晨她在店里练手时,光盾稳稳接住了马明宇故意扔来的工兵铲,连晃都没晃一下。陈阳的残魂在发财树叶片间流转得更欢,还对着桌上的老墨锭绕了两圈,铜铃 “叮铃” 响,像是在催林栩用墨锭画画。王教授捧着墨锭看了半天,摸着胡子笑:“这墨锭是好东西!百年老松烟墨,自带阳气,用来画镇煞符比普通墨好用十倍,还能帮陈阳残魂稳魂!”
这话刚落,店门就被推开,一个穿渔裤的老汉扛着湿漉漉的渔网冲进来,裤脚还滴着水,脸涨得通红:“林大师!救命啊!北郊水库出‘水怪’了!三天吞了三个渔网,昨天还把我邻居家的小子拖进水里,差点没救上来!”
老汉叫张老实(和山坳村的赵老实同名,两人还沾点远亲),是北郊水库的老渔民。他说最近水库邪门得很:白天水面飘着黑雾,渔网撒下去准被撕成碎片;晚上能听到水里传来 “咕噜咕噜” 的怪响,像有东西在磨牙;昨天邻居家的小子去水边洗渔网,突然被 “看不见的手” 拖进水里,幸好他反应快,用船桨把人捞上来,可小子的腿上留着圈青紫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缠过。
“水怪?” 马明宇瞬间翻手册到 “水域精怪篇”,笔尖快得差点划破纸,“手册记了‘水库水怪多是精怪受煞气影响,或古物成精’!张大爷,水库最近有没有捞到奇怪的东西?比如旧箱子、老骨头啥的?” 张老实想了想,拍着大腿说:“有!上周我捞到个生锈的铁笼子,里面裹着黑布,我嫌晦气又扔回去了!现在想想,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林栩的槐魂珠突然轻轻发烫,是带着湿意的淡黑色 —— 不是水煞,是阴气混着煞气,比锁龙河的水煞淡些,但更难缠,毕竟在水里,灵力不好施展。“我们跟你去水库看看,” 林栩站起身,“沈砚之,带潜水装备和桃木钉;明宇,把手册里‘水下精怪’的应对方法标出来,多带点巧克力(防水包装的);陈兰姐,烤点带姜汁的糖糕,水里冷,吃了能驱寒,还能柔化煞气;糖糕护卫和毛躁精也跟着,它们水性好,能探水底下的情况。”
半小时后,众人跟着张老实来到北郊水库。水库的水泛着深绿色,即使是晴天,水面也飘着层薄薄的黑雾,风一吹,带着股腥冷的潮气,闻着让人心里发毛。岸边的渔网堆得像小山,大多是破的,有的还沾着暗红色的黏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就是这里,” 张老实指着水库中央,“昨天那小子就是在这被拖下去的!水里还有怪响,你们听 ——” 他话刚落,水里就传来 “咕噜咕噜” 的声,像是有东西在水下翻滚,水面还冒起一串泡,泡里裹着淡淡的黑雾。
糖糕护卫突然跳进水里,对着中央的方向 “吱吱” 叫了两声,又赶紧跳回岸边,爪子上沾着的水竟泛着淡青色 —— 是阴气!陈兰赶紧掏出块姜汁糖糕,擦了擦糖糕护卫的爪子,甜气混着姜味散开,青色瞬间消失了:“还好带了姜汁糖糕!这阴气带着寒气,再泡会儿爪子都要冻僵了!”
林栩蹲在岸边,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的光丝,轻轻探进水里。光丝刚没入水面,就传来一股阻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她想把光丝收回来,可水下突然传来一股拉力,差点把她拽进水里!“不好!” 沈砚之赶紧拉住林栩的胳膊,“水下有东西在拽灵力!”
林栩咬着牙,加大灵力输出,光丝突然 “啪” 地断了,她指尖一阵刺痛,玄清之心在怀里也猛地发烫。“水下有东西裹着煞气,” 林栩皱起眉头,“我的灵力光丝刚碰到就被切断了,比之前的水煞还难缠!” 马明宇赶紧翻手册:“找到了!手册说‘水下精怪若能断灵力,多是有‘煞器’护身,比如带煞气的铁笼、旧刀啥的!张大爷,你捞到的铁笼是不是在这附近?”
