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还能把消息透露出去,这人的身份的确很高啊,会是谁呢?”
殿主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道道身影。
“这人应该是听命于副盟主艾博尔,理由很简单,如果这奸细直接听命于暗黑联盟,当我动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步入死局,死的就不是埃德温,而是我。”
梁子墨沉声道。
“不错,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和艾博尔通话的时候,我直接就说了出来,艾博尔明显心虚了,直言我这样的人,还是杀掉比较好,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足以说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不得不防。”
“你说的很对,必须把这个奸细揪出来。”
殿主点点头,随即笑了:“所以,你们两个就悄悄的溜了回来。”
“内部出了奸细,我哪知道前来的接应的几个人,是我们的人,还是暗黑联盟的人,我们还是比较相信自己。”
梁子墨坦然道。
“你带来的那个兄弟叫什么?”
“冯壮壮,我都是喊他阿壮,炎国人,实力还不错。”
“敢和你一起去做这个任务,还能安然而退,这人也是一名四代高手吧?”
“哪有,三、三代。”
梁子墨讪笑。
尚经义脸一黑,“你让一个三代去引诱埃德温身边的那些高手?还不得一个照面就被打死,你糊弄鬼呢!”
“那个,嘿嘿……”
梁子墨抬手挠挠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想到你小子在外面,竟然结识了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这人可靠吗?可别被算计了。”
“比咱们的人可靠,他是我唯一信得过的兄弟。”
“看来想找可以信赖的兄弟,得去外面找。”
尚经义打趣。
“没办法,咱这的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像这种级别的高手,仅凭兄弟情义就敢和你来这里拼命?依我看,你给他做出过某种承诺吧?”
“什么都瞒不了殿主,我的确向他做出过承诺,如果我成为殿主,各部门随便他挑,我一定给他某个好职位,如果不想留在这里,东神洲总负责人的位子给他了。”
梁子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噢,他现在是岛国分区的负责人。”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干掉骆致远这件事上,他也出力了?”
“嘿嘿,那必须的,我兄弟自然是挺我的,怎么可能被骆家那些小崽子奴役。”
“行,看在他对你一片忠心,实力又这么强的份上,我表个态,如果你真能脱颖而出,我许他一个好前程。”
“那我就替我兄弟谢谢殿主大人了。”
梁子墨大喜,连忙躬身行礼。
“我也是为了红叶着想,如果你执掌红叶,身边总得有个心腹吧,而他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说到这里。
殿主欲言又止,面露犹豫之色。
“殿主,您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老九,天禄这孩子,我很了解,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会努力做到极致,圣子之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他等这一场较量,已经等了很久了,到时一定会全力以赴,如果你们遇上了,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条性命。”
殿主起身,对梁子墨微微躬身:“我不是以殿主的身份要求你,而是以父亲的身份请你高抬贵手,留他一口气就行。”
“好,我答应。”
梁子墨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要是大圣子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也只能拼死反抗,如果他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我会留他一命。”
“好,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殿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看人很准,十大圣子中,虽然翘楚不少,但无一人能比的上梁子墨。
拥有强大的实力,又有过人的智慧,这样的敌人很可怕。
殊不知。
真正可怕的人不是梁子墨,而是他身边的那个所谓随从,苏阳。
一个连梁子墨都要忌惮的存在。
不久后。
梁子墨离开了三十二层,又去见了副殿主谢景山。
同样,谢景山也很好奇。
在谢景山的追问下,梁子墨又浪费不少口水,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两个小时后。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域。
房间里。
苏阳盘膝而坐,闭目养神,正在感应丹田,依然感应不到丝毫内力。
许久后。
苏阳缓缓睁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终究是我太贪心了。”
听到脚步声传来。
苏阳起身走了出去,看到梁子墨回来了。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咱们去任务大殿,然后再带你逛逛藏书阁、珍宝阁。”
说话间,梁子墨直接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
梁子墨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看到走廊里站着很多人。
“什么情况?”
梁子墨看向苏阳。
“圣子完成任务,完美收获一波人心,他们很崇拜你,都是你的小迷弟,想认你为主,追随你。”
苏阳笑道。
梁子墨愣了。
尽管早就猜到这种局面,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圣子,收下我吧!”
“收我收我,我是地字营的。”
“收我,我也是地字营的。”
……
众人连忙大喊。
那些人字营的一看地字营的报出名号,他们也不好意思报名号,只是一个劲的嚷嚷,求梁子墨收下他们。
梁子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落在四名白衣男子身上,白装是天字营的代表,“你们也想追随我?”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求圣子不要嫌弃。”
“诸位,圣子之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旦参战就是九死一生的事,你们在这个时候选择追随我,足以证明你们的决心。”
梁子墨笑了,扫视全场,大声道:“不论实力高低,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我自然双手欢迎,不过……我暂时不能收你们,等圣子之战结束,如果你们还是愿意跟着我,到那时再正式归顺到我名下。”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梁子墨是什么意思。
如今圣子之战就要开始,正是缺人的时候,为什么要等到圣战结束后?
到那时,他们的归顺还有什么意义?
“圣子,属下斗胆问一句,按说您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为什么要等到圣战结束后?”
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满脸迷惑的问道。