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你在翁法罗斯受到了许多戏剧文化的熏陶。”
瓦尔特无奈,姬子也温柔地看着她:“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的重逢…更轻松日常一些。”
“果然,完全瞒不过姬子和杨叔呢。”三月望着自己的两位长辈,声音无比温柔:“好久不见,我…回来啦?”
“这话应该由我们说才对。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姬子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些惊奇:“所以这些水母,是泰坦的力量?”
三月七此刻仿佛一个在家长面前炫耀的孩子,自得道:
“只是‘永夜之帷’的小小分身,用来侦查和联络的!如果我使出全力,能召唤的数量可要多得多。”
“都赖她,我们在新世界全变成了泰坦的模样。虽说可以化作人形,但总觉觉得怪怪的。”
“还真是…令人期待。那,星变成了什么样?”持续在弥补童年的老杨跃跃欲试。
“总不能是手持球棒的小浣熊吧?”
三月七开心地眯起了眼:“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眼见为实,跟上神谕的指引,来黎明云崖吧——”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了。”]
【星】:“姬子姐你怎么也这样,我就这么像一只小浣熊吗?怎么着也是肌肉强而有力的垃圾桶之王啊!”
【赛飞儿】:“刻法勒的神躯变成垃圾桶吗……灰子啊,想象力别那么丰富,感觉还不如大地兽当刻法勒呢。”
【流萤】:“…其实,我觉得小浣熊也挺好?”
【银狼】:“确实,毕竟凡事怕对比…但我一想到奥赫玛人虔诚跪拜信仰的那玩意是什么性格,我就想笑。”
【丹恒】:“往好处想…她千年来一直沉睡,翁法罗斯人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性格如何,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星从来都是靠谱的。”
【无量塔姬子】:“不,在她成为全世之座后,她的所行所为皆是神迹,对于信徒而言…神无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星期日】:“没错,凡人理解不了是凡人的问题,而不是神明的问题。”
【德丽莎】:“姬子~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无量塔姬子】:“…我已经不想提醒你了,别忘了我们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跟随者三月的指引,四人组来到了黎明云崖,此刻奥赫玛所有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虔诚地向着全世之座的神躯跪拜、祈求——
司铎星期日评价道:“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的降临。”
“那尊巨神…是她。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黑天鹅望向背负黎明宝珠的巨人,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这就是灰白的黎明、再创天地的救世主!
姬子也笑道:“意外地原汁原味呢,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
此刻,三月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星的苏醒。”
“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斯,沉睡的‘救世主’便会苏醒…”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走吧,大家?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去?”
“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三月的身影再度消失,瓦尔特一脸欣慰:‘这一战,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
“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上前见证这一刻吧。”]
【白厄】:“搭档发布的神谕啊…她会说些什么呢?”
【万敌】:“应该会比某个终将升起的烈阳要正经。”
【琪亚娜】:“烈阳哥,必痛哥,等会儿再来个黎明姐得了。”
【那刻夏】:“…仨神人,别让我看见,我见不得傻子搞抽象。”
【崩铁·瓦尔特】:“在未来,孩子们也成熟了……真好。”
【丹恒】:“确实,毕竟那时候我们身上背负的可不只我们三人的生命。”
【三月七】:“喂,丹恒!杨叔和姬子姐就算了,你怎么也一脸欣慰的表情啊?”
【星】:“唉…若不是背负着翁法罗斯,我必须得把刻法勒的神躯改成垃圾桶!”
【阿格莱雅】:“……还好在正经事上你还是十分靠谱的。”
[“伟岸…说来,我曾经在小瞌睡虫的记忆中,瞥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三月尴尬道:“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她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似是受此处朝圣环境的感染,星期日也感叹道:“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的星间旅人指明前路吧。”
“呀,你怎样也虔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星期日摇头,满不在意:“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一步之遥。”]
【星】:“咳咳,老日啊老日,你现在有什么困惑,伟大的刻法勒大人现在可以为你指点迷津!”
【星期日】:“…不,我现在完全不需要。”
【三月七】:“唉,感觉星期日已经彻底被带坏了…以前的老日有这么抽象吗?”
【知更鸟】:“呃…不,感觉…应该是哥哥的职业病犯了吧,他曾经也经常接待信徒。”
【琪亚娜】:“抽象不是你们列车组的传统文化吗?”
[在朝圣的路上,信徒们跪倒在路边虔诚拜服…齐声高颂:
“歌颂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是您开启万千门径,令流离的足迹于此同谐!”
“歌颂公平之秤——刻律德菈——您赐下的律法,仲裁善恶,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歌颂黄金之茧——阿格莱雅——您吐露金丝,编织纯美,令孤独的灵魂邂逅浪漫!”
“歌颂裂分之枝——阿那克萨戈拉斯——您在理性的树上结出硕果,教我们在缺憾中启蒙智识!”