张老实点点头:“就在前面那片芦苇荡底下!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还看到铁笼上缠着黑布,上面好像画着奇怪的符号!” 林栩心里一沉:“是黑教主的聚煞符!那铁笼肯定是他的残党留下的,用来养煞气,影响水里的精怪,让精怪变成‘水怪’害人!”
沈砚之掏出潜水装备,准备下水探查:“我下去看看,林栩你在岸上用灵力帮我探方向,注意安全。” 林栩赶紧拦住他:“不行!水下煞气重,还有精怪,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我跟你一起去,玄清之心能帮我们挡煞气。” 陈兰也跟着点头:“我在岸上熬姜汁糖水,等你们上来喝,甜气还能帮你们驱散身上的阴气!”
两人换上潜水服,林栩把玄清之心用防水布裹好,贴在胸口,指尖凝着灵力光丝,随时准备应对危险。刚跳进水里,就感觉一股寒意往骨头里钻,比锁龙河的水还冷。沈砚之打开探照灯,光柱扫过水下 —— 水里飘着很多断渔网,有的还缠着淡黑色的煞气,像水草似的飘着。
“往芦苇荡方向走,” 林栩对着对讲机说,“玄清之心在发烫,铁笼应该就在前面!” 两人慢慢往芦苇荡游,突然听到 “哗啦” 一声,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水草里窜出来,对着沈砚之的腿就缠过来!是水藻!可这水藻泛着黑色,还带着煞气,显然是被煞气影响了!
“小心!” 林栩赶紧调动灵力,光丝缠住水藻,“啪” 地把水藻扯断。可刚断了一根,又有好几根水藻窜出来,对着两人缠过来!沈砚之掏出潜水刀,对着水藻砍去,可水藻砍断了又会重新长出来,越来越多,很快就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上面的人听着!” 林栩对着对讲机大喊,“水下有被煞气影响的水藻,会再生!明宇,查手册怎么破!” 马明宇赶紧翻手册,手指都快把纸戳破了:“找到了!用‘阳气水’!把姜汁糖水倒进水里,甜气混着阳气能抑制水藻再生!陈兰姐,快倒糖水!”
陈兰赶紧把熬好的姜汁糖水倒进水里,甜气混着姜味在水里散开,黑色的水藻果然停止了再生,慢慢变成了普通的绿色,飘在水里不动了。“管用了!” 沈砚之对着对讲机大喊,“我们继续往芦苇荡走,很快就能找到铁笼了!”
两人刚摆脱水藻,突然听到 “咕噜” 一声,一个比篮球还大的黑影从芦苇荡里窜出来,对着林栩的脸就撞过来!沈砚之赶紧把林栩推开,自己却被黑影撞了一下,探照灯 “哐当” 掉在水里,水下瞬间黑了下来!
“沈砚之!你没事吧?” 林栩赶紧调动灵力,光丝在周围凝成一圈光,照亮了水下 —— 撞沈砚之的是只巨大的水獭!水獭的毛色泛着黑色,眼睛是红色的,显然是被煞气影响了,变得暴躁易怒。水獭对着两人龇牙,嘴里还叼着块断渔网,上面缠着淡黑色的煞气,像是在示威。
“是水獭精!” 林栩对着对讲机说,“被煞气影响了,变得暴躁!我们不能伤害它,得想办法安抚它!” 马明宇在岸上大喊:“手册说‘精怪多喜欢甜食!把巧克力扔给它!防水包装的,不会化!” 林栩赶紧从潜水服的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撕开包装(幸好潜水服的手套能操作),对着水獭扔过去。
水獭看到巧克力,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叼起来,放在嘴里嚼了嚼。甜气在水里散开,水獭的眼睛慢慢从红色变成了黑色,身上的煞气也淡了些,不再对着两人龇牙,反而对着芦苇荡的方向 “吱吱” 叫了两声,像是在给他们引路。
“它要带我们去铁笼!” 林栩对着对讲机说,“我们跟上去,小心点!” 两人跟着水獭往芦苇荡深处游,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笼 —— 铁笼半埋在淤泥里,上面缠着黑布,黑布上的聚煞符还泛着淡黑色的光,煞气从铁笼里涌出来,往周围的水里扩散。
“就是这个!” 沈砚之对着对讲机大喊,“铁笼里好像有东西,泛着黑色的光!” 林栩刚想靠近铁笼,突然感觉玄清之心剧烈发烫,水下的煞气也变得更浓 —— 铁笼里的东西,比他们想的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