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伦,这个身经百战的勇士,曾在无数次与各种不同种族怪物的激烈战斗中脱颖而出。
但此刻,他的心跳却如急促的鼓点,不受控制地狂跳着,冷汗从额头不断渗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像今天这样遭遇鬼魂之类超自然存在的情况,对他来说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想到这里,葛小伦不由自主地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慌。
然后,他冲着柜台方向喊道:“优衣,快给我来一杯咖啡,记得加奶加糖啊!”
声音在这个看似熟悉却又处处透着诡异的空间里回荡,然而,当他喊完这句话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死寂。
葛小伦不由皱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向四周。
原本熟悉的花鸡咖啡屋,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
直到这时,他才愕然地发现,周围墙壁上的字全是反着的,像是倒映在水中的影像,扭曲而怪异。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自己根本没有离开镜世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瞬移的坐标是镜世界外的花鸡咖啡屋,怎么可能没有出去!
“不对劲,很不对劲!”葛小伦的声音有些颤抖,恐惧在他的心底悄然蔓延。
他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太急,椅子被碰倒发出“哐当”一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次集中精力试图瞬移出去。
能量在他身体周围闪烁,发出淡淡的蓝光,可当光芒散去,他依然站在这诡异的镜世界之中,周围的一切没有丝毫改变。
他的额头冒出更多冷汗,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怎么回事?为什么出不去?”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葛小伦开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反着字的墙壁,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难道是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阻止他离开?还是这里有着特殊的规则他尚未知晓?
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感到不安,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
他又一次尝试冲击这个空间的边界,双腿微微弯曲,身体紧绷,然后用尽全力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
能量波如同一道闪电,向着四周扩散,震得这个空间微微颤抖,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然而,出口仍然不见踪迹,周围依旧是那让人绝望的反字墙壁。
此时,他的心变得无比凝重,紧张感紧紧揪住他的心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困在镜世界中了,而困住自己的,应该就是那个诡异的镜优衣。
突然,周围的环境陷入扭曲中,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葛小伦连忙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变化,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光线越来越暗,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将他淹没。
下一刻,周围的环境缓缓恢复,葛小伦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浑身一抖。
因为眼前昏暗的场景他十分熟悉,正是那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地下室。
潮湿的地面散发着一股霉味,墙壁上的水渍在昏暗中如同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哈哈哈哈……”小女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笑声尖锐而诡异,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划过他的耳膜。
“哒哒哒……”犹如小孩奔跑而过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每一声都仿佛踏在他的心跳上。
葛小伦浑身僵硬,额头不由自主地滴落一滴冷汗,那滴冷汗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地面上。
他僵硬着脖颈缓缓转过头,动作缓慢而艰难,仿佛脖子上压着千斤重担。
在他的身后依旧什么人影也没有,昏暗的环境,透着一丝诡异和阴森,只有无尽的黑暗在向他蔓延。
“呵呵呵呵……”
脚步声与笑声一瞬间在他身后再次传来,葛小伦立刻回头,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可是依旧空无一物,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来抓我呀!快来抓我呀!”那稚嫩却又透着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召唤。
葛小伦快哭了,他体内的能量快速运转,试图瞬移离开。
可是猛然间,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驱动体内的能量,那些曾经在他掌控之中的强大力量,此刻却如同消失了一般。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手无寸铁,孤立无援。
这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恐惧如同汹涌的洪水,将他彻底淹没。
此刻,他只觉得双腿犹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难以支撑起整个身躯。
那轻微的颤抖从腿部逐渐蔓延至全身,就像是一阵寒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身处在这个弥漫着诡异气息且充斥着无尽未知的地下室里,一股深深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紧紧包围。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四周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心中暗自思忖:我究竟还能够坚持多久?而接下来等待我的又将会是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事呢?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隐约间,他感觉到有无数双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手正在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缓缓伸展过来。
每一双都仿佛带着死亡的阴影与恐惧的诅咒。
“启动雄芯!”葛小伦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和孤独。
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唤,那原本应该存在于他体内的数据化雄芯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握草,握草啊!”他的内心不停地发出绝望的呐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一些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但这一声声呐喊也仅仅只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稍纵即逝,根本无法改变眼前这令人胆寒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