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州本意是想让金幼恩玩够了,再动手解决了这个小子,到时候再给她找个更好的。
却没想自己的宝贝女儿走到哪都带着这个小子,他不得不着急了,连忙把两人分开。
办公室里。
金泰州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坐在金幼恩身边,看着她翘着脚吃着零食的样子。
“女儿啊,那小子你还没玩够?爸爸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好不好?”
金幼恩咀嚼着嘴里的零食,闻言瞥了他一眼,含含糊糊的道。
“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把我俩分开,就是为了说这个?”
金泰州点了点头,“他除了长得好一点,听话一点还有哪一点能入你的眼啊。”
“爸,他身材也挺好的。”
金泰州梗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年龄大了容易被自己这个女儿气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真认准了?”
金幼恩拍了拍手上的零食残渣,轻轻恩了一声。
金泰州叹了口气,一脸头痛的挥了挥手,让她赶紧走,生怕她再待一会自己就被气死了。
金幼恩见他这么操心,叹了口气,上前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走了爸爸。”
金泰州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眼眶都微微泛红了,笑骂道。
“臭丫头,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知羞。”
但他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起身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
梁宽植在找到金幼恩以后,也出去找过工作,但此时的汉城也称得上人满为患了,缺的不是人而是工作。
工人大批量涌入汉城,汉城的市中心都开始扩建了。
为此梁宽植还沉默了好几天,被金幼恩发现后,拉着人进了房间,一连几天梁宽植都不敢再做出那副表情。
金泰州也算是默认了两人的事,甚至把梁宽植带到了自己身边开始培养他。
只为了以后他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是那种只会享乐的性子。
人很聪明甚至智商都很高,但就是不喜欢劳累,为了避免这丫头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
看着身边虽然一脸懵,但还是认真学习听着的梁宽植,心里好受了些许。
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最适合自己女儿,只爱自己的女儿,为了自己女儿什么都愿意做的傻子。
梁宽植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不管多困难他都想方设法的找方法寄钱回去。
爱纯在梁宽植走后,把所有心力都放到了金明身上。
面对金明找爸爸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后,又用其他的话题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随着金明越来越大,她开始上学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金明也不再问爸爸去哪了。
她有小时候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可是也知道自己的爸爸去了哪,也知道自己上学花的钱也是爸爸给的。
金明沉默着埋头学习,想要出人头地让自己的母亲骄傲的抬起头来。
而梁宽植也和金幼恩办了婚礼走进了婚姻殿堂,他前两年每天都会跟在金泰州身后学习。
学习他的为人处事,学习他是如何管理公司,家里的书也摆满了一书架。
终于在两年前顺利进入公司,从小职员做起,现如今也已经做到了管理层。
梁宽植在汉城的几年,皮肤都养白了许多,但身材却越来越好,他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喜欢自己的身材。
每晚她最喜欢坐在自己的腹肌上,满脸红潮的样子,让人心动不已。
下班时间,他开着车回到两人的家里,一打开家门,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让他无奈的笑了笑。
换了鞋后,拎着手里的东西走进客厅,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人,眉眼间满是温柔宠溺。
把东西放到茶几上,俯身把人抱起,在她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亲。
“大小姐,我回来了,带了你最爱吃的炸鸡,怎么睡在这里?”
金幼恩被他吵醒,起床气让她有些烦躁,张嘴就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梁宽植一开始被没有阻止,但随着她越来越大的力气,他明天还得上班,影响不好,连忙开口哄着人。
“大小姐,别咬了,是我错了,明天还有个会,快松口吧,让爸看了又该笑话我了。”
嘴里哄劝着,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动作,也不伸手推她,反而伸手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掉下去。
金幼恩发泄够了轻哼一声松开嘴,趴在他怀里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我怀小宝宝了,所以才会想睡觉,你还吵醒我。”
梁宽植身子一僵,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半晌才不敢置信道。
“你说真的?你怀孕了?”
金幼恩被他一惊一乍吓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蹙着眉瞪他。
“你吓到我了。”
梁宽植也不管脸被打了,一脸傻笑的把人又抱进怀里,小声的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得给爸打个电话,让他自己管公司的事吧,我得在家照顾你。”
金幼恩扯着他的领带,嘟囔,“家里又不是没有佣人,哪用得上你。”
“那也不行,我不在家照顾你我放心不下,而且我还得让爸给起个名字呢。”
金幼恩抬起头看他,“孩子不随你姓,你真的没关系吗?”
梁宽植还沉浸在喜悦中,闻言低下头看着她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被她可爱到了。
轻笑着低下头亲吻她,唇瓣相贴摩挲交缠间,含糊的泄出几个字眼。
“我爱你,所以什么都比不过你还留在我身边。”
金幼恩仰着头被他吻着,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眼里划过笑意,像是很满意他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