“歌颂满溢之杯——海列屈拉——您将海洋酿成甘醇,令宴会的每一次举杯,都将虚无驱散!”
“歌颂晨昏之眼——雅辛忒丝——您洒下的彩虹,让晨曦与晚霞都变作存护的微光!”]
【缇宝】:“诶诶诶…!?我们,歌颂的是我们!?”
【阿格莱雅】:“是啊…是未来成为神明的我们啊。”
【瑟希斯】:“啊呀…恭喜啊,人子…汝下一世则是翁法罗斯的‘裂分之枝’了哪。”
【那刻夏】:“哪里值得恭喜了!?未来的学者们,还是把我当神明顶礼膜拜了啊,呵。”
【刻律德菈】:“由我为新生的翁法罗斯编织律法么…”
【海瑟音】:“真好啊……”
[“歌颂翻飞之币——赛法利娅——您的每一次旋转映出命运的可能,令欢愉诡计照亮前路黎明!”
“歌颂天谴之矛——迈德漠斯——您是刺破仇恨与暴力的纷争,是永恒巡猎的荣光!”
“歌颂灰黯之手——遐蝶——您温柔地引渡死亡,令它不再是均衡的终点,而是安宁的归乡。”
“歌颂磐岩之脊——丹恒——您是山脉,是不朽的脊梁,您沉默的身躯,便是我们跨越大地的坦途!”
“歌颂永夜之帷——三月七——您为我们珍藏起岁月,将记忆织成繁星,绣于无垠的裙摆之上!”]
【星】:“歌颂永夜之帷——三!月!七!——怎么一到你这里,画风就变了呢?”
【三月七】:“谁让你把泰坦的神名改成我们的本名了嘛!”
【赛飞儿】:“啧,灰子啊灰子,你是不是在再创世时加料了?正常轮回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瑟希斯】:“是啊…虽然吾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根据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研究,吾前世的名字是‘卡吕普索’才对。”
【那刻夏】:“而‘理性’的名字则是‘瑟希斯’。”
【万敌】:“……绝对是加料了。”
【白厄】:“哈哈,但这个料加的好,您是刺破仇恨与……”
【万敌】:“你给我闭嘴吧!”
[在三月的尴尬与姬子的笑意里,众人来到了黎明议会,此刻全世之座的祭司希瑞雅高声颂赞道: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星将要醒来!”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祭司与信徒一齐祈祷道:“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信徒齐声祈求道:“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星期日望向背负一切的巨神:“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她会给出答案的。”姬子笑着看向长大了亿点点的孩子。
在众多信徒期待的眼神中,伟岸的巨神开口道:
“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期日笑了:“这声音,果然是她。”]
【星】:“我并非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期日】:“在神与人的问题上,给出了很好的答案呢。”
【希瑞雅】:“诶!?诶诶诶!?下一轮回我成为刻法勒的祭司了吗!?”
【白厄】:“不是‘刻法勒’的祭司,而是‘星’的祭司,属于新时代的全世之座。”
【识之律者】:“还好还好,星一开口我差点就怀疑她是不是要整点抽象活。”
【星】:“这是污蔑!污蔑啊!我是那种人吗?我这么正经一高冷女神……”
[背负黎明的金色巨神手中流淌着金血,宏伟的声音传遍了翁法罗斯大地:“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晴空万里,却在彩虹中映照出天外的群星。
瓦尔特扶了一下眼睛:“这是……”
“是啊,星,她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奇迹……”
姬子语气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祭司希瑞雅大声宣布道:“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信徒们亦是齐声高唱:“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全世之座高声道:“以卡厄斯兰那之名,启程——向光前行!”
神职人员星期日充满了感慨:“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听着熟悉的名字久违地热血沸腾起来:
“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星】:“以卡厄斯兰那之名——!”
【科斯魔】:“……帅。”
【白厄】:“咳咳,搭档你就不觉得尴尬么?”
【琪亚娜】:“…星,你真想当黎明姐了?下次吃饭和白厄万敌坐一桌。”
【万敌】:“hKS!”
【刻律德菈】:“很好,将金血分给世人,由凡人一同迎战‘毁灭’的灾厄!”
【崩铁·瓦尔特】:“孩子长大了啊,又一次亲眼见证后辈的成长,真是让我感到欣慰啊。”
【米沙】:“是啊,新时代的无名客,都是群很优秀的孩子呢,当然…你们也是。”
【加拉赫】:“嚯,这就是辈大一级压死人?”
西琳西琳西,贝拉贝拉贝?
贝拉:女王大人,嘿嘿嘿,女王大人!
贝拉一,西零!
乐死我了,你们过这段剧情的时候起的名字抽不抽象?
我当时起的名字是‘琪亚娜’,有些抽象,但还能绷得住。
但——请输入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