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吸收了海量血气与咒怨,谭松江手中的血剑发出妖异的嗡鸣!
最终,一道由上百个狰狞嘶吼的骷髅头凝聚而成的十丈骨剑,凭空显现!
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鬼火,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咒怨黑气,带着撕裂灵魂、污秽万物的邪恶力量,朝着吴天当头斩下!
骨剑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光线暗淡,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其上的怨力腐蚀!
“剑来!”
面对这邪恶恐怖的一击,吴天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金色神光,撕裂虚空,从冥冥之中的擎天界跨越而来!
一柄造型古朴,通体锈迹斑斑的长剑——天剑,带着斩破一切虚妄、审判诸天神魔的锐利啸音,稳稳落入吴天手中!
剑入手,吴天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是内敛的火山,那么此刻,便是彻底爆发的灭世天灾!
“风!卷!残!云!”
吴天双臂猛地一展,声如惊雷炸响!
“轰隆隆——!”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风暴的核心!
一道接天连地、吞噬万物的恐怖龙卷风,凭空生成,拔地而起!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沙石土木,形成一个巨大的死亡旋涡!
一些靠得较近的青狼寨和血盟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恐怖的吸力卷入龙卷之中,瞬间被无数风刃与杂物绞杀成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更可怕的是,这龙卷风并非单纯的风力!
它疯狂地吸纳着周围天地间游离的天雷之力与吴天自身散发的天火之力!
赤金色的焚天火焰与银白色的毁灭雷霆,如同两条巨蟒,缠绕着巨大的龙卷风壁,疯狂游走、交织!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雷增其速!三者融合,化作了一道足以毁天灭地、涤荡乾坤的——雷火风暴!
风暴过处,那柄由上百骷髅头凝聚的邪恶骨剑,首当其冲!
“咔嚓!咔嚓!”
坚固无比的骨剑,被狂暴的雷火风暴强行撕裂、扯碎!
上百个骷髅头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凄厉哀嚎,随即被瞬间卷入风暴核心。
无论是坚硬的骨骼还是其中蕴含的怨魂,都在雷与火的交织煅烧下,被彻底绞杀、净化,化为最原始的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雷火风暴,霸道绝伦,仿佛要将世间一切污秽与敌人,都彻底席卷一空!
其威势,震撼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心神!
“雷厉风行!”
就在雷火风暴肆虐,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刹那,吴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随风而上,直接从风暴的核心处电射而出!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瞬移!
几乎在众人视野中留下残影的瞬间,已然出现在了因法术被破而气血翻腾、心神震动的谭松江面前!
手掌之上,风雷之力高度压缩,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力量,狠狠拍出!
目标,直指谭松江那张写满惊骇的老脸!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血腥的战场!
这一巴掌,不仅蕴含着物理上的巨力,更带着风雷的道则冲击!
“呃啊!”
谭松江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如同陀螺般,在原地高速旋转了十几圈!
口角崩裂,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喷溅而出!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赤红如血的巴掌印,半边脸颊都高高肿起!
他狼狈不堪地倒飞出去,如同炮弹般砸入后方密集的血盟军阵之中!
“噗嗤!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断筋折声响起!
十几个躲闪不及的血盟士兵,被他携带的巨大冲击力当场撞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硬生生在军阵中清出了一条血肉通道!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血盟大军,还是残余的青狼寨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
“什……什么?使者大人……被……被扇耳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使者大人是合体境七重的绝世强者啊!怎么会连一招都挡不住?!”
“这吴天……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明明只有炼气境的修为波动,为何实力会恐怖到这种地步?!”
“幻觉!一定是幻觉!”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哗然与骚动!
血盟三万大军脸上的嚣张与残忍,瞬间被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士气如同雪崩般,一落千丈!
有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屎尿齐流;有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尖叫着转身就逃,却被后方负责督战的军官毫不犹豫地一刀砍死,试图稳住阵脚。
“连……连使者大人都不是他一合之敌!我们死定了!”
“青狼寨完了!血盟也挡不住他!我们完了!快跑啊!”
一旁的青狼寨残兵,更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如同筛糠,手中的武器“哐当”、“哐当”掉落一地,眼神之中充满了彻底的绝望,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彻底湮灭。
“呃……噗!”
谭松江从人堆里挣扎着爬起身,脸上火辣辣的剧痛,远不及内心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屈辱感来得强烈!
他堂堂血盟使者,合体境七重的老祖级人物,竟然在自家三万大军面前,被一个只有炼气境的小辈,当众扇了耳光!
奇耻大辱!倾尽三江五海之水也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谭松江面目扭曲狰狞到了极致,双眼血红,布满了疯狂与怨毒的血丝,死死盯着吴天,声音如同九幽恶鬼的咆哮: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抽魂点灯,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结阵!血煞斩神剑阵!!”
谭松江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嘶声怒吼,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那三万血盟大军,虽然恐惧,但在严酷的军法和对谭松江长久以来的畏惧下,还是纷纷咬牙,开始燃烧自身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