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那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正是道家家主的传人。
而刚刚那两人阻挡住王和的离去,身份不言而喻,便是比起道家家主传人,先赶到的两位道子。
道家的道子都是一些有潜力的选手,每一个有都惊才艳艳。
但,道子都是选拔的道家之外的人。
并非道家真正的核心力量。
道子被培养起来,都是做一些道家嫡传一脉,不方面做的事情。
如,这一次那五位圣人不愿让自己的传人冒险 就派出了两位道子。
道子都是天骄,实力也很强,死掉了,那五位圣人却不会心疼。
这便派出道子去狙杀第六代剑神。
两位道子顺利的把王和拦住了。
说来真的很侥幸,要王和在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不被挡住。
要两位道子慢几个呼吸的时间赶到,王和同样不会被挡住。
巧就巧在两位道子刚好到了,刚好挡住了王和。
由于与道家家主多说了几句话的时间,道家家主的传人就慢了一些赶到。
本来,他以为自己赶到的正是时候,要给王和来一场偷袭。
结果 忽然冒出一个人来,手里还拿着无幽剑。
无幽剑,并不如太岳剑一样,是每一代剑神的传承之物。
但却是第三代剑神一战成名的剑,那把剑杀掉不少圣人,其本身也十分强大。
他便被挡住了。
面对无幽剑,他挺忌惮,这才没第一时间连续的动手。
反而一直开口,想要打探对方的底细,并不想战斗下去。
他的那句问话,传入方远的耳中,方远只觉得莫名其妙。
方远别说此刻控制不了身体,就算能控制身体,也不会理会对方的。
下一刻,毫无征兆的,方远再次抬剑而出,杀向道家家主的传人。
道家家主的传人,看着近在至此的无幽剑,由谨慎变成了愤怒。
三番五次的开口,对面那人都一言不发。
真以为他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接着道家家主的传人,冷哼一声:“道家有秘法,从来不亲传,一道定乾坤。
乾坤有九变,力压万物灭。”
随着他念叨完,渐渐的一点一滴的水雾在念叨中逐渐出现,那无幽剑再也无法前进丝毫,宛如被定住一般。
被定住的无幽剑距离道家家主传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在前进丝毫就能要了道家家主传人的命,可惜始终无法做到。
场面渐渐僵持下来。
此刻,无幽剑还在往前冲,道家家主传人的秘法还在生效。
对冲之下,一股波纹扩散开来。
随着波纹的扩散,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就像在对冲里面,两人都要耗尽全力。
这边的情况暂且不论。
另一边,王和拿着太岳剑,一剑比一剑猛。
比起方远的无幽剑,太岳剑给王和的加持更加强大三分。
至于对手,虽是两个,但终不及道家家主的传人。
两位道子被剑劈得连连见血,眼看是要不行了。
其中一个道子扛不住,在又被太岳剑,一剑攻击之下,倒飞三米,从天而落。
眼看是奄奄一息,活不成了。
另外一位道子见状心神大骇之下,再次被太岳剑给劈中,没有防备的劈中。
直接步入了那位道子的后尘,从天而落。
面对此情此景,王和拿着太岳剑,往方远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想去帮帮方远,可惜,太岳剑并不这么想。
太岳剑的剑灵非常霸道,控制着王和往遥远的天际而去。
此刻,方远并不知道这些。
他正和道家家主的传人在拼自身的耐力。
谁能坚持的更久谁就能赢。
方远不知情况,但道家家主的传人,时刻注意着王和与两位道子战斗的情况。
当看到两位道子双双被劈得从天而落,生死不明。
那一颗心,终于乱了。
在心乱中,无幽剑往前冲去,要插入他的鼻孔。
他发出一声竭力的嘶吼,堪堪再次挡住无幽剑,近在鼻尖处。
终归还是让他受伤了。
一点点血水从鼻尖冒出,滴滴答答的往外冒着血水。
他大惊失色,他的身体是修炼过一门体秘法的,堪比一般的法宝。
可以说是无坚不摧,如今居然受伤了。
在他受伤后,心更加的乱。
方远手中的无幽剑,更加霸道的杀去。
可惜,秘法之下,无幽剑无法前进丝毫。
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方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想要动,想要不打了。
从刚刚几次交锋中 无幽剑没受伤。
但他受伤了。
以炼气期修为拿着无幽剑拼命厮杀终归后继乏力。
好在下一刻,他一个念头出现。
在此念头下,他迅速消失在原地。
道家家主传人看着消失的方远还有无幽剑,整个人都不大好。
这一战,算是他赢了。
同样也能算是他输掉了。
第六代剑神,没有死。
这就是莫大的失败。
哪怕逼退了方远又能如何?
他也不墨迹,催发自己的速度,往王和离开的方向而去。
天空中的大战,持续的并不算久,前前后后都没三十个呼吸。
在天道宗的众弟子,却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特别是修为高的弟子。
天道宗,天骄山。
杨四海收回自己的目光,刚刚他就看完了这场战斗。
在天道宗大乱的时候,天骄山是唯一一处没有大乱的地方。
杨四海就能有时间静静的去看。
在投靠方远过后,他一直在修炼,企图着早日突破到缘丹境界。
以图后面在方远面前,能有些地位。
可他始终无法突破。
今日的战斗,在天空上面,拿拿着无幽剑杀敌的人,旁人没有认出来。
杨四海由于和方远有契约在身,却实在的感受出来了。
在感受出来过后,就是震惊。
他想不到方远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快。
如此提升修为,在方远面前更加有地位,无疑如一个笑话一般。
在他身边还有一女子。
女子长得文静淡雅,有超凡脱俗的气质。
彼时,女子的脸上却恼怒无比。
在恼怒中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不知道原来,她已经和方远的差距如此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