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继续说道。
“我正计划进行一次长期的训练,进一步提升实力,这将占用我大部分甚至是全部时间。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好好训练那五个孩子。现在再接手训练更多的人,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风正的话让日斩和他的学生们措手不及。日斩原本以为风正会借此机会索取一些好处,作为他答应这个请求的交换条件。而自来也和纲手并不熟悉风正的这一面。
他们没想到年轻一辈竟然会拒绝日斩的请求。虽然他们两人也曾多次拒绝过,但跟这次不同,因为他们是在几十年如一日地顺从日斩之后才做出的。
更何况,这并非日斩一个人的请求,而是前任火影日斩、新任火影纲手和蛤蟆仙人自来也三人共同的请求。
然而,风正不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的请求,甚至还略带嘲讽地反问一句,是不是要他把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收为弟子。
自来也和纲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风正,毕竟他们无法强迫风正接受这个请求。
猿飞日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他心中想道。
“风正是认真的吗?还是说他趁机敲诈的手段又升级了,现在打算让我拿出某种顶级忍术或者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来换取他同意指导佐助?”
日斩无法确定到底是哪种情况,不过他的直觉提醒他要小心应对第二种可能性。以风正现在的实力,他能给的已经不多,而那些还能拿出来的东西,他也不想这么早就交出去。
不过,幸运的是——也可能是不幸的是——他的预感这一次是错的。就在三人陷入沉思之际,风正自己则想着。
“教导佐助......在我退出暗部之后,其实曾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只是他,还有小樱。毕竟佐助是因陀罗的转世,他将来的实力会与鸣人不相上下。虽然小樱达不到他们的那种层次,但她也会成长为一位优秀的S级忍者。”
“从这个角度来说,让这两人欠我人情、对我心生敬仰,应该只会对我有益无害。但可惜的是......”
鸣人和他的两位队友之间,有着一个巨大的差异。正是这个差异,让风正有了不想指导另外两人的念头。这个差异不是别的,而是——忠诚!
风正心中继续思考道。
“鸣人与同龄的孩子相比或许显得有些愚蠢,但他的原则坚如磐石。他对那些帮助过他的人,无论恩惠多么微不足道,都会忠诚以待。我对他的任何投资,都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但佐助和小樱却不是这样。佐助背叛了他的村子,背叛了他的老师,以及一起训练过的伙伴。他投奔了大蛇丸——那个杀死了猿飞日斩、第三代火影的人。”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完成自己的目标,可即便如此,他仍选择冒着大蛇丸会变强,并毁灭木叶、甚至杀光所有帮助过他之人的风险离开。”
“最终,他杀死了大蛇丸——那个亲自教导他的师傅。虽然当时的情势下,这是合理的,但这依然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之后在带土的操控下,他竟然愿意杀掉鸣人、小樱和卡卡西——三个与他关系最亲密的人。”
“最终,当鼬再次影响佐助后,他他转身又与带土为敌,而带土正是将鼬的眼睛植入他体内,并帮助他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所以,就算我教了他,他也不会在背叛我的时候犹豫哪怕一秒。所以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种人身上?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好处。”
“虽然我可以操控他,但问题是——佐助太容易被操控了。只要有别人介入,他随时可能再次被人利用,反过来对付我。这种担忧,在鸣人身上就完全不存在。”
“小樱虽不至于像佐助那般极端,但也差不了多少。她对佐助的爱,远胜于她对其他人的忠诚。在原本的故事中,她甚至愿意离开木叶,追随佐助去找大蛇丸,哪怕他已经做出了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
风正不确定自己能否能赢得他们的忠诚,所以他不想把自己的努力,更重要的是,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小樱和佐助身上。
当然,风正也清楚自己其实也有些虚伪。毕竟,他自己对木叶也谈不上有多忠诚。
哪怕掌握着像“飞雷神之术”这样致命的忍术,在致命袭击发生时他也没使用,直到“命运”给了他一记惊吓,他才终于出手。
然而,风正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虚伪。他在乎的,只有如何确保自身的利益——而这,正是佐助与小樱无法给予他的。
风正心中想着。
“再说了,那些分析还是两年前我刚退出暗部时的结论。现在情况已经大不相同了。那时候,我只能勉强算得上S级忍者。如果碰上像大野木或艾这样的人,想逃走是极其困难的。我没有任何天赋和特殊血统,也不知道自己能变得多强。”
“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与最顶级忍者抗衡的能力。凭借‘风之领域’,我可以正面对抗大野木和艾这种级别的强者。就连像带土那样麻烦的家伙,在我的领域中也会受到极大限制。”
“而且,多亏了团藏,我的真空系忍术也已经完全是另一个档次了。这两年来,我在各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如今的我,已经有能力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屹立不倒了。再过一两年,我会让龙教我仙术,到那时,我的风之领域在轮回眼面前的弱点也会迎刃而解。”
“而这一切,还没算上‘飞雷神之术’。一旦我开始公开使用这招,除了被复活的斑,以及拥有六道之力的人,没人能拦得住我。可一旦我的‘万象封印’开始发挥作用,或许我连他们都能抗衡,虽然若没有类似的六道之力,胜利依旧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