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哥哥我也要去放烟花!”咱们傅总终究是没能抵挡住小娇妻那水盈盈、满是期盼眼神的软磨硬泡。
他无奈又宠溺地低笑,最终还是吩咐游轮调头,回到了港口。
“咻——砰!”
绚丽的色彩又一次照亮了海港的夜空。沈倾倾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裹着傅枭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一会儿放个这样的烟花,一会放个那样的烟花。
傅枭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始终温柔地缠绕在她的身影上。
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他冷峻的面容如同冰雪消融,嘴角那抹宠溺的笑意就没有消散过,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满足。
抬手,借着烟花的光芒看了看腕表,傅枭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深意。
子时(晚上11点至凌晨1点)已过,师父灵隐大师特意嘱咐的“固本培元、有益身心”的时辰,到了。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还在仰头看烟花的沈倾倾,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倾宝,时间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嗯!走!”沈倾倾心满意足地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夜空,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由着他揽着自己走下舷梯。
回去的车上,沈倾倾靠在傅枭肩头,翻看手机,才发现父亲沈万山早些时候发来的信息:「倾倾啊,你之前偷偷为你枭哥哥准备的生日礼物,爸爸给你放在你随身那个链条小包的夹层里了,别忘了!」
看到这条信息,沈倾倾猛地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今天不仅仅是他们的大婚之日,还是傅枭的生日!
回到沈宅,已是深夜。
府内一片静悄悄的,宾客早已散去,白日里热闹喧嚣的庭院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安宁。
这自然是欧阳明月体贴的安排,她吩咐了下去:“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都累了一天,太晚了就不用收拾了,一切等明天天亮再说。”让所有人都能好好休息,也给这对新人留下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傅枭直接将沈倾倾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走向他们的婚房。
他的步伐稳健而急切,怀抱滚烫。
婚房内,红烛并未完全熄灭,留下几盏散发着朦胧暧昧的光晕。
沈倾倾被轻柔地放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眼前是傅枭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灼热的眼眸。
傅枭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去桌边端了一个保温杯过来,打开盖子,递到沈倾倾面前,声音有些暗哑:“倾宝,放些灵泉水进去。”灵泉水可以缓解疲劳疼痛,他领教过的。
沈倾倾闻言,心念微动,指尖在杯口轻轻一引,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清澈灵泉便融入了温水中。
她就着傅枭的手,乖乖喝了几口,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确实感觉疲惫消散了不少。
“倾宝,”傅枭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俯身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呼吸明显加重,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想先洗澡……还是后洗澡?”他这个问题,问得意味深长。
“我……”沈倾倾脸颊绯红,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出选择,傅枭便已经不再忍耐,猛地俯身,精准地攫取了她柔软的双唇,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澎湃激情。
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入探索,纠缠不休。
“老婆……倾宝……”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蔓延到敏感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每落下一吻,他便用那低沉性感到了极点的声音唤她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枭哥哥……”
“老婆,该改称呼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要求。
“老……公……”沈倾倾意乱情迷,顺从地唤出这个全新的、充满归属感的称呼,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声“老公”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傅枭的吻变得更加炽烈,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老婆……”
“倾宝……”
他每落下一吻,便喊一声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称呼刻入骨髓。
“老婆别捂着嘴……”他察觉到她害羞地想要掩住唇瓣溢出的细碎呻吟,温柔却坚定地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老婆你真美……”他凝视着身下意乱情迷、面色潮红的她,由衷赞叹。
“老婆……这个力度你喜欢吗?”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不断探寻着她的敏感点。
沈倾倾被他露骨的话语和激烈的动作弄得羞不可抑,浑身仿佛着了火,只能凭借着本能回应他,断断续续地求饶:“枭哥哥……你……你闭嘴……不许……不许再说话了……”
傅枭低低地笑了起来,从善如流:“好,听老婆的……我不说了……”他果然不再言语,但动作却更加专注、更加孟浪,用身体力行来表达他汹涌的爱意与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泪尽,窗外天际隐隐泛起一丝微光。
沈倾倾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沙哑。
傅枭适时地端过那杯一直温着的、掺了灵泉水的水,小心地托起她的头,一口一口,极尽耐心地喂给她。
灵泉水带着温和的滋养力量滑过喉咙,滋润着干涸的感官,沈倾倾终于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疲惫感被驱散了大半。
然而,她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傅枭放下水杯,眼神再次变得幽深灼热,他俯身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餍足却又仿佛永不满足的笑意:“倾宝,这下……你又有力气了?”
“什么?唔……”沈倾倾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抗议,所有的话语便再次被某人霸道而缠绵的吻封缄。
又过了许久许久……
床沿边上,一只白皙纤细、布满了暧昧吻痕的小手随意搭着,无力地晃了晃,仿佛在做出最后的抗议与求饶。
“不……不要了……”小手的主人发出带着哭腔的、细弱蚊蚋的哀鸣,那玉臂之上的点点红痕,与身下极致艳丽的大红被单相互映衬,宛如雪地里傲然盛放的红梅,凄艳又靡丽。
然而,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大手便强势地追了过来,精准地一把将那只试图“逃跑”的小手紧紧攥住,不由分说地将其重新捞了回去,引导着,环在了自己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脖颈之上。
紧接着,傅枭那低沉沙哑、充满了无尽诱惑与不容拒绝的嗓音,再次在沈倾倾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哄骗,一丝渴望,和满满的占有欲:
“倾宝,老婆……最后一次……天,还没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